或許是因為跟在玫瑰的身邊,又或許是因為遺傳到我媽媽的基因,漸漸的,我的五官開始張開,雖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家口中的美女,但是……我對自己的評價就是,我確實是一個耐看的人。
可是……王哥的出現(xiàn),卻讓我的人生,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這一個男人來到ktv里的時候,直接點名要找玫瑰,而碰巧那一天,玫瑰的身體十分的不舒適,所以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見王哥。
最終無奈之下,媽咪想讓我去陪王哥喝酒,卻被玫瑰一手攔下。
“媽咪,你這樣做是什么意思?你明明就知道王哥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做的那些事情,是萱萱能夠應付得了的嗎?你也不好好地想想!而且,萱萱還只是個孩子……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到萱萱的!”玫瑰雖然身體不適,但是依舊想方設法地為我出頭。
媽咪看了看我之后,便看著玫瑰,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當然知道我現(xiàn)在在做什么。萱萱來我這也已經(jīng)很久了,你總是說著她還小還小,可是,我不會讓她在我這一直浪費糧食的!今天,就算是她不想去伺候王哥,也必須要去!”
說罷之后,媽咪立刻就離開了玫瑰的房間。只見到玫瑰立刻就癱坐在椅子上,全然一副虛弱的模樣。
“玫瑰姐,你的身體都已經(jīng)那么虛弱了,你怎么還一直和媽咪爭吵呢?”我皺著眉看著玫瑰,心里卻是一陣的心疼。
玫瑰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臉,笑著說道,“傻孩子,你是不會懂得的?!?br/>
直到后來,我才慢慢的領會到,玫瑰說的不會懂是什么意思。
玫瑰輕輕地摸了摸我的臉,笑著說道,“傻孩子,你怎么會知道這人世間的險惡呢?你要知道,這個王哥是一個多么恐怕的人,他可是一直都在玩sm的,你要是去的話,你能夠受得了嗎?”
聽到sm兩個字從玫瑰嘴里吐出來的時候,我完全已經(jīng)呆愣住了,一直以來在ktv里,我都是打打雜,也從來都不陪客人,全都是因為玫瑰姐在為我庇護。
“玫瑰姐,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一直以來都對我那么好,如果不是你的話,我恐怕早就已經(jīng)……”說著說著,我的眼淚全然是一副不爭氣,就這樣嘩嘩地流了出來。
“傻孩子,你不要哭?!泵倒灞е?,盡是安慰?!坝形以?,就沒有人敢欺負你的?!?br/>
“玫瑰姐,你為什么要對我那么好呢?”我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玫瑰,只是她眼眸當中的情緒,我絲毫都看不懂。
玫瑰摸了摸我的頭,笑著說道,“萱萱,你現(xiàn)在還小,你還不懂我所經(jīng)歷過的這這些,什么所謂的妓院頭牌,對我來說,不過都是一個虛無的身份罷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不要這一些所謂的頭牌名稱。”
我看著玫瑰的眼眸里,似乎一直在泛著淚光,我似懂非懂,只好默默地點了點頭,“玫瑰姐,你放心好了,我再怎么樣都好,我都不會臟了我的身子的。”
“好,我一直都知道你最懂事的了?!泵倒蹇戳丝创巴?,嘆了一口氣,“王哥……還是讓我去應付吧?!?br/>
“玫瑰姐!你現(xiàn)在的身體,你要怎么去?”我試圖想要攔下玫瑰姐,但是……我最終還是沒有能夠攔住她。
我想,如果時光可以逆轉(zhuǎn)的話,我一定會死死地攔住玫瑰姐,一定不會讓玫瑰姐去到王哥的房間里。當我看到王哥房間里的玫瑰姐的慘狀的時候,我的眼淚便一滴又一滴地順著臉龐滑落。
而王哥卻一直淡然地坐在沙發(fā)上,根本就沒有半點做錯事的模樣,似乎在他的眼中,玫瑰姐的生命,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
可是……只有我知道,玫瑰對于我來說,是多么的重要。要不是因為玫瑰的話,我在這個ktv里恐怕早就已經(jīng)不知道死活了吧!
玫瑰姐的死很快就引起了驚慌,所有的小姐都圍在這一個包廂的門外,只有媽咪和我走進了這一個包廂當中,所有的人的眼眸當中透露著的淡漠的情緒,完全讓我覺得內(nèi)心是一陣冰涼。
玫瑰姐平時對大家那么好,可是現(xiàn)在玫瑰姐出事了,大家卻都是一副看戲的模樣,看到這些人的面孔,我的心似乎開始有些莫名地冷漠。
在包廂外面的人群,依舊還是在不停地對著死去的玫瑰姐在指指點點,我甚至都能夠聽到那么多不好的話。
“玫瑰還不是因為自己和王哥瞎鬧?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又怎么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呢?她可是明知道王哥有這樣的特殊的癖好的啊?!闭f話的人是玫瑰姐平日里待她不薄的夏夏。
如此尖酸刻薄的話語,毫不留情面地刺痛了我的耳膜!玫瑰姐平時待她向來不錯,可是這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我直接就是對著夏夏一陣的痛罵,“夏夏,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說著些什么?玫瑰姐生前的時候,難道對你很差嗎?你怎么能夠那么忘恩負義呢?!”
“我忘恩負義?但是,我可從來都沒有覺得玫瑰姐對我有多好呢,那不過就是她自己一廂情愿罷了吧。”夏夏直接挑眉地看著我,臉上完全寫滿了不屑。“你自己要怎么同情玫瑰,那可是你自己的事情,不過……你知道的,王哥很快就會回到這個包廂了,到時候,不如……由你頂替玫瑰還沒有完成的‘任務’吧?”
在夏夏身邊的那幾個小跟班,也都跟著嘲笑著,并且發(fā)出的笑聲在我聽來,卻是那么刺耳,讓的恨不得想要直接扇她們幾巴掌。
媽咪很快地就聽聞了玫瑰死去的消息,匆匆忙忙地就趕到了包廂,沒有想到剛走進去看到玫瑰的下體出現(xiàn)了那么鮮紅的血漬的時候,媽咪直接就轉(zhuǎn)身說道,“來個人??!趕快來人!你們都瞎嗎?趕快給我處理掉。”
“媽媽,處理?這可是一個好證據(jù),你知道嗎?你難道就任由玫瑰姐這樣地死去嗎?”我緊緊地抓住了媽咪的手,想要找媽咪給玫瑰姐一個公道。
可是沒有想到是,媽咪卻直接就推開了我的手,臉上依舊是那般地冷漠的模樣,“公道?這個世界上也有公道這件事存在著嗎?萱萱,你知道玫瑰剛剛伺候的那個王哥到底是什么來頭嗎?你竟然還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喊著嚷著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