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遲兩人的目光根本就沒有往花如陌等人這邊瞥上一眼,而是直接恭敬地跪在了君熙宸的面前,“主人,請吩咐!”
“蕭遲,神女向本尊借你一用,你去吧!”君熙宸此時盤坐在他那金色的龍椅之上閉著眼睛,似乎是在修煉。
“是!”蕭遲沒有任何遲疑的應(yīng)道,恭敬地起身走向了花如陌這邊,碧池跟在他的身邊。
看著碧池猶如依附著大樹的菟絲子一般纏繞在蕭遲的身上,作為一個女人,花如陌只覺得說不出的惡心,連帶著看蕭遲也有些不順眼,但是不管再怎么不順眼,她現(xiàn)在有求于人,也不可能發(fā)作。
但是,還沒有等花如陌言語,依附在蕭遲身上的碧池就已經(jīng)開口了,發(fā)嗲的聲音讓人聽了頭皮發(fā)麻,“蕭郎,你快看,姐姐那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得跟個瘋子似的……”
“啊……姐姐不會是真的得了失心瘋吧!”碧池叫喚著道:“蕭郎,你看,姐姐真的是太可憐了,你就讓及誒額跟池兒一起服侍你吧,池兒會好好伺候姐姐,伺候你的?!?br/>
“池兒什么也不求,只求能夠陪伴在蕭郎的身邊,只求蕭郎在與姐姐快活的時候,偶爾能夠捻著池兒的好,池兒也就心滿意足了。”碧池說著說著,金豆子便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活活像是她才是蕭遲的正牌女友,而蕭遲為了和初晴在一起拋棄了她,她卻還在委曲求全一般!哭得那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一旁的人真的是我見猶憐。
蕭遲低下頭,輕輕地為她拭去小臉上的淚痕。
“閉嘴!”蕭遲剛要開口安慰碧池,花如陌終究是忍無可忍,一聲冷喝道,碧池瞬間便被嚇得往蕭遲的懷中縮了縮,花如陌的眸子中閃過了一絲冷光,看來還真的是不管古代現(xiàn)代,這世界上只要是綠茶婊,就有著同樣的特性,最擅長的就是表面上裝得一臉的無辜,而背地里做各種小動作。
不過蕭遲、初晴和碧池三人之間的感情事,花如陌到底是不好插手,喝止了碧池之后,花如陌看著蕭遲道:“晴兒剛才在【︽dǐng【︽diǎn【︽小【︽說,.︾.o≯s_();那黑暗空間中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受到了驚嚇,現(xiàn)在我一靠近她就害怕,這世界上你我是她最為信任的人,不管怎樣,我希望你能幫幫晴兒。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在這樣的地方……”
后面的話,花如陌沒能夠說下去。
蕭遲的目光只從碧池的身上挪開了一瞬間,也是看向花如陌,根本連眼角的余光都沒有看初晴一眼,原本面上的柔情也在他的視線從碧池的身上挪開的那一瞬間便煙消云散了。
“你說的這些與我何干?”蕭遲冰冷的話語,讓花如陌的心瞬間涼了半截,若是初晴還清醒著,只怕早已經(jīng)將蕭遲暴打了一頓。
花如陌的拳頭也緊緊拽在了一起,她剛才已經(jīng)放下她的驕傲在求蕭遲,她原本想著,就算現(xiàn)在蕭遲真的是已經(jīng)被碧池給迷惑,可不管怎么樣,當(dāng)初的情分到底也是在的,他和初晴最后就算不能在一起,也不能做朋友,但是這么簡單的一個忙他應(yīng)該是不會拒絕的。
可花如陌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蕭遲竟然會是如此的態(tài)度。
花如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頭所有的怒氣,再也不曾看蕭遲一眼,淡淡地道:“你滾吧!”
“喂,你這個女人,因為你的請求,蕭郎才好心好意地過來看看姐姐,你現(xiàn)在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竟然這么跟蕭郎說話?!被ㄈ缒暗穆曇魟偮?,碧池就跳了起來道,那聲音簡直嗲得讓人頭皮發(fā)麻。
花如陌眼角的余光斜視著碧池,身上已經(jīng)散發(fā)著濃濃的殺氣,剛才這女人在這里隱晦的煽風(fēng)diǎn火,現(xiàn)在居然還敢開口,花如陌既然求不著蕭遲,對他們也已經(jīng)沒有語言了,那她自然也不過再繼續(xù)容忍這女人,當(dāng)她眼角的光芒掃到碧池的同時,她手中的銀針也已經(jīng)射了出去……
去見那正躲在蕭遲懷中哭著的女人巧妙地挪動了一下腳步,剛好避開了花如陌射出的銀針,卻又在蕭遲的懷抱之中顯得更加的柔弱。
花如陌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看來這女人不僅僅是布置陣法的本事十分了得,武功顯然也不弱。
花如陌剛才甩銀針也沒有藏著掖著,現(xiàn)在既然銀針奈何不她,她自然也毫不隱晦地直接動手了。
只見花如陌身形一閃,同時抽出了君長曦腰上的佩劍直接便沖著碧池去了,蕭遲看到花如陌的動作,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縷冷光,身形一閃已經(jīng)將碧池護在了身后,想要拔劍來迎戰(zhàn)花如陌卻是已經(jīng)來不及,手掌瞬間推出,掌風(fēng)迎上了花如陌的劍氣!
蕭遲的武功本來就不高,花如陌雖然自己的武功盡失,但是卻得了桃翁的所有內(nèi)力,比她之前的功力反而還要強大許多,蕭遲就更加不可能是她的對手,只見花如陌的劍鋒直接朝著蕭遲而去……
就在花如陌的劍尖要刺穿蕭遲的手掌的那一剎那,一陣黑氣襲過,花如陌的身體瞬間不受控制地朝后面退去,最后還是君長曦用內(nèi)力生生的將她擋了下來,她才沒有退回之前的通道當(dāng)中。
花如陌看向了君熙宸,君熙宸絲毫沒有理會花如陌,直接站起身,走到了那麒麟大門之前,仰望著大門,悠悠的道:“時間到了!”
花如陌也蹙著眉頭看向了那扇大門,眸光中微微閃著光芒,剛才的事情細細的想來,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不過這倒是讓君熙宸的反常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剛才那么有耐心大概就是因為還沒到能夠開門的時間,所以,他才能忍耐了花如陌他們剛才的那一場鬧劇。
花如陌看著那扇大門和已經(jīng)逐漸平靜下來了的初晴,卻沒有要上前去開門的意思,冷冷地對君熙宸道:“初晴不恢復(fù)正常,我不會繼續(xù)走!”
君熙宸身上的氣息瞬間冷凝了下來,花如陌直視著他沒有絲毫的退卻,剛才的黑暗空間除了君熙宸用了無數(shù)的黑袍人去填,他們并沒有遭遇到任何危險,初晴都已經(jīng)成了現(xiàn)在的模樣,打開這扇門之后,會遇到什么樣的情況現(xiàn)在根本無法預(yù)料。
以初晴現(xiàn)在的情況一旦有什么危險,他們幾人顧不過來,那初晴……所以,在這件事情上,花如陌絕對不可能有半步的退卻。
一時之間,君熙宸那邊的人跟花如陌這邊已經(jīng)是劍拔弩張,就算明知道他們此時若真的與君熙宸爭斗那無疑是在拿雞蛋去碰石頭,但是他們也沒有絲毫的退卻!
花如陌目光中的堅定和倔強更是讓君熙宸都有些驚訝,只見君熙宸周圍的黑氣開始劇烈的翻騰,似乎是有什么怪獸即將突破那黑氣的困擾,從其中沖出來撕碎敢于挑戰(zhàn)他們的人一般。
君熙宸與花如陌兩人對視著,一時之間整個空間之中靜得落針可聞,眾人似乎連呼吸都已經(jīng)靜止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過,氣氛也越加的緊張,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君熙宸的腹語在空曠的空間之中回響了起來,“好,我再給你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后,你若是還不走,那你們所有人便永遠留在此地吧!”
花如陌面色冷凝地看了君熙宸一眼,卻沒有言語,而是轉(zhuǎn)向了初晴,另一邊,君熙宸的腹語中夾雜著怒氣的吩咐道:“蕭遲,去幫她!”
“是,主人!”蕭遲恭敬得近乎機械地回應(yīng)之后,走向了初晴,面上卻是一片的冷漠,“你怎么了?你在害怕什么?”
聽著蕭遲如同寒冰一般冰冷的聲音,別說是初晴,就連花如陌心中都覺得似乎在被扎著疼,初晴更是一邊迷惘的看著蕭遲,一邊再一次往翁老的懷中縮了縮。
“蕭遲,你若是不愿意幫忙就滾!”花如陌心中的火氣是真的被蕭遲給激怒了,這一瞬間,她也明白了當(dāng)初他們認為蕭遲跟碧池在一起,對君熙宸忠心耿耿等所有的事情都是在為了打入君熙宸內(nèi)部做準(zhǔn)備,可現(xiàn)在看來,這一切不過都是他們多想了,那一次蕭遲告訴初晴那片小世界的出口只不過是如同他自己所言對初晴當(dāng)初的情做一些補償。
隨著花如陌憤怒的聲音,蕭遲冰冷的目光投向了花如陌,而初晴則是越發(fā)縮進了翁老的懷中瑟瑟發(fā)抖,無限恐懼的看著花如陌和蕭遲兩人。
蕭遲轉(zhuǎn)身就想要離開,卻聽到君熙宸腹語的聲音再一次回蕩了開來,“哄!”
蕭遲面上的神情明顯的頓了一下,最后竟然沒有立即執(zhí)行君熙宸的命令,反而是看向了碧池。
就在蕭遲看向碧池的同時,君熙宸身上的一股黑氣也悄然伸出,直接便縛住了碧池。
“蕭郎,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幫助姐姐解開心結(jié),這是我們兩人欠她的?!北坛剜锹曊f道,語氣卻沒有了剛才的從容淡定,而是急切之中帶著恐懼,一張小臉也因為恐懼而變得蒼白。很顯然,雖然蕭遲是因為被她迷惑了,而對她的話言聽計從,但是她對君熙宸的懼怕卻也是刻入了骨子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