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君兒,你……”謝溫書錯愕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滿臉的不可置信。
“六年前,我和他的事……”
隨后,謝君兒開始緩緩的將自己的故事說了出來。
其實整件事情非常的簡單。
六年前,謝君兒還在讀高中,那時候情竇初開,她與班級里的一位男生情不自禁的戀愛了。
但這件事情被謝溫書發(fā)現(xiàn)之后,出于父親對女兒的關(guān)愛,出于傳統(tǒng)觀念,也出于對女兒學(xué)習(xí)的擔(dān)心……
總之,謝溫書不僅拆散了這對小情侶,而強行給謝君兒辦理了轉(zhuǎn)學(xué)。
但真正最嚴重的問題是,謝君兒知道父親是為了她好,而且從小到大她都極為乖巧,從來就沒有升起過要反抗的念頭。
一邊是自己心愛的男生,一邊是自己的父親。
謝君兒不能發(fā)泄心中的不滿,甚至還要在謝溫書面前裝出一副乖巧懂事天真的模樣。
久而久之,心病成疾。
而且謝君兒的抑郁還和其他人的抑郁癥不太一樣,她需要時時刻刻的偽裝自己,不讓父親感覺到負擔(dān)。
所以,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抑郁癥便發(fā)展成了木僵。
當(dāng)她意識到,自己的笑容太過虛假的時候,她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
“原來如此。”
秦天微微一嘆,青春期成長過程中是有一個叛逆期階段的。
如果強行壓制內(nèi)心,雖然表面看上乖巧懂事,沒有叛逆期,但實際上,更嚴重的后果也在悄然醞釀。
“我……原來,都是我的錯!”謝溫書的眼里閃過一抹愧疚和掙扎,張了張嘴,卻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君兒,我先來為你針灸,你生理上的病變,我可以為你解決?!?br/>
“別怕,很快的?!?br/>
秦天雙手一翻,數(shù)支銀針便出現(xiàn)在手中,緊接著他讓謝君兒他躺下,迅速為她針灸起來。
而與此同時,孫玉虎也在秦天的示意下,轉(zhuǎn)身走出了別墅。
秦天這次的針灸格外的溫和,因為謝君兒常年抑郁,身體其實已經(jīng)非常虛弱了,需要好好的調(diào)養(yǎng)。
所以在秦天為她針灸之后,還特意讓她沉沉的睡了下去,這樣才可以讓針灸的效果達到最佳。
“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若不是你的話,我恐怕還……”謝溫書感激的說道。
“你也別太在意,你只是做了一個父親都會做的事情而已。”
秦天嘆息道,“引發(fā)君兒這個病癥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家庭、學(xué)校、感情、性格等等,你是無法預(yù)料的?!?br/>
“秦先生,那君兒她的病……”
秦天神秘一笑,“先不急,等她醒過來我們再說?!?br/>
時間流逝,兩個小時的時間悄然過去。
在謝溫書的期盼中,謝君兒也終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君兒,你醒了,你感覺怎么樣?”謝溫書關(guān)切的問道。
“我感覺……好多了,身體好輕松,心情也放松多了,就好像原本身上壓著的一塊大石頭突然被拿走了一樣!”
“那就好,那就好,快謝謝秦醫(yī)生!”
秦天罷了罷手,說道,“感謝的話先不急著說,你先看看,還有誰來了?”
隨著秦天的話音落下,一道汽車的轟鳴聲從門外傳來。
很快,孫玉虎就帶著一個長發(fā)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這個年輕男子胡子拉碴,顯得有些頹廢和拘謹,但當(dāng)他看到謝君兒的時候,卻猛地愣在了原地!
謝君兒轉(zhuǎn)頭望去,緊接著就是身子猛地一顫,眼中閃爍著隱隱的淚光!
“君兒,你,你還好嗎?”年輕男子忽然開口問道。
“我,我很好?!?br/>
說著,謝君兒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悄然從臉頰滑落。
但與此同時,她的嘴角翹起,一邊哭著,一邊由衷的笑了起來。
“笑了!君兒笑了!真的笑了!”謝溫書激動的跳了起來,眼神里也隱隱有淚光在閃爍。
對于一個父親來說,六年未見女兒的笑容,那種愧疚和痛苦,是旁人無法體會的。
這時候,孫玉虎咧嘴笑道,“這小子這些年一直在豐城沒離開過,所以我找江龍讓人打聽了下,很快就找到他了?!薄拔伊私膺^了,自從六年前他和你女兒分開之后,就再也沒有談過對象,別的不說,他對你女兒可以算是癡情了。”
秦天看著兩人,微微一笑,這也許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隨后,謝溫書為秦天取來了炎陽鋼,并親自送他們到了門口,目送秦天一行人離開。
……
而就在秦天剛離開豐城的時候,大姐姜安晴也收拾好東西正準(zhǔn)備下班。
“姜總,宏盛集團的張總邀請你共進晚餐。”這時候助理走了進來說道。
姜安晴皺眉,“宏盛集團?為什么這么突然?”
助理無奈的說道,“我們與宏盛集團合作的項目已經(jīng)基本敲定,張總的意思是,希望能和你今晚一起吃個便飯,順便把合同給簽了?!?br/>
姜安晴有些猶豫,雖然心里不樂意,但最近和宏盛集團展開的合作項目是很重要的,牽扯到的資金巨大!
“姜總,你說對方是不是想耍什么手段?”助理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不知道?!苯睬鐡u頭,說道,“但是這個項目不能出問題,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得罪張總并不理智?!?br/>
“而且,如果能在今晚就把合同簽下來的話,那也算是一件好事了?!?br/>
助理點頭,“宏盛集團的張總平時作風(fēng)還是比較可靠的,看著不也像是什么壞人?!?br/>
“那好吧,幫我備車,我這就準(zhǔn)備過去。”
助理連忙著手準(zhǔn)備,但還是問了一句,“姜總,安全起見,咱們要不要給秦天先生說一聲?”
姜安晴想了想,“給他發(fā)個信息吧,他可能也在忙,就不要打電話了?!?br/>
安排好一切后,姜安晴便趕到了對方約定的地點,來到了一家酒店。
可是,當(dāng)姜安晴走進包廂之后,卻臉色微微一沉!
因為,在包廂之內(nèi),她根本就沒有見到宏盛集團的張總,而是看到了今天早上向她表白失敗的嚴俊彥!
姜安晴一看情況不對,立即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這時候門卻被人從外面死死的鎖住,根本就打不開!
“姜安晴,春宵一刻值千金,好不容易把你騙來了,你覺得我能輕易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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