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蕾認識這個車牌,一路小跑著過去,扒在車窗上,笑了笑,“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回凌家大宅嗎?”
“上車?!绷枭佘姏]有過多的解釋,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
靳蕾拉開車門,指了指前面被控制的四人,討賞地說,“我制服的?!?br/>
凌少軍瞥了她一眼,道,“很光榮?”
“難道你不覺得我確實了不起嗎?”靳蕾低下聲音來,有些委屈。
“確實是很了不起?!绷枭佘姴戎烷T,調(diào)轉(zhuǎn)車頭,繼續(xù)道,“最近這一帶的確是亂了點,你處理得不錯,既保障了人民利益,也成功打擊了犯罪,但你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需要保持低調(diào)。”
“可是,如果我把路費都給了他們,我怎么回去?”她本來沒有幾個錢,買了禮物之后,就只剩下車費了,再乖乖地給了,她可就要走路了,那么遠,她可是要走到腳廢。
“免得你在路上再惹事端,今晚我們還是先回營區(qū)?!绷枭佘婑偵狭烁咚俾?。
靳蕾愣了愣,有些不滿道,“你把我當(dāng)成三歲小孩啦?”
凌少軍指了指車內(nèi)廣播,“這是一個團伙,他們已經(jīng)盯上了你,安全起見,我得先把你送回營區(qū)里?!?br/>
“我有自信一舉殲滅了他們?!?br/>
“是啊,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頒獎宣傳宣傳你的豐功偉績?”
“只要一日是軍人,就要為人民服務(wù),這是我的職責(zé)所在?!苯倥牧伺淖约旱男目?,說得義正言辭。
“你還真的是當(dāng)上癮了?”凌少軍問,“知道不聽話要受什么處罰嗎?”
靳蕾眨了眨眼,苦笑道,“你該不會又要罰我寫檢討吧?”
“你有交上過來一次嗎?”
“有拖無欠,有拖無欠?!苯俅蛑呛?,企圖就這樣翻篇過去。
“累了就睡一會,到了會叫醒你?!?br/>
凌少軍打開音響,放上輕松的曲子,匯入車流中。
……
簡子媚一路從營區(qū)里追了出來,卻還是沒有追上凌少軍的車影,只得帶著一股盛怒回了家里。
剛一坐下,就聽到柳洋兒電話過來,“聽說剛剛有一位軍人在公交車上擒了一個搶劫的團伙,其中有四五個人被她送進了警局。而且那個人的模樣聽著描述,像是靳蕾。”
簡子媚腦袋一轉(zhuǎn),笑道,“謝謝表姐,對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別忘了,柳氏可是mt傳媒的半個股東,這樣的新聞資訊你覺得我怎么不可能第一時間知道?”柳洋兒得意地道。
簡子媚掛上電話,她還真的是知道那個團伙,靳蕾現(xiàn)在不是出營區(qū)了嗎,真的是天助我也,她就不信那個團伙那么多人就不能把她置于死地,于是撥了一個電話。
……
漆黑的屋子,昏黃的燈光,一群人圍坐在一起,桌上放著幾把擁有殺傷力的武器。
一人道,“分發(fā)下去,干死他!”
“這就是今天擒我們?nèi)说哪莻€不要命的囂張軍人?瞧這小身板也敢在我們的面前狂妄。”另一人看著相片說道,“不過長得還真的像個女人?!?br/>
“可惜了是個男人,今天只要我們把這個人干掉了,不但可以為兄弟們受的罪報仇還有人會給我一筆巨款。”為首的男人笑道。
“沒有想到天底下還有這等好事?!逼渲幸蝗伺d奮地道。
“咚?!本o閉的庫房大門被人從外踢開,光線瞬間一涌而進,屋內(nèi)眾人不敢置信地看著門外并排一站的身影,一個個手里好像還端著沖鋒槍。
凌少軍的軍靴踩過地上的木塊,不以為意地踢開幾米,他道,“聽說你們正在計劃要砍人?”
“軍、軍官同志,我們這都是假的,沒有子彈的,不信您試試?!鳖I(lǐng)頭的哆嗦著把桌上的假槍丟在地上。
“嗯,覺悟挺快的。”凌少軍慢步上前,“碰巧最近附近有很多部隊正在招納新兵,看你們一個個身強體壯的,適合去操練操練?!?br/>
“……”
凌少軍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領(lǐng)頭人的肩膀,輕笑一過別有內(nèi)涵,“放心,我會親自交代下去,一網(wǎng)打盡,全數(shù)收編?!?br/>
領(lǐng)頭雙腳一軟,忍不住的汗流浹背,他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就是:兵與賊,共處一室?
“全部押下去。”凌少軍撿起地上的一把槍,隨意地開了一槍。
“鐺!”墻上的表面碎成蜘蛛網(wǎng),隨后一塊塊掉下。
“……”擦!真槍!
“軍官同志,軍官同志,同志啊?!逼鄥柕膽K叫聲經(jīng)久不衰地回蕩在夜空里。
凌少軍將手槍一拋,直接落在身后莫旭原的手里,他道,“給我徹底地整頓整頓,搶誰不好偏搶我的人,我的人我都不舍得欺負,是你們能欺負的?”
……
靳蕾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是睡在車里,而凌少軍卻不知去向,她這是睡了有多久的?
凌少軍不是說到了就叫醒她嗎,怎么他就這樣把她給扔在車里了。
她打開車門,就迎著營區(qū)里的朝陽,伸了抻懶腰。
宋境孝老遠看見就跑了過來,“驚雷同志,沒有想到你竟然那么早就起來先自個晨練了?”
靳蕾不知該怎么解釋這復(fù)雜的過程,只好順勢地呵呵一笑,“宋中校也很早啊。”
“你們都吃了早餐嗎?我剛剛在食堂里看見有這種奶黃包,味道特別好。”高源跑過來,遞給他們一人一個。
靳蕾正是餓,接過就旁若無人般地大口大口啃起來,嘴巴里鼓得脹脹的,口齒不清地道,“真好吃,真好吃……”
然而抬眸時,卻看見宋境孝與高源愣在那里,筆挺地站直著軍姿,一動不動。
靳蕾不明,“你們怎么都不吃?”
“隊長——”
宋境孝和高源把手里的包子早已迅速地藏在口袋里,大聲地喊道。
靳蕾一聽,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嘴巴也不敢再嚼動一下,他們這是在提醒她身后有人啊。這下怎么辦?特戰(zhàn)隊里有很嚴格的規(guī)矩,吃東西只能在食堂里,不能帶出來,可是她這是被抓了個正著了?
“看來味道是真不錯?!绷枭佘姴[了瞇眼站在她的面前。
靳蕾倏地抬起頭,兩兩四目相接,她的臉頰從紅撲撲的櫻桃直接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