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過了十十幾秒,寧北王才壯膽道:“云霆烈,袁振真不是我殺的,此事我會調(diào)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你千萬不要沖動!我沒理由殺袁振!”
“那你有理由打擾他的平靜,將他綁架??!將他虐打!!將他小指頭切下來嗎!!”
“你有理由,出錢買通當年的醫(yī)學專家,給我?guī)煾冈煨堑乃巹├锵露締幔。 ?br/>
“你有理由,借屠寶山,二十萬大軍圍困東海城,逼我就范嗎??!”
“既然你有理由做這些,我為什么沒有理由,殺了你所有的親人??!讓你同樣難受!崩潰呢??!”
一連串的話,從屏幕之中,伴隨巨大的怒吼,傳來!
形如一場無形的暴風雨,讓整個指揮部溫度暴降,人人顫栗!
北疆無雙的王,徹底怒了!!
滔天怒火傾覆之下,誰人能承受?!
寧北王這下直接嚇的癱坐在地,“云霆烈你必須給老子冷靜!老子沒想袁振死,這跟我沒關系??!”
但視頻通話已經(jīng)結(jié)束。
所有一切,已經(jīng)無法解釋清楚!
“袁振不是一直由狼孩看管嗎,他在哪!!”
寧北王嘶吼道。
“下面人說,袁振死了,狼孩不知所蹤,應該是他背叛了您!”
寧豐絕膽戰(zhàn)心驚的道。
寧北王聞言,差點昏厥過去!因為狼孩當年,是他挑選出來,用心栽培的終極死士!
殘忍!冷血!忠誠!近乎沒有情感。
所以他才放心將袁振交給了狼孩看管。
卻沒想,狼孩能背叛他,殺死了袁振!
“立即下令,動用所有情報人員去尋找狼孩,我倒要看看是誰讓他殺的袁振,他又是為了誰背叛的老子!”
寧北王咆哮完畢后,沖過去抓住了林中鶴的衣領!
顫栗吼道:“我的家人都在云霆烈這個瘋子的手中,我該怎么辦,林中鶴你快告訴我!”
他徹底慌了!
即便他是寧北王,坐擁巨大財富,擁有齊天權貴,但終究也無法剔除至親這個軟肋。
林中鶴臉色慘白的道:“事到如今,也只有一條路了,您應該還記得我先前跟您說的那個暗手吧?”
“暗手,我想起來了……你說得對,云霆烈這渾蛋太毒辣,只有這暗手能讓他忌憚?。 ?br/>
寧北王眼神瞬間變得冰寒徹骨!
他咬牙立直身子之后,立即喊道:“二十萬大軍立即返回雁城!立即送我去機場??!”
……
雁城郊外,荒廢的車間內(nèi),云霆烈整個人已經(jīng)被怒火瘋狂吞沒!
他最敬重的師父袁天星,死于寧北王之手!
現(xiàn)在他師父的兒子,自己的干弟弟袁振,又被寧北王害死了!
至于是誰下的毒手,重要嗎?
不重要??!寧家早就欠了他累累血債!!
周圍,所有地龍精銳,以及鐵雷朱灼,眼神都震驚到了極點。
怎么都沒料到,袁振死了!
所有人的雙眼很快變得血紅無比!被怒火填滿!
原本還等著被寧北王營救的二十名寧家核心成員,早已驚恐的崩潰?。?br/>
袁振死了,所有寧家人都清楚,自己的處境多么兇險了!
“云霆烈,這件事跟我沒關系啊,你饒了我吧,我在境外有一千億存款,我都給你!”
寧志陽首先崩潰求饒了。
寧芫茜一聽,立馬也喊到:“云王,我也是上千億的身價,你要我都給你??!我連身子都能給你,求你別殺我,我是無辜的!”
其余人也紛紛大喊,瘋狂求饒!再沒了任何底氣去狂。
云霆烈眼神冰寒的看著眾人,冷冷道:“一個個帶下去單獨審問,誰能說出最多關于寧北王的罪證,誰可以免死!其余人,統(tǒng)統(tǒng)殺掉!”
朱灼領命,立即去辦了。
很快外面那片連著的破舊房屋之中,就傳出了一陣陣凄厲的慘叫!
而剩余的五名醫(yī)學專家,嚇暈了兩人,心臟病嚇死一人,最后兩人雖說睜著眼,也被嚇的大小便失禁!
“傳我令,十萬昆侖精銳加速進入雁城!同時昆侖軍大營,調(diào)兵二十萬,阻擊寧北王的二十萬永盛軍!”
云霆烈又是一道命令發(fā)出!
袁振不能白死!師父袁天星也不能白死!今日對他而言,就是徹底撕破所謂談判,要讓寧家,萬劫不復的一日!
很快,千里之外的昆侖大營,鐵血奔涌!除鐵雷之外的六大戰(zhàn)將,雙眼怒火沸騰??!
而遠在幾百里外的十萬昆侖精銳,更是立即加速朝雁城而去。
一個小時后!
昂貴的灣流飛機,從東海飛來,降臨在了雁城國際機場!
數(shù)萬城外駐軍,已經(jīng)封鎖現(xiàn)場,親自迎接寧北王從飛機之上走了下來。
但人剛下飛機,手機就響了!
“現(xiàn)在,你一人,帶著袁振尸體,前來見我,敢違抗命令,你全家死,我只給你二十分鐘時間,你也不要?;ㄕ校磺胁m不過我!”
是云霆烈的聲音。
寧北王一聽,就怒的咬牙切齒了,“你太過分了!云霆烈,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本王不會聽你的!”
“可以,二十分鐘后,你沒來,你寧家人全死!”
云霆烈掛斷了電話。
寧北王氣的一拳轟在旁邊汽車之上,剎那鐵皮穿透碎裂!
身邊的林中鶴,趕緊勸道:“王,不要沖動,不要中了他的計謀,您還有暗手,他不敢亂來!”
寧北王深吸一口氣!
清楚自己現(xiàn)在做的是一場豪賭。
如果賭錯,滿盤皆輸!
但有那個暗手在,他倒是有了幾分底氣。
他相信云霆烈也必然會忌憚,因為那暗手是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