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我現(xiàn)在才明白,他說的非常之法是什么意思。
只是現(xiàn)在的局面恐怕不是非常之法,而是弄巧成拙。
不過我如果這樣死在師父的面前,是不是就能喚起他的記憶呢?
就在我以為自己即將人頭落地,命喪于此的時候,突然一抹鮮血印入了我的眼中。
“師父!“
”魔君。”
“君上!”
伴隨著眾人的驚呼,我呆愣愣的看著滿手是血的師父,和被他一掌掀翻在地的一眾魔族人。
“魔君息怒?!币槐娔ё逡妿煾竸优?,立馬紛紛下跪。
惠普大師更是趕忙上前:“君上,可需要傳魔醫(yī)來瞧瞧?”
師父卻像是受傷的人根本不是他,反倒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我。
我被他盯的有些發(fā)毛了,忍不住開口道:“魔君,你要殺要剮給句痛快話便是。”
他這樣盯著我,算是怎么回事。
想要活活嚇死我嗎?
“魔君,我們前來并無惡意,只是有些話想要跟你說?!泵闲室姞?,急忙開口。
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想要通過我的關(guān)系拉攏師父。
所以他會這么說不足為奇,但師父真的如此好拉攏嗎?
對此我深表懷疑。
而下一刻我的懷疑就得到了證實。因為師父非但沒有因此而動容,反倒是嘲諷一笑道:“你有話想要同本君說?”
“是。”孟玄朗誠懇的點了點頭。
正想要接著往下說,卻被師父的一陣諷笑給打斷:“你有話要跟本君說,本君就要聽?魔族眾人不計其數(shù),若是人人都有話要跟本君說。那本君豈不是每天聽話都要忙死?”
孟玄朗被師父說的一噎,頓時沒了下文。
但片刻后,他還是想到要說的話,立馬開口道:“可魔君我說的跟他們所說的不同,其他的事情你不想知道,難道關(guān)于明月姑娘的事情你也不相信知道嗎?”
“明月,你是指眼前的白后?”師父問這話的時候,目光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只是該怎么形容他這目光呢?
我一時想不到說辭,但有一點足以確認,那就是師父的目光中并無半點愛慕。
與其說他是對我戀戀不忘,但不如說他是將我看成一個笑話,一個玩物。
而他這樣的眼神,無疑讓我十分的難以接受。
所以我當即準備反擊,只是我還沒來得及開始,就覺得腰間忽然一緊。隨后我整個人都被師父扣入懷中。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我為之一怔。
孟玄朗和赤練也是一臉的震驚。
“魔君九宸,你放開她!”然,下一瞬,隨著一道熟悉至極的聲音響起。
我頓時明白,師父為何會這么做。
我當即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可我越是掙扎,師父就越是用力。沒了往昔的記憶,他對我再無半點憐惜。
“白后,你如果不想被本君擰斷腰,最好就別動?!泵鎸ξ业某酝?,師父非但沒有收手,反而還陰冷一笑道:“本君可不是白帝,不懂什么憐香惜玉?!?br/>
“你……”我看著這樣的師父,除了憤怒,竟不知該說什么。
“月丫頭,別動?!卑自氯A見狀,皺了皺眉最終竟如此說道。
所以……
面對我的逃走,欺騙,甚至還故意擺下紙人困住他。
他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嗎?
想到此,我有些不敢面對白月華,畢竟是我欺騙他在先。
而就在低垂著頭,不敢與他對視的時候,白月華卻率先開口道:“月丫頭,你以為做錯事不看我就沒事了?”
“我……”
“他不是諸葛玄凌,他是魔君九宸,這件事究竟要我說幾次你才能相信呢?”見我依舊沉默不語,白月華嘆了口氣無奈道。
他這話聽起來很是嚴肅,可語氣卻沒有絲毫動怒,反倒是帶著一絲溺寵。
這讓我越發(fā)不好意思起來,只是白月華對我的態(tài)度,跟對孟玄朗和赤練的可謂是截然不同。
孟玄朗剛要開口,白月華便先發(fā)制人:“孟道長,你身邊的那位是誰?”
“他是……”孟玄朗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選擇隱瞞:“白帝,這其中有些誤會,但我可以解釋?!?br/>
“不必解釋了,等回去后我自會跟你好好清算?!卑自氯A直言不諱,半點顧及也沒有。
聽到這話孟玄朗,臉色白了大半。張了張嘴,最終卻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見此情況我不得不開口道:“是我非讓孟道長帶我來的,他是被我逼得沒辦法才答應。白月華此事與他無關(guān),你不該遷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