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可當(dāng)時就如同一夜爆紅那樣,成為了學(xué)校的名人。
大家對她的議論也是近期的飯后閑談首榜,他們說云可可實在是太低調(diào)了,不然他們怎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有她那么一個大才女。
云可可對此還是很頭疼的,從知名度的升高之后,對她的影響很大。
接連不斷的情書和禮物,像是災(zāi)難的洪水。
她的抽屜的桌椅幾乎都要被它們給霸占完了。
她想都是高三的學(xué)生了,怎么還那么的——不清醒。
正當(dāng)云可可頭疼的時候,她注意到了她鄰座的女生,那是個梳著高馬尾,帶著厚實眼睛的書呆子,她就和看到的那樣,死讀書得有些木訥,不擅長掩飾自己的情緒和表現(xiàn),總是很容易一眼看透。
云可可從她的臉上看出,那是不屑和厭惡。
這讓她很是頭疼,畢竟她還挺喜歡她的,現(xiàn)在她還記得當(dāng)時她對她冷淡的說道:“我叫趙娜,除了學(xué)習(xí)上的事,就別打擾我?!?br/>
和趙娜這樣簡單的人交往,還算是件輕松的事。
只不過對方都沒有這個心思,所以她們一直沒有成為朋友。
云可可本來還以為,這次她的座位和自己那么近,她們就會水到渠成的成為朋友了——現(xiàn)在看來是不可能了。
她在趙娜的心里,應(yīng)該是個愛慕虛榮又非常虛偽的女生了吧?即便,男生們的“無事獻(xiàn)殷勤”是自發(fā)的。
云可可不想解釋,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這些情書和禮物,把情書放進(jìn)了抽屜,禮物放到的班級里的“公共角”。
“公共角”顧名思義就是放公共東西的地方,誰想要都可以。
不過,她在把東西拿過去的時候,還是發(fā)現(xiàn)了個讓人比較感興趣的東西。
那是一個紅色的小盒子,捆綁它的是個橙色的絲帶,上面還附帶一張不到巴掌大的紙片。
上面寫著“給優(yōu)秀的佳人”。
那個字跡云可可還是很熟悉的,是隔壁班的云子濤。
因為大家同姓,所以她對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是個清秀的帥哥,文質(zhì)彬彬的。
云可可剛認(rèn)識他的時候,還抱著一絲幻想,感慨過,要是他是她哥哥就好了。
云子濤應(yīng)該會是個好哥哥。
不過云子濤的禮物,她也沒有收下,信件也是隨后處理了——雖然它們的歸宿都是垃圾桶,但是光明正大的丟棄實在是太不給其他人面子了,好像把他們的心意放在地上,隨意的踐踏,讓云可可實在是做不到。
不過她的好意總是會被人誤解,女生們就認(rèn)為她是指高氣昂,收集起那些情書,是要作為填補(bǔ)虛榮心的收藏品。
雖然文靜氣得七竅生煙,就讓人跟著云可可,倒是鉆上了空子。
拍到了云可可拿著云子濤禮物時,那有些不明情愫表情的照片。
云可可接到了顧夫人白梅的電話,每次看到這個備注,她就知道沒什么好事。
那可是個無時無刻不想雞蛋里面挑骨頭的女人。
云可可上了顧奕陽的車,他自然知道小姑娘心情為什么不好,因為他們要回去一趟。
顧奕陽很忙,近乎沒有多余的時間關(guān)注云可可,自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婆婆要看兒媳婦,兒媳婦和婆婆的關(guān)系不是很融洽。
要不是看到了顧奕陽,白梅或許還會讓云可可跪下。
像是封建社會里的大夫人,一言不合就想罰人下跪。
顧奕陽見白梅黑著臉,沉默不語,雖然怎么回事,還是拍了拍云可可的肩膀和她耳語道:“跟我媽先道歉吧?!?br/>
大有一種,別人家男朋友的做派,不敢做錯了什么,女朋友總是對的——同理,就是云可可不管做錯了什么,先向白梅認(rèn)錯就好。
云可可當(dāng)時就是云里霧里的,還有些委屈。
“我沒做錯什么,難道參加朗讀比賽是也不可以嗎?還是說,你們家的家規(guī)還是像舊社會那樣封建,女人不允許拋頭露面?我的裙子也已經(jīng)很保守了,沒有露胸露腿的,很符合規(guī)矩。”她壓低了聲音,努力保持“心平氣和”。
顧奕陽對她突然間的火氣,并不能理解,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們這“竊竊私語”,在傭人看來是夫妻間的恩愛,但在白梅看來是尤為的礙眼。
她干咳了兩聲才把兩人支開。
顧奕陽沒讓云可可跟著白梅出去,怕她口不擇言。
白梅見跟她過來的人是顧奕陽,雖然有些不滿,但沒有說他什么,只是沒好臉色的拿出文靜給她的照片。
上面正是云可可拿著禮物盒,嘴角微微上翹,好像有些不一樣的情愫,那也是顧奕陽從沒有在她臉上見過的。
那個小姑娘對他總是充滿戒備的,但他們就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所以不得不像是寒冬里瑟瑟發(fā)抖的動物那樣,抱團(tuán)取暖。
顧奕陽覺得讓云可可認(rèn)個錯,會比較好解決。
畢竟白梅只是單純的想要找云可可的麻煩,這時候她老實認(rèn)錯,不管她錯沒錯,都可以很輕易的過去。
雖然他覺得這么委曲求全不怎么好,但是不得已,畢竟他們之間利益更重要一些,為了長久的。
他們母子回去的時候,云可可已經(jīng)走了。
顧夫人問管家人走的時候,她臉上什么表情,管家愣了一下,才察覺到什么不對。
“面帶微笑?!?br/>
這個回答顯然非常不符合顧夫人的心意,她的臉臭得像踩了狗屎。
云可可對顧奕陽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所以她干脆的回去了。
雖然她只是名義上的妻子,但是丈夫那么偏向他媽媽,真是讓人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不經(jīng)對顧奕陽的愛人感到擔(dān)憂。
不過這也不關(guān)她什么事。
云可可回到他們倆的“家”,就快速的收拾好東西打包起來。
她感覺現(xiàn)在自己生氣,是有些假戲真做的味道,但既來之而安之,目前的狀況就是這樣,還不允許人生氣嗎?
云可可帶著自己的行李,就直接回云家了。
大有一副小媳婦和婆婆不和,丈夫處理不好婆媳關(guān)系而“冷戰(zhàn)”。
顧奕陽在顧家吃完飯才回來的,他被顧夫人留住了,為了不讓白梅對她的印象變得更差,他才答應(yīng)的。
不過回到家之后,他就感覺到里有些不對勁,燈全是關(guān)著的,好像沒有人在,到處都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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