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想到,我第二刀刺過去的時候,居然被邪物身上的臉,給咬住了刀口,付景深迅速的道:“你小心一點,我覺得這個邪物,實力不一般?!?br/>
“它唆使姚錦城,吞噬掉了那么多人,可能并不是為了復活了老板娘,因為我記得很清楚,那些復活的陣法當中,沒有一個陣法,結果跟老板娘那個一樣,更像是它用一種邪術,把老板娘的靈魂囚禁在了自己的身體當中,才強行把老板娘留在了人間,而那個陣法,很有可能是為了它自己?!标唐咴谝贿吪e著拳頭:“我在精神上給你加油!”
“走開!”我兇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才把刀拔了出來,這個時候那個邪物,已經一臉垂涎的向我走了過來:“沒想到居然有這么鮮美的肉體,嘖嘖?!?br/>
它的聲音特別嘶啞,聽起來就很邪惡,我聽的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恨不得亂刀砍死它:“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講給你,可就不好玩了?!彼俸僖恍?,迅速的朝著我過來了,身上那些手臂,還有臉,都不由自主的開始哀嚎。
付景深和我同時出手,他還控制不好自己身體當中的鬼氣,所以沒有辦法完全發(fā)揮自己的實力,只能從旁輔助我。
我咬著牙,誓要把這個邪物送下地獄去!
大魔王的調教效果還是很明顯,我輕而易舉就躲來了邪物的第一次攻擊,狠狠地又切斷了它一條手臂:“又不是魷魚,長那么多觸手,拿來燒烤嗎?”
“烤了你也不敢吃??!”晏七還在一邊多嘴。
氣的我很憤怒的道:“不幫忙就算了,你別bb,信不信老娘搞定這玩意兒以后,劃花你那張臉?!?br/>
晏七立刻一臉驚恐的模樣,捂住了自己的臉:“嚶嚶,娘子好兇啊,奴家怕怕!”
我切斷邪物手臂的時候,有幾滴膿血濺到了我的手上,頓時就像碰觸到了硫酸一樣,一大塊的皮膚都被腐蝕掉了,我疼得一哆嗦,特別想像電影電視當中那樣,反手一刀把被腐蝕的地方切掉,顯得特別英勇帥氣。
但我不敢呀,萬一手一哆嗦,把自己的手臂砍掉了怎么辦?
付景深趕緊抬手,用鬼氣裹住我受傷的地方,一腳蹬在邪物的肚皮上,結果呢,彈性實在是太好了,我們兩個居然被彈了出去。
不過還好,我們兩個人迅速的減緩了落地的沖力,在一邊站穩(wěn)了。
付景深趕緊去看我的手臂,被腐蝕的挺嚴重的,還好傷處沒有再擴散了,他松了一口氣,沒有敢?guī)臀野?,只是讓鬼氣繼續(xù)裹著我的傷口,然后道:“還是我來吧?!?br/>
“不行,你都不知道該怎么打架呢!早知如此,我應該先把你教好,我們再出來浪??!”我感覺有些失算,付景深現(xiàn)在只能發(fā)揮自己戰(zhàn)斗力的三分之二,這對我們來說,實在是太不利了。
而且這個邪物實在是太怪了,我們砍掉它一只手臂,或者是什么東西的,對它來說簡直是不痛不癢的事,而且我們在它身上戳個傷口也沒什么用。
它這具身體本來就是已經死亡的,根本就不擔心這些物理傷害啊,我有點頭疼,很想扒開這個怪物看看,它的身體內部構造是什么樣的,有沒有致命處,或者是弱點。
就這么徒勞地跟它打來打去,也沒有什么用啊。
我連小胖都放了出來,小胖已經很久沒有參與戰(zhàn)斗了,顯得胖了很多,可能是最近不怎么運動的人,好不容易輪到它上場了,小胖顯得有些激動。
“我的姐啊,大姐頭啊,你終于放我出來透氣啦!”
“少說廢話,先干正事!”我們三個聯(lián)手,勉強跟邪物僵持住了,這個邪物一直都沒有攻擊過,全都是用肉體跟我們搏斗,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它到底是個什么品種,又比較擅長什么。
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它身體好像是不死的,被我們切斷的手臂,沒多久又長了出來,傷口也是這樣,緩緩的就愈合了。
晏七都有些好奇了:“跟我有點兒像??!”
我一邊打斗一邊冷笑,是有點兒像,都是變態(tài)嘛。
就在這個時候,邪物突然變得速度飛快,我根本就沒有防備呢,然后就被它一把抓住了,我已經做好了受傷的準備,然而它抓著我,就按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感覺邪物的身體表面突然開了一個口子,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把我往它的身體當中拉扯過去了。
邪物沙啞的狂笑著:“來跟我融為一體吧寶貝兒!我們會變得越來越強大的!”
“誰特么要跟你融為一體,不要對著我這個有夫之婦耍流氓??!”我死死地抓著它外面的一根手臂,但是他體內的吸力實在是太強了,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也抵擋不住,緩慢的被吞噬了進去。
付景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我,就在這個時候,吸力突然變得無比巨大,我們兩個嗖的一下,就被吸了進去。
晏七都還沒來得及做反應呢!
那一刻,我的心里閃過一個想法:完蛋了!
大概我和付景深,都會變成他身體表面的一張面孔吧,萬萬沒有想到,陰溝當中翻了船?。?br/>
被完全吸進去以后,我就失去了意識,不知道到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就好像身處母親的子宮一樣,特別溫暖。
然后緩緩的睜開了眼。
一睜開眼,我就被嚇了一跳,因為我的面前,站著一個長相很俊美的男人,他穿著一身古裝,正在沉著冷靜的下令。
“全部坑殺!”
這個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站在人群當中,身邊都是穿著盔甲的那種士兵,前面就是那個長相很俊美的男人,就好像在古代劇的片場當中一樣。
很快我就知道這并不是片場了,因為旁邊還有一個巨坑,巨坑周圍全都是被綁縛著的人,每個人背后,都站著一個拿著大刀的士兵。
男人一聲令下以后,他們全都揮動著手中的大刀,手起刀落,無數(shù)腦袋伴隨著沖天的血光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