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感覺這位大叔的行為異常,連忙追了出去,卻已不見了人影。
“青青,你認識那個人?”小黑詢問。
青青搖搖頭,目光呆滯,嘴里只是念叨著:“球,球,球……”
小黑不解:“什么球?”
只見青青手指向剛才那位大叔所坐的木桌。
小黑走過去一看,桌上擺了一個酒壺,一個酒杯,幾盤小菜,還有一碗還未動過的米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返身走時,卻感覺到腳下一粘。他俯身看去,發(fā)現(xiàn)地上滿是一顆一顆的球狀物體。
“這是什么?”小黑好奇,撿起一顆,發(fā)現(xiàn)這圓球竟是用米粒搓成的。這些米粒球大概有四十幾顆,大小都差不多,有的顏色較深,呈灰色,有的顏色較淺,呈白色。
看這些米粒球分布的位置,此人應(yīng)該是面向西而坐,用左手搓的。剛才那個大叔坐的位置相符,而且他一手端酒杯,一手放在木桌以下位置,應(yīng)該就是此人所為。但是,這種行為不過是個人的獨特癖好而已,也沒有什么大不了了,他為什么一見青青指自己就倉皇逃跑呢?
小黑一邊分析,一邊看著反常的青青……莫非,此人與青青的幼年遭遇有關(guān)?
“沒事了,來,青青吃飯飯?!毙『诎矒崆嗲?,讓她慢慢坐下。片刻后,青青才緩過神來,先是看著滿桌好吃的食物傻笑,然后就是狼吞虎咽。
小黑見青青吃得正高興,又變回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傻丫頭,這才又小心地問到:“剛才那個奇怪的大叔,你認識?”
“不認識!見都沒見過!”青青想也沒想地回答。
不認識?小黑眉頭皺起:那這就怪了,既然青青根本就不認識他,他為什么要那樣緊張呢?除非……
小黑恍然大悟——除非,他就是琴魔!
琴魔見到有人指著自己,而且對方還有青峰界軍團的人,自然以為被認出來了,所以才會倉皇離開!
小黑一把摘下胸口的護界士徽章,他向客棧小二打聽得知:方才的那位中年大叔是城里住著的一個光棍,此人整天無所事事,游手好閑,可能最近又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竟然還有了喝酒的閑錢。
待青青吃飽后,小黑將青青送回了許家,而自己則是前往了劉光棍的家。劉光棍的家隱蔽在居民區(qū)中,是里面最破最小的一間房屋,沒有院落。
大門并沒有上鎖,而是虛掩著。小黑敲了幾下沒人回應(yīng),他四下一看,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便迅速溜進屋內(nèi)。
屋里很簡陋,墻邊有一張鋪著雜草當褥子的床,床上放著幾件臟兮兮的衣物。屋子角落里有一個破爛的柜子,朱紅色的漆已經(jīng)掉了大半,地上一個小板凳四腳朝天擱著——這就是劉光棍家里的全貌。
嗯?有酒味?
按客棧小二的說法,這劉光棍通常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主,難道真的小小地發(fā)跡了?
順著酒味,小黑打開了墻角的衣柜。一開,只見一具被扒光衣服的男尸卷縮在里面,酒香便是從它的身上發(fā)出來的。看來有人為了防止它腐爛發(fā)臭,在它身上潑過酒,現(xiàn)在酒已經(jīng)干了,唯獨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存在。
小黑一把將男尸從柜中扯出來放在地上,而男尸的面孔,正是那個劉光棍的模樣。
果然是琴魔干的!看來這個琴魔正準備以劉光棍的身份混下去,要不是因為青青的緣故意外漏了馬腳,一定不會有旁人注意。
小黑將劉光棍的尸體重新塞回柜子,將屋里恢復(fù)了進來時的樣子,便關(guān)門離開。他來到距離屋子百米以外的地方,這里是馬路,人來人往還算熱鬧,最重要的是,他剛好可以看見劉光棍家大門,一旦有人進去,他就能發(fā)現(xiàn),到時候若是不敵,就直接發(fā)信號,讓軍隊的人來處理。
就這樣,小黑在這里潛伏了一天一夜,可是卻沒有等到琴魔的現(xiàn)身。
第二日一早,藍毛就找到了小黑,昨晚小黑一夜未歸,它很擔(dān)心。
小黑將情況告與藍毛,讓藍毛替自己先守著,他卻是趕往了許家。他告訴許老爺子自己這兩天有事,就不來找青青玩了,許老爺子應(yīng)允,可是青青聽到后很不高興,好在小黑已經(jīng)摸清了她的喜好,哄了兩下便輕松搞定。
從許家離開后,小黑又趕往市場買了把刀,雖然用起來極不順手,但特殊時刻也就沒有那么多的講究了。
又過去了三天,還是沒有人進劉光棍的家。小黑有些著急了,難道他這些天一直呆在客棧?他四處打聽,所有的店家這幾天都沒有見過劉光棍,難道這劉光棍人間蒸發(fā)了?亦或者,這琴魔又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模樣!
小黑越想越覺得后者的可能性很大。想這琴魔也是混跡江湖的老手,修為不高,但是逃命手段一流,斷然不會在劉光棍的身份留下疑點后還堅持,估計早就改頭換面了!
好不容易才意外發(fā)現(xiàn)了破綻,要是琴魔換了一個模樣,茫茫人海,又該從何找起呢……罷了,還是先討好許老漢可靠點。
分析完情況,小黑不由有一股一腔熱血無處灑的失落。
“走,去找青青玩!”
“嗷?。?!”
……
每天,小黑帶著青青與藍毛在城里游玩,同時,他又在暗暗注意著每一個人的動靜——或許哪日無意中他又會碰見琴魔,或許琴魔就一直隱藏在自己身邊,誰又知道呢。
這日,幾個老熟人出現(xiàn)了。他們一行五人,三男兩女。
“老大,這城門到底什么時候能開啊,都過了大半個月了!”一名男子抱怨。
胡子男回應(yīng):“誰知道呢,我估計是有軍團的罪犯躲在城里,大家還是盡量小心些。對了,林飛,你給我低調(diào)點,不要惹事,看你今天與人吵架惹得士兵都來了好幾個,我看見這些士兵間的氣氛奇怪得很!”
名叫林飛的男子說到:“知道了老大!我已經(jīng)很努力地在控制脾氣了。”
另一個男子笑道:“呵呵,照我說啊,咱們中脾氣最不好的是林飛,脾氣最好的是老大,最不好相處的是玉嬌,最不愛說話的是夢依……”
拿弓的女子瞬間怒上心頭,尖聲大罵:“你說誰最不好相處呢!”
“咦,夢依?”不遠處的一只耳朵突然一抖,這個名字有些印象啊。
穿過擁擠的人群找到了那名女子:“你叫夢依?”
“是你!”胡子男幾人一下就認出了小黑。
身著藍衣的女子驚訝地看著小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