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yè)以后選擇留在廬城,一開始是為了愛情,后來嘛,恢復孤家寡人以后,繼續(xù)留在這里大概就是因為懶,工作,住所,簡單的兩點一線生活。
幸虧自己是一個牙科的小護士,處理自己的虎牙,也很快,簡簡單單洗漱完,也就那樣了,孫希雅對著鏡子咧了一下嘴,很快就又把嘴閉上了,從她沮喪的表情來看,起碼一個禮拜,她都會決定少說話,盡可能的不咧嘴了,畢竟,女孩子都是愛美的,誰也不希望被別人笑話是豁牙巴。
孫希雅捧著那顆虎牙,走回一居室的小空間,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跟牙齒干瞪眼起來。
孫希雅住的是幾十年代老建筑,每層樓有不長的過道陽臺,幾戶人家的門和窗都對著這陽臺,她的住處就是剛上二樓樓梯的右手邊這一間,一進門靠著窗戶放著一張老舊書桌,她自己改裝了一下,配了一些小格子收納柜,改成了一個簡單的手工達人的區(qū)域,一進門正對著就是墻和衛(wèi)生間的門了,墻邊就是床啦,床邊就是衣櫥啦,一進門右手邊的墻邊簡單的放著兩把鐵藝白漆椅子和一張小白漆鐵藝桌,算是簡單的會客區(qū),其實幾乎也沒有什么人來過,有時候就拿來堆堆衣服堆堆雜物了。
孫希雅和虎牙干瞪了半天的眼,她覺得自己也挺無聊的,畢竟,牙已經(jīng)掉了,臉也已經(jīng),有點腫了,自己再怎么盯著這牙齒,這牙齒也不會長回自己嘴巴里,還是別去想掉牙這件事兒了,等這個月發(fā)工資了,趕緊湊吧湊吧補或者裝一顆是王道。
她起身想還是把它裝起來吧,于是起身去手工區(qū)想找一個小塑料盒先湊合一下,隨便翻了兩下,卻找到幾塊許久沒刻的橡皮磚,和一盒工具刀。
“真是好久沒有玩橡皮章啦?!睂O希雅咕噥了一句,抬手想把磚放回去,目光一抖,卻又瞥回了自己的牙上。
“誒,你說,這牙齒,能不能雕呢?”孫希雅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主意,大膽到她自己也不敢回答自己。
孫希雅又把牙重新拿到手里摩挲了兩把,沒摩兩下,她心里那團想做手工的火,騰的一下就飆了起來。
孫希雅不做貿(mào)然瞎折騰的活,既然要想雕牙齒,那就要先百度,搜一搜有沒有人雕過,如果有,用的是什么規(guī)格的手工刀,這些她都很講究。
結果搜了一下,除了一些牙科診所所謂雕牙補牙的技術外,并沒有搜到什么人牙齒的藝術作品,牙雕藝術幾乎都是象牙的,或者用石膏啊粘土啊做成牙齒再雕的牙造型作品,孫希雅搜完就泄了一層氣,可是她這個人啊,一旦想做什么手工,那就要動手,做不出來她大概會被自己憋死吧,如同百爪撓心一般,想雕牙齒的情緒在她心里撓了大概二十五下的時候她就忍不了了,既然,沒有人做過這種作品,那我就做第一個唄。
一不做二不休,孫希雅決定,就先在表面刻一個愛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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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容易,做起來一點兒也不容易,先是劃上去完全沒什么雕刻的感覺,后是決定加重一點,卡巴一聲,牙粉了一塊!
孫希雅氣的把小刀一扔,心想:“虎牙太難了,虎牙那么尖,太滑溜,難度系數(shù)太大了,拉倒,不搞了?!?br/>
心里雖然想著不搞了,可是夜里做夢還滿腦子都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