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白凌給顧小飛喂了點水,警車在山路上顛簸著,躺在白凌腿上的顧小飛鼻子抽動了兩下,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顧小飛蘇醒了。
還是迷迷糊糊的顧小飛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車里,還躺在一個人的腿上,而且還是個女人。
“這是誰的大**?。 闭f著顧小飛還用臉蹭蹭白凌的腿。
白凌揚起手照著顧小飛的臉就是一巴掌,顧小飛被打的一機靈,陡然的坐了起來,顧小飛一看眼前是白凌,嚇的一伸舌頭,心里不免的有些疑惑。
“凌姐,你怎么在······”顧小飛說著又望見了前面副駕駛坐著的我。
白凌揚起手照著顧小飛的頭又是一巴掌,說道:“臭小子,你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么?”
顧小飛心里還是有些疑惑,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在車上我并沒有和小飛講述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只是說他在旅行的途中失蹤了,我們剛找到他。小飛又問他同學(xué)現(xiàn)在怎么樣,我回答小飛說他們現(xiàn)在都在銀寨縣里的公安局。
顧小飛也并沒有繼續(xù)在追問,他挪到一側(cè)的車門處,離白凌遠遠的,把頭靠在車窗上又睡著了。
幾個小時后,警車駛進了銀寨縣城,前面的王建國下了車來到我們的車前,因為之前吳昊已經(jīng)電話報告了王建國說顧小飛已經(jīng)醒了,王建國懸著的一顆心總算稍稍放下了一點。
“古老師,咱么先吃點飯在回局里吧,這兩天你們也沒怎么好好吃東西”,說完王建國又看看還在睡著的顧小飛繼續(xù)說道:“這孩子也應(yīng)該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我覺得也好,一旦顧小飛知道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不知道又會怎樣了。
說話間,顧小飛也醒了,他迷迷糊糊的問道:“我剛才聽到是不是要去吃飯啊,快去吧,我都要餓死了!”
王建國聽后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好,好咱們現(xiàn)在就去?!?br/>
“叫著志剛,小毛他們一起去吧!”小飛迷迷糊糊的說。
“他,他們應(yīng)該吃完了,咱們吃完飯就去找他們?!蓖踅▏鵁o奈的說。
“那好吧,我在睡會,到了告訴我!”說完顧小飛打了個哈欠,又把頭歪在了車窗上。
我們到了一處叫做“幸福飯莊”的飯店,幾輛警車剛到,一個四十左右歲,身著靚麗服裝的女人小跑著接了出來,顯然她是知道我們的到來的。王建國先下了車,那女人走到王建國的身邊,用手幫著王建國撣了撣身上的塵土。
這個女人叫何賽施,是王建國的老婆。
一看何賽施就是個比較外場的女人,沒等我們下車,她就又小跑著來給我開車門,就像我們是熟識了多年的老朋友似的,但是我總覺得看到她就全身上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辛苦了大兄弟,你們都餓壞了吧!快,進屋!菜都給你們做好了?!焙钨愂崆榈纳锨罢泻粑覀?。
這時王建國也揍上前來,顯然他對對何賽施的過度熱情有些不滿,說道:“什么大兄弟,這是古老師,不知道就別瞎叫?!?br/>
我笑著對王建國說:“王隊長多慮了,在嫂子這我就是大兄弟,沒什么不對??!”
王建國也笑了笑無奈的搖了搖頭,此時的何賽施完全就沒在乎王建國的訓(xùn)斥,又滿臉熱情的沖著白凌走去,一邊。打量著白凌一邊說道:“這姑娘長得太俊了,俺們整個縣城沒有這么俊的姑娘,你是弟妹吧?”
“弟妹?”這個詞把現(xiàn)場的人弄得苦笑不得,就連白凌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對,對,大嬸你的眼力太好了?!辈恢朗裁磿r候已經(jīng)醒了的顧小飛在一邊壞笑的附和著。
白凌回頭狠狠的瞪了顧小飛一眼,顧小飛便不敢在出聲了。
“這孩子,叫什么大嬸,叫我何姐?!焙钨愂┘傺b生氣的對顧小飛說道。
王建國實在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拽住何賽施,說道:“行了,就聽你在這說了,快點招呼大家進去吃飯吧,吃完我們下午還有很多事呢!”
一行人這才進入了幸福飯莊。
何賽施給我們開了兩桌席,其他警員一桌,我和白凌、顧小飛、王建國、吳昊一桌。何賽施更是熱情的忙前忙后招呼著。顧小飛沒有客氣,也是因為他真的餓壞了,上了桌子就風卷殘云的吃了起來,一邊的白凌生怕他這么吃在把胃吃壞了,就拿筷子打了一下小飛拿著筷子的手,顧小飛這才放慢了速度。
席間我問王建國他的這個飯店開多久了,王建國說開了七八年了,生意也不是很好,勉強維持。因為我也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雖然是飯口,但是吃飯的人也不是很多。
這時候進來了三個食客,兩男一女。因為飯店里幾乎沒什么吃飯的客人,我就注意了下這三個人。兩個男人都三十歲左右,一個男人拎著一個大提包,另一個男人打著電話跟隨在拿包男人的后面,最后面跟著一個五十多歲或者六十多的女人,那女人一直低著頭跟在最后。
幾個人進來后那個拎包的男人四處看了看,最后把目光落在我們這兩桌。這時我在注意到這個拎包的男人,我相信只要見過他的人一定會過目不忘的,因為他的眼睛實在是太小了,。
這個人長著一副錐子臉,下巴溜尖溜尖的,兩只大招風耳中間是兩條眼睛。之所以用“條”就是為了形容這人眼睛之小。
打電話的那個男人,聽不清他說這什么,但是他的一雙眼睛也在四處張望著,讓人感覺不像常人那么自然。后面的那個女人,帶了個頭巾,一直低著頭,但是能看出來那兩個男人是聽這個女人的。
我又發(fā)現(xiàn)這時一直忙前忙后的何賽施不見了,就當那個男人掛斷電話之后,何賽施匆匆的從后廚迎了出來,招呼那幾個人問吃點什么。打電話的男人向后面的女人使了個眼色,那女人微微的點了下頭,那幾個人便坐在一張角落的桌子上點起菜來,“小眼睛”和那個女人背對著我們坐著,打電話的男人坐在他們對面。幾個人點了幾個菜,又要了幾瓶啤酒。
我們匆匆的吃完了飯,顧小飛的狀態(tài)完全恢復(fù)了,雖然他已經(jīng)兩三天水米未進了,這時滿血復(fù)活的小飛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擦著嘴。我起身的時候,何賽施已經(jīng)來到面前,又熱情的寒暄起來。我讓白凌在包里拿出了五百塊錢,何賽施怎么也不肯要,一邊的王建國也一起推讓著,最后我還是把錢塞給了何賽施,弄了的王建國特別的不好意思,練練道謝。
將要走出飯店門口的時候,我又看了看那三個吃飯的客人,這時那三個人的菜已經(jīng)陸續(xù)的上來了,三個人低頭吃著菜,沒有抬過頭也沒有關(guān)注我們的離開。
出來后王建國打了個電話,之后附耳告訴我說小毛現(xiàn)在在去了醫(yī)院,他去看李斌了,有警員陪著他。
顧小飛看我和王建國竊竊私語,便走上前問我道:“二叔,咱們現(xiàn)在是要去看志剛他們么?”
“是的小飛,現(xiàn)在就去看他們倆!”
“他們,倆?”顧小飛覺得有些疑惑。
“去看小毛和李斌,現(xiàn)在就去縣醫(yī)院?!蔽一卮鸬?。
顧小飛有些急了,雙手緊緊抓住我的胳膊忙有問道:“小毛和李斌怎么了?怎么會在醫(yī)院?他們受傷了么?志剛呢?為什么他們沒有在一起呢?他怎么了?他在哪?”
此時白凌上前拉住了顧小飛,說:“小飛,你先上車,我和你說這兩天發(fā)生的事,你要給我好好的聽著?!?br/>
縣醫(yī)院距離幸福飯莊只有五六分鐘的車程,車子很快到了銀寨縣醫(yī)院門前,我們并沒有下車,因為白凌還在給顧小飛講述著發(fā)生的事情。當白凌說道******慘死的時候,只見顧小飛咬著牙,太陽穴的青筋都要爆了出來,他緊緊的握緊拳頭,一句話也沒有說。當白凌把重點的經(jīng)過講述完之后,顧小飛只說了一句,“我要去看看李斌和小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