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后亭院內(nèi)有一間不起眼的小涼亭,從木板蓋可以打開是地窖,里面雖然空間小,透著涼爽的風。
為了避免我不被殺手發(fā)現(xiàn),濟秀明將我藏在很少人知道的后院地窖內(nèi),并且告訴我不要發(fā)出任何聲音或者動靜。
“噓,公主你在地窖內(nèi)要保護好自已,暫時就先委屈你了,記住不要發(fā)出聲音?!?br/>
雖然總覺得地窖空間小,雖然涼快,但是時間久了就會發(fā)冷,若是不經(jīng)意間打個噴嚏又有誰來照應?
程語汐(茹婷)的大腦快速運轉(zhuǎn),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竟然殺手要拿別人錢財來殺自已,那么就鋌而走險來與他們玩燈下黑。
“咳咳,回來。”
濟秀明聽到公主的聲音又立刻回頭,他連忙跑來抱拳行禮,心想著公主還有何事吩咐去做。
“公主,臣來了。”
程語汐(茹婷)看著眼前的男子突然又了大膽的想法,原本“父王”在一遺詔內(nèi)寫著讓“茹婷”為逃避追殺而隱姓埋名,而他又嘴稱我公主,是以茹婷的身體來行事罷了。
咳嗽幾聲,程語汐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準備戲弄殺手一番,不過要認眼前的男子為父,除了現(xiàn)實里的爹,我在古代有認了兩個爹,可謂是讓我頭疼。
“你說過要扶養(yǎng)我,我現(xiàn)在是你的女兒。所以這幫殺手未有見過什么真正的公主,為此他們也不可能知道公主就在其中?!?br/>
話里還有幾分道理,誰不說,誰不提,誰知道自已是公主身份呢?
“我說只要只要我不暴露,你見機行事不說漏嘴,我們才安全?!?br/>
“是,”
“話說你姓什么,我還一直都不知道呢?”
濟秀明自報家門回答道。
“臣姓濟,字秀明?!?br/>
這個臣字聽得在父女面前明顯生疏,這樣的話會是被殺手發(fā)現(xiàn),我程語汐并非是此人女兒,臣是古代下屬的稱號,要及時改正。
“哎呀,那里有父親對女兒稱臣的,不是要亂輩分被殺手聽見就遭了,要改?!?br/>
“對不起,公主這稱呼要如何改?”,濟秀明顯得古板,就因為我是皇室成員的身份才不敢隨意,開口又問道:“還請公主吩咐吧?”
程語汐(茹婷)非常了解年齡稱號,可是卻沒有鏡子不知道自已現(xiàn)在的模樣,當女兒或是當什么的,現(xiàn)在應該年紀也不大。
“有沒有鏡子???”
程語汐開口而問,顯然讓濟秀明有些犯難,畢竟這是古代沒有現(xiàn)代物資發(fā)達,鏡子也是非常稀有。
“公主鏡子尊貴的很,府內(nèi)只有銅鏡?!?br/>
銅鏡也是鏡子,在古代是女子打扮化妝的地方,大部分都是用在出嫁,也能用在梳妝。
“好吧,銅鏡也沒事。”
程語汐伸手就要濟秀明去拿來,濟秀明以為眼前的公主要打扮一番便命人去求銅鏡。
“好的,公主稍等?!?,濟秀明不敢耽誤,當即吩咐家內(nèi):“快去把你側(cè)臥內(nèi)的銅鏡找來,有人要急用銅鏡?!?br/>
“是。”
家內(nèi)聽后且不多言,非常順從將銅鏡遞給濟秀明,濟秀明快步來到自家后院亭內(nèi),將銅鏡遞到程語汐(茹婷手里)。
“公主,我把銅鏡給你拿來了?!?br/>
程語汐(茹婷)無意之中拿著銅鏡對自已現(xiàn)在的容貌視之,稚嫩的臉蛋,純真的眼神,嬌小的身體。
簡直不像是之前的自已,原來個子高,臉皮也不算比墻白,凹凸有致的鎖骨,窈窕身材算是微胖,大腿細長發(fā)白,感覺夸自已真是自戀狂。
“看來是比原先可愛多了?!?br/>
濟秀明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程語汐(茹婷),程語汐四目相對感覺自已說了讓人不懂的話,她連忙做出解釋。
“愛美之心,人皆有知,這是女人的天性?!?br/>
濟秀明不敢多加猜測,他只能點頭答應。
“公主說的是啊?!?br/>
既然自已現(xiàn)在變成了如此陌生的模樣,慶幸的是還是個女子身,仔細欣賞銅鏡里面的自已還有些俏皮可愛。
“我覺得,父王說的沒錯,當你女兒確實是顯年輕?!?br/>
雖然有些話讓濟秀明聽得云里霧里,琢磨不明白那公主究竟在說些什么,他也是抱拳行禮回答道。
“公主說的是啊?!?br/>
程語汐(茹婷)指著自已胸前,她又用手指著濟秀明,看著這名男子總感覺可以當自已爸的兒子,古代人結(jié)婚早,普遍壽命低,也有體格好,活的命久的古人。
程語汐(茹婷)只是無意之間看著濟秀明的容貌并非四十左右的年齡,而是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自已真實年齡也和眼前的濟秀明差不多,只可惜自已居住在一名年紀尚小的公主體內(nèi)。
“看你模樣也是很年輕氣盛嗎?都能當我爹兄弟了?!?br/>
說的是現(xiàn)代的爹,并非是這個時代無辜身份認的爹“父王”,濟秀明誤以為公主將自已并論皇室,對于當時君尊臣卑的時代是忌諱。
濟秀明惶恐不安,嚇的他連忙跪地抱拳行禮,緊張的額頭汗直流。
“臣不敢與帝王為兄弟,做臣子的能得到陛下恩惠已經(jīng)是三生有幸,不敢隨意攀附?!?br/>
古人做官者,謹言慎行,做事上話都是如此,程語汐(茹婷)尷尬一笑,心里想著自已隨口幾句話在現(xiàn)代說人們都以為你在開冷笑話,而到了古代有人會信以為真。
“嘿嘿,沒事本公主就是比喻,不要太約束了?!?br/>
“公主說的是啊?!?br/>
濟府內(nèi)門外
殺手悄然而至入濟府。
帶頭的是茹婷的殺父殺兄仇人,萬子棣(北衡王)身邊的近內(nèi)侍衛(wèi)裘天魁,所謂是身邊的狗腿子。
裘天魁因為早年偷盜而被俠士劃破了右臉,至今還有疤痕。
裘天魁狗仗人勢禍害忠良,現(xiàn)在有人撐腰是無法無天,大搖大擺走到濟府門前。
濟府家丁見有不明來路者,打眼一看還帶著兵器,當即攔住問道。
“你們是何人,到濟府何事?”
裘天魁冷笑一下讓人不寒而粟,家丁眼神慌張,裘天魁掏出所謂的圣旨。
“近日朝內(nèi)政權(quán)初定,內(nèi)部局勢不穩(wěn)有人窩藏罪犯之女,特意命我不放過任何人家來進行抓捕?!?br/>
濟府家丁當即用胳膊攔住,話里也是有底氣的回答道。
“我家老爺是朝廷重臣,為人做事都是忠心耿耿,正直果斷,窩藏什么罪犯之女,簡直是胡說?!?br/>
裘天魁嘴角上揚,指著附近幾戶人家又指著濟府家丁的鼻子,威脅恐嚇道。
“奉旨行事,先不說你家老爺在朝地位如何,見了我家大王他也要下跪遵從?!?br/>
濟府家丁聽后是啞口無言,裘天魁趁機一腳踢到家丁,隨即身后殺手直接踹門而入。
“奉當今大王旨意,擒拿前朝罪犯之女?!?br/>
濟府內(nèi)人員見裘天魁與那拿刀的殺手們都是相貌丑陋,兇神惡煞,紛紛嚇的蹲地抱頭保命。
濟秀明在后面感覺到有事情發(fā)生,他毫不猶豫將后院亭內(nèi)地窖再次打開,并且讓程語汐(茹婷)暫時躲避。
“這回那幫殺手是真的來了,公主為了你的安全,請入地窖躲避,記住不要出聲?!?br/>
殺手依然入濟府,濟秀明大步上前來到裘天魁面前,表情嚴肅,當即質(zhì)問道。
“裘天魁,你要在我府里做什么,綁架我府內(nèi)之人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