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我也不知道太陽花到底是什么花,這個花名是我小時候聽說的,那種花我也只見過一次,就再也沒見過了。”
“如今我只模糊的記得那種花是金黃色的,開花的時候,花心只有芝麻大點,花瓣是一片一片張開的,整個花朵大概只有半根手指的寬度,聞起來的味道像是菊花!
唐晴莫名想到自己以前在現(xiàn)代經?吹降哪切┮盎,
難不成,這個男人說的太陽花,就是那些野花中的一種?
就在唐晴努力思考的時候,唐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腦海里閃過一些片段的記憶。
記憶里,她看到了一株漂亮的花朵,花朵旁邊蹲著一個小男孩正在好奇的看著。
而后她說:“這是太陽花,世界上很少有這種花的,你看到了它,就代表你的黑暗就要過去了,太陽會照亮你的生命,你一定不要氣餒哦!
之后的記憶,就想不起來了。
只知道如果說這個記憶片段是真的,腦海里的那種花朵一定就是這個男人所謂的太陽花。
為了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唐晴馬上把自己記憶中想起來的那多花的模樣畫了下來,隨后遞給那個男人看。
“你看,是這樣的么?”
那個男人看到紙上熟悉的花朵,一時間激動了,蹭的一下就從凳子上站起來。
“我還沒有具體描述,你怎么會知道,太陽花長這樣?”
唐晴抓抓自己的頭發(f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想著想著,腦子里就出現(xiàn)這個畫面了,就畫下來了,可能是我以前曾經見過這種花吧。”
對方有些不敢置信,一把抓住唐晴的肩膀:“你說你以前也見過這種花?在哪里?和誰一起見過的?”
對方情緒很激動,讓唐晴心里有些發(fā)虛。
這人莫不是精神病吧,不然莫名其妙的這么激動做什么,不就是見過這種花么?
就算這種花世界上再稀少,也絕對不可能只有一點點,全國各地總會有那么一些,被人看到,一點都不奇怪。
“這位客人,請你放開我,你這樣掐著我的肩膀讓我覺著肩膀很疼!
白衣男人聽到唐晴這么說,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馬上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唐晴擺擺手:“沒事了,還好你及時放開我了,不然我肩膀可能都要被你按碎了。”
畢竟顧客是上帝嘛,她既然要賺錢,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情就和人家鬧不愉快,和錢過不去。
有人看到唐晴和這個男人發(fā)生爭執(zhí),好像要打起來了一樣,嚇壞了,啥也沒問就跑去通知秋御風,讓秋御風趕緊過來看看。
秋御風自然是沒有任何耽誤,放下手里的東西就腳步匆匆的過來了,生怕唐晴會出什么事情。
結果唐晴倒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反倒是唐晴旁邊那個白衣服的男子正在掏錢,給唐晴遞過去一張銀票。
“真是抱歉,剛才那種行為嚇到你了,這是一百兩銀票,就當作是我和你賠禮道歉的心意了。”
對方看起來還是很知錯就改,也很有擔當?shù)摹?br/>
唐晴沒有任何推脫就把錢拿下了。
有錢不賺是王八蛋。
秋御風走過來,眼神略微帶著一絲敵意看著那個男人:“這位公子,我怎么覺著看著有些熟悉,我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見過面?”
對方笑了笑:“你真是說笑了,我是剛來這邊游玩,順帶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供貨商給家里商鋪穩(wěn)定供貨的商人而已,怎么可能和你見過?”
秋御風也是笑笑:“是么?若是這樣,倒真不可能見過了,也許是我記錯人了!
唐晴有些疑惑秋御風到底想說什么。
她聽得出來是在暗示,偏偏想不透秋御風借著這個話想表達什么。
難不成,秋御風就看對方一眼,就看出來對方是金福堂派過來的人了?
可是看樣子這個男人很有錢,兜里隨便就揣著幾萬兩,按理說不可能是歐庭修可以收買的起的人才是。
應當是秋御風誤會了吧?
“誒呀,秋御風,你不要一來就胡說八道,他是來我們鋪子里找我定制首飾的,可是一個大單子呢的,你可別給我亂說話給我攪黃了,不然我和你急!”
唐晴馬上跳出來說話,充當和事佬。
她錢都收進口袋里了,難不成還要還回去?
這可不是她的風格。
白衣男人擺擺手:“不礙事,我是和你定制首飾,不是和他,就算他說話不好聽,我也不會因此而不和你定制首飾了,這點唐掌柜可以放心,我是一個很分的清楚一碼歸一碼的人!
唐晴笑著把手中的太陽花圖紙收回來。
“那我就按照這朵太陽花為原型,來設計首飾了哈,你還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要求?”
對方思慮了幾秒鐘,回應。
“你知道太陽花的葉子長什么樣么?我希望飾品主要以太陽花的葉子為襯,做的清新脫俗一些!
唐晴被他這么一問,差點被難倒。
要是讓她想菊花葉子是怎么樣的,她估計夠嗆能想到,因為菊花葉子并不怎么被人所喜愛。
但是太陽花的葉子她當然知道,她剛剛還想起來自己以前好像見過太陽花呢,現(xiàn)在記憶中模模糊糊的,還是可以記得太陽花葉子的大概形狀。
她立刻繼續(xù)畫,很快就直接畫出來一株太陽花。
男人本來只看到一朵花還不算震驚的。
當她看到唐晴筆下的那一株有些長歪了的太陽花時,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冷淡,變成了熱烈。
“這個花……這個花是你以前看到過的?”
唐晴搖搖頭:“我也不能確定我以前是不是看到過,我只知道,我記憶力有這么一束花!
那個男人激動的聲音都有些發(fā)抖了。
“你告訴我,你小時候,是不是遇到過一個乞丐小男孩?”白衣男人繼續(xù)追問。
唐晴是穿越過來的,腦子里對原主的記憶本來就有限,如今要她去想她小時候的事情,怎么可能想的起來?
而且,她看這個男人問這些的模樣,好像是想找什么小時候認識的人,更是不好回答了,
若是她亂回答了,這個男人誤會什么就不好了,畢竟按理說,她不應該見過面前這個人才是,因為這個人說他是外地第一次來到廣州府。
“小時候的事情,我記不清了,你問這些,是要干嘛?”
那個白衣男人看唐晴真的一副記不得事情的模樣,再看看旁邊秋御風看著他的表情一臉探究,馬上就把自己的情緒壓制下來,不讓秋御風看出來什么。
畢竟秋御風是一個很睿智的人,若是讓秋御風看出來什么端倪,那他以后就沒有來接近唐晴的機會了,甚至還可能會被秋御風直接安排人抓起來。
為了不暴露身份,他決定等下回秋御風不在的時候,再問唐晴更多的事情。
在問清楚唐晴怎么會知道這一株太陽花之前,他會留著唐晴的命,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殺了她!
“哦,沒事,只是小時候被一個小丫頭救過一命,我也是當時從她嘴巴里得知,這種花叫太陽花,之后我見過很多種花,唯獨沒再見過太陽花,問別人別人也不知道太陽花是什么花,所以知道你也見過這種花,我一時間沒有控制好情緒,真是抱歉!
白衣男人解釋完,微微低頭,算是和唐晴道歉了。
他剛才兩次失態(tài),怎么都不合適。
“原來是這樣,你還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呢,不過你應該不用再懷疑我了,我從小都是在廣州府長大的,你是外地人,就算要救你,那也不可能是我就的!
“不過我相信,你這么有心,以后一定可以找到你的救命恩人的!
唐晴這么說。
對方想想唐晴說的話,也是。
當初事情發(fā)生的地點,根本就不是廣州府,如果唐晴從小沒離開過廣州府,那就不可能是唐晴。
所以說,唐晴知道這花,真的只是巧合?
白衣男人心中對唐晴騰升出來的一絲心軟,瞬間就破滅了。
如果唐晴不是那個小丫頭,他倒是沒必要留著她的命,等計劃成功了,一起滅口了便是。
“既是如此,那謝謝唐掌柜的好意了,希望可以借你吉言,讓我找到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先告辭了!卑滓履腥苏f完,準備離開。
唐晴急忙叫住他:“你還沒告訴我你住在哪里,若是畫完了設計圖,要怎么給你看呢!
他沒有停下腳步,給了唐晴一句話:“三天后,我會來看設計圖!
“好,那三天后見!碧魄缰苯哟饝聛。
她已經有創(chuàng)作思路了,所以三天之內肯定是可以畫好設計圖的,她倒是不擔心三天后對方來了還看不到設計圖。
秋御風抬手,一把抓住唐晴的胳膊:“跟我進來!
他這么說著,自己先從柜臺前面翻身進去。
唐晴也跟著翻身進去。
最近這個柜臺這么擺放,倒是讓她們練就了一身翻柜臺的本事。
“什么事啊,非得讓我回來房間里說?”唐晴有些疑惑。
秋御風關上門,壓低了聲音:“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剛才那個白衣服的男子,身上帶著些許殺氣么?”
唐晴皺眉。
殺氣?
她倒是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