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之人,是二人之中黃眼睛彪形大漢,屬于炎黃特戰(zhàn)隊四大戰(zhàn)王之一,這次來宛城,目的協(xié)助文仲陽,鏟除夏凡,只是,沒想到,夏凡實力大增,根本近不了身,驚駭之下,吩咐開槍射擊。
文仲陽以看病為由,叫來夏凡,兩手準備,要么夏凡放下恩怨,撤案,與文豪握手言和,要么以刺殺為名,當場除掉他,所以,事先與前來的炎黃特戰(zhàn)隊成員設計好的。
如果文仲陽在場,或許稍微考慮后果,迫不得已,不會輕易命人開槍,而黃眼睛男子二人則不同,他們的任務必須殺掉夏凡,當然,這種事自然沒告訴文仲陽。
十多名特警應聲扣動扳機,夏凡手中早摸出一把銀針,看都沒看,直接朝身后甩去,縱身躍起,槍響之前,落在辦公桌后面,一個滾身欺近二人,“噗噗”
分別掐住黃眼睛兩人脖子。
“啊啊啊……”
“突突突”
一下子有六七人中了飛針,如同雕塑般僵在原地,眼睛瞪的老圓溜,嘴巴張著,手指還保持著搭在扳機上,只有四個沒中針的特警,果斷開槍,頓時數(shù)十顆子彈漫天飛舞,打在防彈玻璃上,墻面上,隨后反彈過來,迸在夏凡和黃眼睛三人身上。
既然對方想要自己的命,夏凡沒有理由手下留情,將另一名男子扔了出去。
“突突突--”
“別開槍!啊啊--”
這人瞬間被打成篩子,鮮血四濺,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賈政!哎呀!你們都他娘的眼瞎了,沒看見是自己人嗎?”
黃眼睛大漢盡管被控制著,嘴里仍能發(fā)出狂吼。
開槍的幾人瞬間石化,由于高度緊張,失手殺掉自己人。
“不想這只黃鼠狼死的話,乖乖的都把槍放下!”
夏凡提起黃眼睛大漢,擋在身前,緩緩起身。
“賈政沒了!回去叫我如何交差?不要管我,開槍,快開槍!”
黃眼睛大漢猙獰著狂笑,除不掉夏凡,相當于完不成任務,眼下跟夏凡同歸于盡,才是最好的選擇。
吼得幾名特警一愣一愣的,哪還有人敢開槍。
“我數(shù)三個數(shù),在讓我看到一把槍對著我,當然,那幾個電線桿除外,我只好除掉這家伙,再解決你們?!?br/>
挾持著黃眼睛男子,一步一步逼上前。
“蠢貨!慫包!在不開槍,我們都得玩完?!?br/>
黃眼睛大漢眼里現(xiàn)出垂死掙扎。
那幾名特警相互交流下眼神,紛紛把槍放到地上,然后,將手抱于腦后。
夏凡一記手刀打暈人質(zhì),身形晃動,閃電般撲去。
接著響起幾聲悶哼,撲通撲通倒下。
隨后拿出手機拍了一段視頻,又打開錄音功能,放入口袋。
撿起一把微型沖鋒槍,回過身抵在黃眼睛大漢腦袋上,甩手一巴掌將人拍醒。
“告訴我,你是誰?誰派你來的?為何聯(lián)合文仲陽殺我?”
睜開眼,發(fā)現(xiàn)特警都喪失戰(zhàn)斗能力,對夏凡的身手,更加覺得不可思議,暗道華夏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樣的高手,初聞貓頭鷹死于夏凡之手,還不大相信,現(xiàn)在,不得不信。
“哼,對你說又何妨?走出這間房,你永遠是個刺客,是個通緝犯!你殺死了我的好兄弟--貓頭鷹,當然為他報仇,找你來索命,至于文仲陽,此事跟他無關,是我脅迫他請你過來,是我掉以輕心,低估了你的能力,成王敗寇,殺剮存留悉聽尊便,最好給老子來個痛快。”
黃眼睛大漢毫無懼意。
“連名字都不敢報出來,少在我面前逞英雄!你們炎黃特戰(zhàn)隊乃是國之利器,本應懲惡揚善,保國家安定,現(xiàn)在倒好,肆意屠殺,視生命如草芥,你們長官就不怕上軍事法庭嗎?”
抬起槍托砸在他肩上。
“哈哈,激我也沒用,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閻寬!閻是閻王的閻,哈哈!為兄弟報仇,怎可能驚動領導,是我個人行為?!?br/>
閻寬疼的直皺眉,怒聲中說出姓名,心里清楚,夏凡已經(jīng)是個死人,肯定活著走不出市委大院,就算讓他知道一些內(nèi)幕,也只能一起帶到地下。
“閻寬?文豪跟你一起回來沒?下一肯有什么動作?”
夏凡又道。
“文豪?文仲陽兒子?no!他在宛城,我在遙遠的京城,怎會見到他?!?br/>
“不要狡辯!如果不是他牽線,你怎么輕而易舉進入市委大院?而且門外有保鏢看守,難道你屬蒼蠅的,能飛進來不成!”
套取重要信息,試圖尋找突破口,可是閻寬不愧軍隊培養(yǎng)出的精英,素質(zhì)過硬,而且圓滑,交待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問題。
“你的戰(zhàn)友死在自己人手里,就不痛心嗎?”
為證明自己清白,夏凡故意憤憤不平。
“這些蠢豬都他媽瞎了!即使你不殺他們,我也要弄死那幾個王八犢子!”
閻寬陰森森說道。
“不給你廢話了,我去找文仲陽?!?br/>
夏凡收起槍準備離去。
“白日做夢,從暗室已經(jīng)走了?!?br/>
閻寬譏笑一聲,從后腰拔出一支手槍。
“去死吧你!”
夏凡回身突突兩聲。
閻寬瞪著黃眼珠,老大不情愿的倒在血泊里。
夏凡掃了眼那幾位特警,走過去,一一打暈,然后,取出銀針,走正門是不可能了,進入暗室,靈目一掃,發(fā)現(xiàn)暗道就在床下,跳下去,哈著腰順著夾層前行一段距離,然后,是往下的陡坡,待走出暗道,竟是地下室。
車都顧不上開,夏凡離開市委大院,并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幾輛武裝車停在院內(nèi),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招手攔車離去。
坐在車上,第一時間關掉手機錄音,將音頻發(fā)到巴頓手機上,隨后,發(fā)去幾個字,保存好音頻。
之后,想了想,聯(lián)系上**瑤,得知和其堂哥云流風在盛世大酒店,匆匆趕了過去。
來到云流風辦公室,**瑤正端著茶杯坐在一旁談事。
“夏兄弟,快快請坐?!?br/>
云流風滿臉堆笑的起身相迎,示意夏凡坐在**瑤旁邊。
“找我有事嗎?”
**瑤率先問道。
夏凡看了眼兄妹二人,猶豫著該不該說。
“哦,你們談,正好有些事需要我處理。”
機靈的云流風借機退出房間。
“什么事?不能當著堂哥說嗎?”
**瑤投去疑惑的眼神。
“我遇上了大麻煩!”
夏凡無比凝重的說道。
“切,什么時候見你這么緊張過?說吧,我能幫什么忙?”
在**瑤看來,金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事,根本沒意識到嚴重性。
“文仲陽,宛城的好書記,將我騙至市委辦公室,設下陷阱讓我往里跳,而且提前安排十多個特警射殺我!要不是我福大命大,你我這輩子是見不著了--”
夏凡就將整個事件前因后果,全部說給**瑤。
“怎么會?堂堂市委書記!怎能干出這等齷齪事!你,你是怎樣逃出來的?死人沒?”
這件事太過震撼,驚得**瑤小心臟狂跳不止。
“應該死兩個!不過,都是死于自己人手里?!?br/>
夏凡補充道。
**瑤努力的穩(wěn)了穩(wěn)神,此事非同小可,文仲陽要設計夏凡,其方案不只一個,肯定有備用方案,隨便安個罪名,說死者死于夏凡之手,那么,警方不得不懸賞緝拿,說不定,這一會,正全城搜捕!不行,太危險了!怎么辦?怎么辦?**瑤心急如焚的起身,來回度著步子。
“有沒有證據(jù),證明他們狼狽為奸陷害你?”
“有一段音頻,算嗎?”
夏凡自個倒不怕,唯恐這事牽涉到張新民和尹晴柔等身邊朋友。
“讓我聽聽?!?br/>
**瑤眼前一亮,迫不及待說道。
夏凡拿出手機,就把那段音頻播放一遍。
“不錯,幸好自稱閻寬的承認自己是炎黃特戰(zhàn)隊隊員,極力撇清文仲陽關系,越是這樣,越印證他們是一伙的?!?br/>
不敢怠慢,急忙把電話打到她爺爺云老那里,將夏凡的事告知了云老,云老聽后,也頗為震驚,掛掉電話,即刻打給大兒子云敬天,并要求無論如何保全夏凡。
不一會,在焦急等待中,**瑤接到父親的電話。
“瑤兒,夏凡跟你在一起沒?”
一向沉著冷靜的云敬天,語氣里夾帶著幾分焦灼。
“在呢,爸,你一定救救夏凡。”
**瑤撒嬌似的哀求道。
“叫夏凡聽電話。”
云敬天沉聲說道,聽著就不痛快。
“我爸找你?!?br/>
**瑤趕緊將手機遞給夏凡。
“云伯伯?!?br/>
夏凡禮貌性喚了聲。
“夏凡呢,我們云家欠你恩情不假,那你也不能仗著這一點肆意而為!獨闖市委大院,暗殺市委書記,罪名可不小,而且造成兩人傷亡,誰能證明不是你殺的人?何況,文書記沒理由殺你,還在他辦公室動手!難不成他有病!瘋了?不要讓警察找到你,現(xiàn)在,你應該去自首,我叮囑一下白局長,讓他仔細調(diào)查,跟你有沒有關系,真是冤枉的,自會還你清白。”
云敬天語重心長的長篇大論,其中不乏勸告之意。
“不是,云伯伯,我手上有證據(jù),證明他們合謀陷害我?!?br/>
夏凡心里咯噔一下,急聲解釋。
“先交給瑤兒吧,我自會辨別真?zhèn)?,對了,以你現(xiàn)在身份,不宜接觸瑤兒,你應該懂的?!?br/>
末了,云敬天說出一句讓夏凡徹底憤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