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云烈焰第一感覺就是,她估計是穿越了。
誰能告訴她,眼前這一片片食人花,是怎么回事?所有的植物現(xiàn)在都虎視眈耽的望著他們,張著一張張的血盆大口,甚至,偶爾還會滴下一滴叫人惡心的液體。
云烈焰吞了吞口水,她好像記得她最喜歡的那個動漫上,有那么一個島,叫波音列島……然后,她現(xiàn)在覺得她就穿到那里去了。
“嗚嗚,媽咪,好惡心。”朵朵果斷的丟下了金沉溪,直接撲到了云烈焰的懷里。
這時,一條藍色的長舌頭,足足有三米長,舌尖,似乎是很小心翼翼的朝著金沉溪舔去。
“啊~”朵朵安叫出聲,太惡心了。
金子猛的揮手出去,一條金線纏在金沉溪的身上,將金沉溪給拉離了虎口,不過,好巧不巧的,金沉溪的腦袋剛好撞在旁邊的石頭上,睜開了眼睛就在他睜眼的那一瞬間,石頭邊的小草原本合起的葉子,猛的張開,露出尖利的牙去。
“??!”金沉溪嚇的慌忙的后退,然后再一次“撲通”的掉進水里。
現(xiàn)在,是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他們。
但是他們幾個現(xiàn)在是筋疲力盡,不要說是運功了,就是動彈一下,都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嗚嗚,媽咪,我不想被吃掉?!倍涠渫屏已娴膽牙镢@了鉆,這些植物怎么長的比暗之森林的那些兇獸還要惡心啊,一個個花花綠綠的,還全都長著一雙蛤蟆眼,然后張著血盆大口,太恐怖了。
云烈焰現(xiàn)在全身僵硬,她還不想被吃呢,只是,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怎么辦了?
不怕打不過的,就怕趁火打劫的,他們現(xiàn)在根本就是砧極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主人,這些花跟暗之森林里的兇獸一樣,都是沒有智慧的低等生物,但是他們卻都有很強的殺傷里?!边@時,小七突然開口說道。
“呀,怎么把你忘了,小七,你快把他們都弄暈了,嗚嗚,太惡心了。
”朵朵抬起手對小七說道。
“主人,我在水中太長時間,現(xiàn)在。發(fā)揮不了力量了。還要等一會兒。
”小七尷尬的看向朵朵,在冷水中泡了那么長時間,她早被泡的發(fā)脹了,沒有被泡死已經(jīng)是奇跡了。
“嗚嗚,那怎么辦啊。”朵朵絕望了,她真的不想被吃掉。
等到小七恢復(fù)力量,她都成了別人的口中食了。
“朵朵,你試試看能不能運功。”云烈焰拉著朵朵躲過了又一條舌頭的攻擊,他們現(xiàn)在只能在水中躲來躲去,實在不是辦法啊,身體早就被水泡的僵硬了。
哪里還受得了繼續(xù)這么折騰?
“媽咪,我也不行啊,我很累,使不上力?!倍涠淇迒手?,她雖然呼吸沒有受到影響,沒有他們受的傷重,但是她也在水里泡了那么長時間,還一直拉著金沉溪,早就累的全身發(fā)軟了。
一點兒力氣都使不上來。
又一條黃色的舌頭朝著云烈焰他們伸過來,朵朵都快哭出來了,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東西啊。
這一只一只的,是長舌怪吧?
現(xiàn)在,躲不了了,因為后面還有一條似乎是紫色的舌頭,也伸過來了。
朵朵抱緊了云烈焰,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TXT:-3U~就在她以為要成為那怪物的口中食的時候,突然間聽到了幾聲哀嚎。
~TXT:-3U~“你們還好嗎?”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來,就像是他們在經(jīng)歷了冰冷的湖水之后,遇到的第一抹陽光,朵朵覺得,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她連心都抖了。
~TXT:-3U~那是一個白衣少年,十七八歲的年紀(jì),一頭烏黑如墨的長發(fā),被一根綠色的緞帶束起來,清微的如同幕水一般的眼睛,此刻,正溫柔的望著她。
~小~“來,先到岸上來吧?!彼涠渖斐鍪?。
~說~朵朵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與他白皙修長的手指碰觸在一起的時候,朵朵有些驚訝的抬了抬頭。
~網(wǎng)~對上他清澈的眸子,像是掉進了一彎碧潭,舒暢的每一個細胞,都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奇妙。
云烈焰他們從湖中爬上岸來,再看那些食人花,此時竟然都老老實實的耷拉著腦袋,閉上了嘴巴跟眼睛。
“我叫云烈焰,敢問公子貴姓,今日救命之恩,日后定當(dāng)重謝?!痹屏已嫦肓税胩?,也不知道對著這個看起來跟自己兒子差不朵的少年怎么稱呼,看他的樣子,不會超過十八吧!
“姑娘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叫我遲淵便好。不知幾位,為何會淪落此地?”遲淵松開朵朵的手,微笑著問道。
“這里是什么地方?”云烈焰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這里是三點鐘方位的大峽谷,從兩邊上去的話,就是木氏一族,跟水氏一族了?!边t淵也沒有在意云烈焰扯開話題,依舊很溫和的解答道。
“真是謝謝你了,我想問一下,這峽谷中,為何這么多奇怪的植物呢?
如果想要上去的話,有沒有什么簡單的辦法?”云烈焰倒是沒有太意外他們會在大峽谷之中,畢竟,她們落下了那么深,又在水中游了那么久,到這里也是正常的。只是,她似乎聽說過,一般通過大峽谷的話,都是從上面過的,這現(xiàn)在他們在谷底,要怎么才能夠上去呢?
“這個峽答,也算得上是木氏一族跟水氏一族的交界,所以在谷底,由于特殊的條件,而行生出一些特殊的物種,也是正常的。他們一般都是白天活動,到了夜晚,會自動休眠的,到時候,你們再沿著山谷上去,就可以了。谷中除了這些植物,倒是沒有別的危險了?!边t淵倒是很大方的告訴了他們,沒有什么隱瞞。
這反倒是讓云烈焰覺得奇怪,不過她也不好意思問出來,只能笑著說道:“今天真是多虧了你,那我們就不打擾了。改日再見的話,定會重謝。”
不知為何,云烈焰對這個少年,就是生不出好感來。也許,是他太完美了吧!
眼前的這名少年,完美到幾乎沒有一絲的瑕疵,好像是任何人站在他的面前,都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云烈焰,向來不喜歡太過于完美的東西。
“不用客氣。”遲淵拿出自己的琴。對云烈焰他們揚起唇角:“我會彈奏一曲,讓這些植物暫時睡一覺,你們可以暫且放心?!?br/>
“多謝。”除了謝謝,云烈焰還真的不知道該跟他說什么了。
那個少年純潔的眸子,讓云烈焰不禁泛起一種罪惡感。人家明明是好心好意幫助他們,但是她卻似乎并不怎么領(lǐng)情。這讓她自己都覺得有那么一絲的不好意思。
云烈焰拉著朵朵離開,朵朵卻猶豫著回過頭去,對上遲淵清激的眸子,心里泛起莫名的漣漪。
遲淵對她微微的領(lǐng)首,然后閉上眼睛,十指劃過琴弦,如清泉般動聽的琴音從他的指尖流出,遠處那些還張著血盆大口的植物,在聽到琴音之后,竟然都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云烈焰回頭看到朵朵那似乎有些癡迷的眼神,皺了皺眉,扯著她離開。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朵朵這么癡迷的樣子,就算是對著美到舉世無雙的獄修,她也沒有過這種眼神。
云烈焰也總算是明白了自己那種奇怪的不安和對那個少年莫名地沒有好感是源自何處了。只不過,反正他們要離開了,以后可能也不會再遇見了,大不了回去之后重新把朵朵扔給獄修去,有獄修那個奶爸管著朵朵,她還會安分一點兒。
不過,不得不說,這一次還是多虧了遲淵,他們才能夠這么順利的脫險,并且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一路上,所有的食人植物竟然都很乖順的睡著了雖說是很累,累到雙腿幾乎都是打顫著走的,但是云烈焰卻知道,現(xiàn)在他們是必須離開的。
誰知道這些食人植物什么時候又會發(fā)起狂來,現(xiàn)在他們幾人的體力都沒有恢復(fù),停下來的話,保不準(zhǔn)等那些食人食物醒來,他們就變成食物,被吞入腹中了。
等到他們看到巨大的峽谷的時候,卻是已經(jīng)安全了。這一路其實是很不好走的,還好,越是往南走,植物就越來越少了,最后,在他們看到那一片碧色的巨大水池的時候,已經(jīng)能夠看到迷蒙的煙霧之中高聳的崖壁了。
順著崖壁上去的話,應(yīng)該是四點鐘方向的水氏一族了。
而過了水氏一族,就是火氏一族了。寒止,就在那里吧!
“媽咪,我們現(xiàn)在要上去嗎?”朵朵問道。這一路上她都安靜的很,但終究還是小孩子,沒過多久便忘記了,這會兒又活潑了起來。
“先休息一晚上吧,這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靠近水氏一族了,不會有那些食人植物了,也可以暫且的放心了?;謴?fù)一下體力,不然的話,別說上去了,想度過這片湖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云烈焰看著那些已經(jīng)遠離他們的食人植物,再不恢復(fù)一下體力的話,誰知道,還會遇見什么危險。
“嗯,焰兒說的對,還是稍作休整再離開吧!”金沉溪也點點頭,這一路上,都是他在拖累她們,若是再不恢復(fù)些體力,他都無顏面對他們了。他一個大男人,竟然讓她們幾個小女子來護著。
云烈焰跟金沉溪都點了頭了,朵朵跟金子兩個小丫頭自然是聽大人的。
因為她們兩個也很累。
云烈焰現(xiàn)在拿到了四顆自然本源珠,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修煉機會。
有自然本源珠在的話,也能夠幫助他們盡快的恢復(fù)。
有自然本源珠的幫助,自然是沒有用多長時間,他們就完全恢復(fù)到了一開始的狀態(tài)。
天亮的時候,陽光落在湖面上,看起來格外的平靜。
“媽咪,我餓死了。”朵朵伸伸懶腰,甩去了那種無力的感覺,她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大吃一頓。
“行了,待會兒上去,就讓你好好的吃一頓?!爆F(xiàn)在他們恢復(fù)了體力,想要從這里上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噢!太好了!”朵朵歡呼著,催促著云烈焰快一點兒。
云烈焰現(xiàn)在并不知道他們具體是在什么方位,只是希望他們不要剛好到水城就行。寒止在火氏一族的行動,七大家族現(xiàn)在肯定是人心惶惶,尤其是水氏一族,肯定是第一個支持火氏一族的。
她現(xiàn)在去水城,若是不小心被認出來,肯定不會那么簡單就離開。
當(dāng)年水玲瓏還有水源珠的事情,寒氏一族跟水氏一族早就結(jié)下了不共戴天之仇,她是寒止的妻子,算賬的話,自然有她的一份。
不過,頂多是麻煩而已,連金氏一族那么絕的機關(guān)都沒關(guān)住她,她還不信,她會過不了水氏一族!
事實證明,云烈焰他們的運氣似乎是真的不怎么好,在他們終于爬上去,看到那層結(jié)界的時候,云烈焰就黑線了,果然到了水城了。
“朵朵,金子,一會兒你們記住,不要亂說話,我們只是從水氏一族過去,沒必要惹麻煩?!弊钪匾氖?,千萬不能被人知道身份,否則,估計整個水城都會來追殺她們的。
“嗯嗯,你放心吧,媽咪,我知道的。只要從這里過去,我們就能見到爹爹了!”朵朵歡呼著,恨不得現(xiàn)在就能夠撲到寒止的懷里去,她都好多年沒有見到爹爹了。
金子只是微微的彎了唇角,真的好久不見了呢!
“行了你,走吧!”云烈焰搖了搖頭,現(xiàn)在,其實沒有人比她更矛盾了不同于金城的金碧輝煌,這是一個溫柔如水的城市。進去的時候,仿佛是走進了江南水鄉(xiāng),處處都透著柔和。
云烈焰總算是什么樣的城市,才能夠養(yǎng)出像水玲瓏那樣柔美的如水一般的女子了。
“媽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地方呢,我們要從水上走嗎?”朵朵詫異的望著眼前這小橋流水的景象,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朵朵在燕城出生,燕城在北方,云烈焰連王府都不準(zhǔn)她出,所以她頂多是見過燕城是什么樣子,后來又去了末日森林。也是在北方。到了神之大陸就更憋屈了。還沒有來得及欣賞是什么樣子,就被帶到了火城,然后去了暗之森林。
所以,現(xiàn)在外面的一切對于她而言,都是新奇的。
“就你這個闖禍精,就不要在外面惹麻煩了—等見過你爹爹之后,就老老實實的回暗之森林去!”云烈焰反正是打定注意了,一定把朵朵丟給獄修,不然,她真的是很擔(dān)心,她會陷入什么命中的輪回。
“我才不要呢,媽咪,我會告訴爹爹,你想把我送人。哼!”朵朵對云烈焰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然后開心的跳上了往來的小船。在水城,是沒有街道的,來來往往的,都是船只。
“呵呵。太好玩了!”朵朵趴在小船邊。伸手去撥水,然后將水擦起來,灑到云烈焰的身上。
云烈焰懶得搭理她,吩咐撐船的人先去酒樓。
水城跟云烈焰見過的江南水鄉(xiāng)還是有很多相似之處的,比如這里,遠遠的就能夠問道稻米跟魚香,給人一種很柔和的感覺。
若是忽略了這其中偶爾閃過的七彩光華,和那一對對碧衣的巡邏隊,這里,一定會是個能夠讓人愛上的城市。
“呵呵,金子姐姐,我們一起來玩?。 倍涠淠眠^船上多余的船漿,然后遞給金子一個:“我們也來劃船好不好,嘻嘻,我們一定會超過旁邊的船的!,”
朵朵從來都沒有這么興奮過,這些東西跟她以往見過的東西都太不一樣了。
這邊兩人玩的不亦樂乎,卻沒注意到,一個不小心,朵朵竟然將手中的船漿給扔了出去,然后直直的飛向不遠處的一艘小船。
“篷”的一聲,船漿被擊落,碎片落入水中,淡起圈圈漣漪。
“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暗殺我們公子!”一個侍衛(wèi)模樣的人從船臉里鉆出來,怒氣沖沖的朝著這邊喊道。
那艘船跟云烈焰他們所乘坐的船稍微大一些,所以船艙也是封閉的,看不到那人口中所說的公子。
云烈焰跟金沉溪坐在剛好能夠擋住他們的船艙中,也只隱約看到是個穿著赤色衣服的男子。
云烈焰估計了一下,實力應(yīng)該只有神級七階,不是朵朵跟金子的對手,她也懶得去理會,靠在船搶上。瞇了眼。
“你弄壞了我的船漿,你要賠我!”朵朵站起來,也不樂意了,這是什么人啊,明明是他打壞了她的船槳,怎么好意思說她刺殺他們公子,太不要臉了!
“你這個小丫頭,好是強詞奪理,你把船槳扔過來,差點兒砸了我們的船,竟然還說要我們賠你的船槳,你怎么這么不講理!”那穿赤色衣服的男子瞪大了眼睛,這丫頭個子不高,膽子還不小!竟然敢跟他叫板,也不看看這是誰的船?
更何況,公子此次來水氏一族,可是有要事,沒想到,竟然遇見個不講理的小丫頭!
“我不管,你還我的船槳來!”朵朵叉著腰,小手指著那個赤衣男子,蠻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