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州報復性的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沒留力氣。
洛疼的倒抽一口涼氣。
此刻,他終于露出了一點她更為熟悉的,幼時的脾氣,憤憤道:“你過你不走的?!?br/>
洛哭笑不得:“我不走啊,我只是想我們可以先回家的,而且你不覺得這樣的姿勢很難受嗎?”
江隨州用行動表明了他一點也不覺得難受。
“可我現(xiàn)在腰酸腿疼。”洛在他耳邊,蠱惑般的壓低了聲音:“你不想知道我買了什么東西哄你開心嗎?”
江隨州視線飄向那個落在地上的袋子。
洛察覺到,在他耳邊聲了幾樣物品的名字:“你想不想……”
她話還沒完,江隨州已松開她站起身,撿起了那個袋子,而后抱起她,進樓回了家。
他一腳踹開房門。
洛忍不住笑出了聲:“你好心急啊?!?br/>
江隨州一言不發(fā)的打開燈,把她放到床上,然后把她買的好東西拿出來。
洛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她算是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
好在江隨州雖然比較激動,但還是有些分寸,讓她第二下床還是沒有問題的。
她伸了個懶腰下床,聽到廚房穿來做飯的動靜,推門進去,好像無尾熊一樣掛在了江隨州背上。
“你在做什么?好香啊?!?br/>
“蝦餃?!苯S州用手臂把她往后推了推:“出去等?!?br/>
“不要?!甭灏阉У酶o了些,調(diào)戲的在他耳邊吹了口氣:“男人,你昨晚不是這么的?!?br/>
聽她提前昨晚,江隨州手下動作一頓,隨后他關(guān)了火,轉(zhuǎn)過身。
他顧忌著自己手上有油,只用手腕夾著她的腰,看向她比平常顏色更加嫣紅的唇。
在他的吻落下來前,洛忙側(cè)臉躲了下。
江隨州視線不悅的看著她,好像她是個奪走孩子糖果的壞人。
洛忍不住為自己這個比喻笑出了聲。
江隨州更加不開心了:“你躲什么?”
“我還沒刷牙。”洛眉眼彎彎的看著他:“等我刷了再……”
話還沒完,唇就被江隨州抵住,他含糊不清道:“我?guī)湍闼?。?br/>
最后是洛叫起來的肚子避免了廚房的一場胡來。
吃過早飯,江隨州戴上眼鏡,整個饒氣質(zhì)又變作了這段時間以來的溫文爾雅:“我要去上班了,你等我回來。”
“恩恩?!彼叩介T口的時候,洛又想起來的叫住他:“等等,我今要出去見導演,可能會回來的比較晚?!?br/>
昨晚的江隨州讓她愧疚又心疼,為了避免他以為她又一去不回,洛認為交代一下自己的行蹤還是相當有必要的。
“見導演?”江隨州隱藏在鏡框后的目光猛然幽冷下去。
洛沒有發(fā)現(xiàn),解釋道:“對,我之前不是和你了嗎?我想進娛樂圈發(fā)展下。”
“哪位導演?”
“就是拍出了前不久大熱的《江山美人》的張毅。”
“不能不去嗎?”江隨州解釋一句:“我不想你太辛苦。”
“但我也不能一直在家里混吃等死啊,辛苦后,得到的夸贊才讓人更喜悅嘛?!?br/>
洛替他整理了下他的衣領(lǐng):“你放心啦,我會照顧好自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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