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曉諾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一顆心也頓時掉到谷底。
她容曉諾真是愚蠢,真以為自己是個自由的容家大小姐,可以隨心所欲地生活。卻忘了,她本就是個低*的丫頭,她所有的生活都掌握在面前這個人的手里。
而面前這個人,又有什么能瞞得了他。
她看著容紀澤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容紀澤卻慢慢起身,緩緩地走到她面前,一手撐住墻,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不敢抬頭,只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籠罩在他的陰影里。
又豈止是身體呢,她整個人生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中,他掌握著她的命運,掌握著她的喜怒哀樂。
容紀澤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用拇指輕輕地在她的唇上描摩著,輕聲地說:“曉諾啊曉諾,我真是小看你了。[東宮、新貴,中誠的后起之秀都盡在你的掌握。曉諾啊,是該夸你有本事還是說你運氣好呢,普通女孩一輩子也不一定遇到一個的鉆石王老五,你一下子抓了兩個,哼哼。”
容曉諾被迫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眼底如一潭深水般不見底。容曉諾卻讀出了熟悉的怒意,她囁嚅著*。
容紀澤看著她帶著濕意的眼睛,心里抖地生起一股怒意。
她在他的面前永遠都是這樣楚楚可憐,似乎只要他大吼一聲,她就能嚇暈過去。
可他不在的時候,她永遠都快樂得像一只小鳥,不吝于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出年輕女孩子的天真和開朗。
她在他面前顫抖得像片風中的樹葉,讓他充滿了負罪感,負罪得甚至不忍再看。而她卻在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面前任發(fā)絲飛起,笑得那么動人。
他卻只能在她熟睡時看著依然緊鎖的眉頭,只能遠遠地在車里看她在另一個男人面前語笑嫣然。
這些天他都不敢出現(xiàn)在她面前,怕嚇到她,怕她又想起過去的陰影,可怎想到,她不但沒有半點陰影,反而如此快樂。
原來她不過是在他面前裝可憐,他們家的女人都是一樣*,都很精通于很多種面目來迷惑男人。
她的*微張,透露著害怕,顯示著楚楚可憐,可這一切都是裝的,為的只是欺騙他。
她怎么敢,一次又一次地挑戰(zhàn)他的底線。
他一巴掌重重地揮在她的臉上,她的頭重重地磕在墻上,腦袋嗡地一笑,咸濕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她努力地抬起眼看容紀澤,容紀澤的眼里冷冷的全是寒意。
他對她從來都是這樣粗暴,這樣不加憐惜,總是讓她疼。
他討厭她、痛恨她,就讓她永遠消失在他的視線里就好。
為什么還要把她弄回來,難道就是為了無休止地折磨她獲得*嗎?
已經(jīng)這些年了,他有多少恨還沒有發(fā)泄完嗎?
容紀澤看她眼里的無助和恐慌褪去,升起了一點點憤怒的小火苗。
他在內(nèi)心里嘲弄,這才是你真正的面目吧。
他把她重重地按在墻上,胡亂地扯著她的衣服。
容曉諾多想大喊,多想也一巴掌揮在他的臉上,打碎他那在人前虛偽的冷靜理性和道貌岸然。
她合上眼,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衣帛撕裂的聲音和身體上的劇痛讓她很想反抗,可也提醒著她,她所謂的反抗不過是以卵擊石。
曉諾,你要忍,你已經(jīng)忍受了那么久,不要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她的這番表情在容紀澤的眼里全成了無助,變成了無辜。
容紀澤冷笑,加重了手上的氣力,然后滿意地聽到容曉諾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悶哼。
等到她睜開眼,不出意外地在腳踝處看到了鮮紅的顏色。
“混蛋?!彼孟胪彼肋@個惡魔,捅死這個傷害她的惡魔。
她蹣跚著走進浴室,看到自己的身上全是淤青和紅痕,還有著很多陳舊的疤痕。
她的臉上也滿是淚痕,她不想哭,因為那只會顯得自己很懦弱。
可是她疼,她忍不住就流了眼淚,也許自己還是不夠堅強吧,可自己已經(jīng)忍無可忍。
她扯過一邊的毛巾胡亂地在臉上抹著,然后閉上眼在噴頭下讓水流沖刷著身體。
玫瑰浴液的泡沫隨著流水從她的身體上滑落,似乎已經(jīng)聞不到那惡心的氣味還有那血腥的味道,可內(nèi)心的骯臟又豈是流水可以洗去的。
她胡亂地裹上浴袍,坐到桌前。打開網(wǎng)銀,一筆筆地計算著她的存款。
可惜她只有兩萬元,什么也做不了。
容紀澤并不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因為他篤定,她不會再一次讓自己陷入險境。
那時候她還小,只有18歲,剛剛上大一。
那時的她,也是無法忍受容紀澤的冷淡和**上的虐待,而更關(guān)鍵的是,這種混亂的關(guān)系讓她時刻覺得自己很骯臟。
于是她就像娜拉一樣勇敢地離家出走了,可惜,結(jié)局不是掌聲和鮮花。
容家唯一的大小姐容曉諾,只需要好好地讀書,讓他們滿意便好。
她甚至不知道金錢有多么美妙的,她所有的吃穿用度都有人給她安排好,她什么也不用管。甚至離家時,她身上的也不過只有幾百塊錢。
沒用幾天,她就身無分文了,她站在街頭突然不知道何去何從,這才想到得。
她去找工作,可沒有學歷沒有經(jīng)驗的她又能找到什么樣的工作。
正當她在街頭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家小酒店收留了她,給了她一份迎賓工作。
工作雖然辛苦,不過她很知足,她以為從此她可以自食其力,不用再過著米蟲的生活。
她以為自己很幸運,可以擺脫那種不堪的生活,堂堂正正地生活在陽光下。
她每天開開心心地干著工作,每天都眉開眼笑,她身邊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她的開朗。
可惜,那種幸運不過是她自以為是的天真,現(xiàn)實的殘酷是她想像也想像不出來。“緣何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