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爺開口笑道“這些腳印都是這幾天那些外來人所留,他們就是從這里一路找了出去?!?br/>
一名職業(yè)獵人看著地面延申的腳印轉頭問道“還要走多遠?”
山爺笑道“快到了,能不能發(fā)現(xiàn)我不敢保證,但翻過那個山頭,就是我當天發(fā)現(xiàn)神物的地方?!?br/>
聶勝問道“除了你們村子里的人,還有其他外來人發(fā)現(xiàn)過那個猴子么?”
“有,但不多,不然你以為那些外來人會信我們這些山里人的話?”
眾人一路沿著腳印前行,又走了半個小時,來到一座樹林邊緣。
山爺停下腳步道“就是這里了,那天我們就是在這里發(fā)現(xiàn)那個神物,它好像是追著那頭老虎來到這里,之后見著我們,就一溜煙又跑了進去?!?br/>
職業(yè)獵人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說,那白猴子怕你們,而大老虎怕那猴子?”
山爺咧嘴一笑,一排門牙露了出來“我也知道聽起來怪怪的,可就是這么回事?!?br/>
聶勝嚷道“繼續(xù)帶路?!?br/>
山爺搖頭苦笑道“這位少爺,咱們說好的,我只負責帶你們來找它,這里就是了,林子里我們可不敢進去?!?br/>
聶勝眉頭一騶“我們都沒見著白猴子,你的任務不算完成,別廢話,趕緊帶路!”
“少爺,不可啊,我們祖輩有規(guī)矩,不能進這片林子?!?br/>
聶勝反問“那些外來人進去過么?”
“大前天有一隊人進去過,不過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就出來了?!?br/>
“那不是沒事,什么祖輩規(guī)矩,我看你就是想偷懶,沒見著猴子,別想要錢!”
山爺一臉為難“少爺,真不是我匡你,我們真的不能進去,錢,我不要了還不行么?”
聶勝給身邊保鏢使了個眼色,那保鏢立刻用槍頂著山爺?shù)亩亲拥馈袄霞一?,別不識抬舉,要么進去,要不就永遠留在這里?!?br/>
山爺無奈,只好硬著頭皮進入山林。
這片山林很是奇異,外面白雪皚皚,可林子里卻一絲大雪的痕跡都沒有,而且此處的溫度也比外面暖和不少。
剛走進去沒多久,一名職業(yè)獵人蹲下身子,在地面抓起一把毛發(fā)。
“是東北虎的毛,這老頭沒說錯,這里的確出現(xiàn)過老虎。”聽到真有老虎,聶勝一行人全部拿出了武器,這些人統(tǒng)一配備了獵槍和一些輕型槍械。
山爺瞧見這一幕,心里再次忐忑起來,后悔接下這個梁子。
眾人再次前行,不多時,就瞧見一處水洼,水洼周圍有大量動物尸骨,場面有些駭人。
幾名獵人俯身查看,領頭的獵人說道“聶少,這些動物都是被啃咬而死,我猜應該是被老虎咬死吞噬的殘害,這附近應該會有老虎的洞穴?!?br/>
聶勝不耐煩道“咱們是來找白猴子的,找老虎洞穴干嘛?”
那名領隊解釋道“剛才那老頭不是說了么,老虎被白猴子嚇跑了,那說明很有可能白猴子會在洞穴中?!?br/>
“猴子不都是在樹上么?怎么會跑到洞里去?”
領隊說道“如果那白猴子真的是追老虎到了樹林邊緣,那它很可能是把老虎當作食物,既然老虎不在了,那他必定會在老虎洞穴里尋找,也或者是等那老虎再回來?!?br/>
“有道理,那咱們周圍找找,發(fā)現(xiàn)洞穴趕緊通知大家?!?br/>
眾人分散開來,3人一組,開始在周圍尋找,而聶勝則和兩名保鏢架著山爺在水洼旁邊等候。
又過去半個鐘頭,山林里突然傳出連續(xù)的槍聲。
聶勝趕緊朝槍響的方向望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身邊的保鏢一躍而其,落在一棵大樹上,“少爺,我去看看,三十秒后我如果沒回來,你們趕緊走!”
那人身手十分矯健,從樹上直接竄到林子深處,這一幕看的山爺目瞪口呆。
“你們...是...是武者?”
大山里的人,哪里見過武者,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高手。
聶勝和身邊唯一的保鏢焦急的等待,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剛才散出去的人,居然沒有一人回來。
而此時,樹林里的槍聲再次響起,而且越來越密集。
“不好,快撤!”
唯一的那名保鏢抓起聶勝就往林子外跑去,而山爺則緊跟其后。
“到底出什么事了?”聶勝問道,可保鏢卻一言不發(fā),只是一個勁的帶著他奔跑。
這名保鏢在聶家多年,是從一名普通人被聶家花重金培養(yǎng)成武道高手的,對聶家人自然無比忠誠。
他突然停下了腳步,將聶勝手里的槍奪了過來,轉頭看向一個方向。
而聶勝回頭望去,那里什么都沒有。
“阿燦,你到底在看什么?”
被叫做阿燦的保鏢一臉凝重,“少爺,別問,快跑?!?br/>
聶勝雖然一臉茫然,但從保鏢阿燦的臉上也看出了他的緊張,在他的記憶力,阿燦從來沒有過這種神情。
話不多說,聶勝急忙朝來時的路口跑去。
剛跑出十米遠,身后傳來連續(xù)不斷的槍聲,聶勝不敢回頭,也回不了頭。
又跑出幾十米遠,身后傳來一聲凄慘的哀嚎,像是人類的聲音,聶勝不去分析是否是阿燦發(fā)出的聲音,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活著跑出去。
出口就在眼前了,他已經(jīng)感覺到刺骨的寒風正在打在他臉上,還有50米就能跑出去了,堅持,一定要出去啊。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尖嘯,那聲音聽的聶勝耳膜都炸裂了,他不顧耳朵的疼痛,沒命的往前跑去。
30米
20米
10米
尖嘯聲越來越近。
5米
3米
他都能感覺到身后的突然涌來一片熱浪,熱浪中伴隨著呼吸聲。
2米
1米
就在身后的呼吸聲快要接近的時候,聶勝一躍而起,直接滾到雪地里。
出來了,我終于出來了。
他向前翻滾著,繼續(xù)跑了幾步,一頭扎在雪里,仿佛這大雪就是他的保護膜。
尖嘯聲再起,只不過離自己很遠了。
聶勝這才回頭望去,林子入口處,一直純白色的動物在對自己咆哮,那動物和猴子沒任何分別,唯一不同的就是它那一身的白色毛發(fā),渾身透白,沒有一絲雜色。
如果不是剛才發(fā)生的一切,聶勝甚至還覺得這小家伙有一點可愛,小胳膊小腿的,和動物園里的小猴子完全一模一樣。
可,就是這個家伙,讓自己一行幾十人,只剩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