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山峰納悶,兩人這是怎么了,所以跟著他們的眼神看過去。
只見一桌美女食客挨著仙滿樓一樓的戲臺子。
她們正樂呵呵的對戲臺子上面的姑娘品頭論足,嘻嘻哈哈的仿佛旁若無人樣子。
唯獨一個坐在主位上的大眼睛姑娘,正悶悶不樂的趴在那。
她一手拿著酒杯,另一只手拿著一根筷子撥弄著眼前的一盤松鼠魚。
那魚嘴被她撥弄的一開一合,嘴里還念念有詞,好像在跟那魚說話一般。
章山峰一眼就認出,這姑娘正是絲綢鋪子前遇到的白月兒!
只見她的臉蛋兒紅撲撲的,眼睛迷離著,看起來比街上遇到時更加嬌俏可愛,一看就是喝酒了。
“哎呦,三位爺,咱店里的美女多的是,你們可別盯著這一桌女爺看,別給自己惹上麻煩?!钡晷《裢馔榈目戳艘谎壅律椒濉?br/>
再看姬元和小濤二人,一副騎虎難下的樣子,也不敢繼續(xù)看白月兒她們了。
如同過街老鼠一般聳拉著腦袋,想轉(zhuǎn)身離開仙滿樓,因為章山峰和店小二在這,礙于面子,又不好意思走。
“三位來的正是時候,戲臺子那邊正好剛剛騰出來個好位置,去那聽曲兒看美女都方便!”店小二熱情的說道。
“只是奉勸幾位千萬別看鄰桌的那幾位女爺就行!”小二好心的補充道。
“不不不,不用了,不用離舞臺那么近!”姬元和小濤都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舞臺小聲跟小二說道。
“二位爺今天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最喜歡臨著舞臺聽曲兒嗎?”小二不解的問道。
“沒看到今天我們來了位貴客嗎?這位爺最討厭鬧騰了,趕緊給我們找個清靜的地方!”小濤不耐煩的說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找個角落藏起來。
“那可不巧了,大堂除了舞臺前剛剛騰出來的那個位置,別的位置都有人了!”小二抱歉的說道。
“那兒、那兒、那兒,不都是位置嗎?”姬元指著幾個遠離舞臺的位置說道。
小二聽他這么說,忍不住笑了。
“您也知道咱仙滿樓,這個時間位置早就提前預(yù)定出去了。沒有預(yù)約哪里還能有位子呢!”小二尷尬的笑著說道。
“恩公……您看這可怎么辦?”姬元搓著手靠近章山峰小聲的問道。
章山峰理解他們兩個對白月兒忌憚的心情,自己也不愿意再招惹上那姑娘。
但是這樣就走了,不在這吃,好像顯得自己又有點慫。
于是他抬頭看了一眼樓上。
“你這樓上還有位置嗎?”章山峰問道。
“有是有,就是……”小二有些踟躕的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眼睛看向小濤和姬元二人。
“就是什么?”章山峰好奇的追問道。
“那個……”小二猶豫起來。
“有位子就行,我們上樓吧!”章山峰受不了小二墨跡,也不想站在大廳里要讓白月兒她們看到,率先往樓上走去。
“那個……這位客官,您是第一次來,可能有所不知,咱們仙滿樓二樓一共就三個包間,每個包間的最低消費都很高,而且……便宜點的那兩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訂出去兩個了!”小二追著章山峰一邊上樓一邊為難的說道。
“哦?只是貴而已嗎?那就好,就這間吧,你上來帶路!”章山峰不以為然的說道。
哪里知道,那小二聽章山峰這么說,還站在樓梯上邊,反而停下來不敢上去了。
“那個……我得照顧下面的客人,我這個級別的服務(wù)人員沒有資格上樓?!毙《樕兊暮芫o張,四處張望著,像找人一樣的表情。
章山峰這才注意到,姬元和小濤也沒跟上來,他倆遠遠的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唯唯諾諾的看著章山峰,也是一臉為難的表情。
章山峰覺得好笑,他倆一定是被小二說的最低消費嚇到了。
畢竟是他們主動提出要感激章山峰,才來這兒吃飯的。
如果去了那么貴的包間,肯定要他們掏腰包,才望而卻步了吧。
章山峰笑著沖他倆招招手,兩個人只是賠笑一直點頭,不但不上樓,反而一直向章山峰招手,示意他下樓。
章山峰皺了皺眉頭,心里有些不爽,他這些年救過幫過的人不少,就算喬琪那樣出身平平的老同學(xué),都不至于舍不得請自己吃一餐值錢的飯菜。
更何況,這些年周圍的人,誰不是上趕著逢迎章山峰,想跟他拉近關(guān)系?
和他關(guān)系好的,哪個不是賺的盆滿缽滿,這兩個人倒好,救命之恩在前,請自己吃飯卻墨跡起來,這一點還真是有些南北差異!
章山峰想著,干脆不理他們,獨自朝樓上走去,何必跟這種小氣的人為伍。
倒不如自己去定下那個包間,等會兒讓豪豪帶師父和顏如玉過來吃飯。
章山峰剛上到二樓樓梯口,忽然感覺到面前有一道黑影擋住光了,原來是個人站在樓梯口。
章山峰抬頭一看,還是個女人,而且是個漂亮風(fēng)騷的女人。
這女人看起來三十歲上下的模樣,風(fēng)韻迷人。
性感的身姿被頗具古韻的猩紅孔雀藍兩色相間的喬琪紗裹胸長裙包住,頭發(fā)簡簡單單的用一根玳瑁發(fā)簪挽起,兩捋頭發(fā)很自然的垂在兩鬢。
章山峰見她雖然也穿著古裝,但是氣質(zhì)并不像其他唱小曲兒的姑娘,整個人美貌成熟,還帶著一點兒狠勁兒。
這女子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正欲上樓的章山峰。
章山峰以為她要下樓,于是紳士的讓開一個位置,讓她先下。
誰知道那女人不但沒動,反而一直盯著章山峰的臉看。
“你不下樓嗎?”章山峰不解的問道。
章山峰本來想直接說:你不走我走!
可是見那女人的表情,笑笑的模樣,就不好意思說過分的話,到嘴邊的話就變的客氣許多。
“不下樓?!蹦桥嘶貜?fù)的倒也簡單。
“哦,那勞駕讓一下,我要上樓!”章山峰客氣的說道。
“上樓?可以啊,通行證交上來!”
“什么通行證?”章山峰不解的問道。
“哼,這么沒規(guī)矩不懂禮貌的野人也想上我的仙滿樓嗎?下去問清楚了再來吧!”
那女子說完,收起之前笑瞇瞇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冷漠和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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