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身!嘀~本尊讀取中……伸出小手手訂閱前文一半,本尊即現(xiàn)忽有人問:“斷袖是什么?”林瑯一見是蒙新那小鬼,正經(jīng)臉比劃道:“是一種衣袖款式,沒見過?你看喔,哥哥我這袖子劃拉兩下……”
“蒙人哦?!毙∩倌昶财沧毂梢暤馈!白蛲砟銈z親嘴,我都看見了?!?br/>
“看見還問個屁??!”林瑯惱得很,心想這小子故意的吧!又聽頭上林如鸞一聲哼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笑笑笑你妹!說好的放我走,跟來做什么,你個仙……一點不守信用!”
林瑯被強行枕著他大腿,只覺得這姿勢尷尬得很,但每次掙扎要起來,輕易又被按了下去。想想虧了血氣渾身軟綿綿也坐不起來,只好哼哼唧唧地受用了。
“我只說放你走,沒說不跟著。”林如鸞把玩著腕上的空間玉鐲,“來還你寶貝?!?br/>
“哦?拿來。”林瑯面無表情,明知他不會給,還是照樣伸手不誤。
林如鸞垂眸不說話,拿過一旁的飛劍,食指抵在劍刃上比劃了一番,點頭道:“這劍不錯,歸我了。”
“……”林瑯悲憤道:“那是我的!”
林如鸞按住他不安分去抓劍的手,宣布主權似的重復道:“劍歸我?!?br/>
低頭輕笑:“我歸你。怎樣?”
林瑯瞬間愣了,被那雙深邃的眼睛近距離看著,心中擂起了戰(zhàn)鼓。心想媽啊,果然不愧是活久見的仙尊,撩起人來男女通殺,這招怎么接?“哈哈”干笑兩聲,自我緩解了尷尬,眼珠一轉,伸手去抓那劍,擺了嚴肅臉道:“不不不!這不對?!?br/>
見那人眼睛瞇起來,好像要發(fā)射刀片一樣,他不慌不忙地繼續(xù):“我的就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唔,這才合理?!?br/>
他說完,那雙眼睛猛然睜大了,死死盯著像要把他吃進去。林瑯忐忑不安地想,糟糕,難道反撩砸了自己的腳?這仙尊該不會真對自己有意思吧?他自從被夜無極抓了去,每天被調(diào)戲跟家常便飯一樣,對各種情話、媚眼哪怕身體挑逗都已經(jīng)有了超強免疫力,此時卻有些心慌。這人不像是在做戲?
林瑯閃電般掠過許多念頭,外頭忽然咕咚一下,萌新急切叫了一聲“爹!”,飛快竄出去,完全打斷了他的思慮。軟軟地坐起來想探出去看個明白,又被林如鸞按在腿上。
只聽外頭蒙新納悶道:“爹你摔著了?”
蒙青語氣里有些尷尬:“沒事,爹打了個盹,忽然晴天一個霹靂給震下車去了?!?br/>
“方才有雷么,我怎么沒聽到?”
“去去,你修為太弱,哪里聽得到!”
“哦?!?br/>
“……”車中兩人相視無語,只覺好笑,并沒聽到蒙青低低嘆了一聲“公子爺可怎么辦……”
蒙新乖乖爬回車里,坐在另一頭,又抱回林瑯的腿。
林瑯面無表情:“抱一次,兩塊靈石。”
林如鸞冷目一瞥:“松開?!?br/>
小蒙新瑟瑟縮回了手去。兩塊靈石就這樣飛走了。林瑯摸摸縮水的包裹,暗嘆可惜,又納悶道:“小鬼,大白天了你怕什么呢?”
林如鸞接道:“那狐妖還跟著?!?br/>
對面的小人可憐兮兮地點頭,林瑯便想起件事,壓低聲音問:“難道這車里還有別人?我看她像是在找人?!庇窒肫鹚~上印記的事情,暗罵自己粗心大意,先前竟忘了詢問。
蒙新毛骨悚然,環(huán)視兩圈,臉色比哭還難看:“別嚇唬我。”
林瑯敲了敲廂座。這馬車寬大,足可四五人并排著坐,車座很高,下方像是空了一層,要真藏著人也有可能。
“別敲啦,下邊是靈藥,沒人。為防精氣流失,上了封印的。封印不解,誰也打不開。”蒙新道。
“你們連云山莊劍修世家,怎么出門連個空間法寶也不帶?還用什么馬車,走什么陸路,御劍飛回去不就好了?”林瑯奇怪。他是個沒修為的,無法輸出真氣激活飛劍,只能憑林爹給的特殊裝備關鍵時候飛一飛,但這群煉氣弟子跟著省什么?
“這寶貝不能……”蒙新正要說,前頭傳來兩聲咳嗽,頓時打住了,訕訕道:“我爹說這次出來為的是獵魔,飛回去就不算歷練啦……哎,都說了沒有,還敲!”
哦吼,你坐馬車就是歷練了?林瑯吐槽著,臉色一變:“我沒敲?!?br/>
咚。咚。輕微的響動似乎真是從車底傳來的。
連林如鸞也疑心起來,扶他坐起。三人對視,豎起耳朵傾聽。那聲響卻又沒了,個個疑惑不已。
難道只是路上硌的石子?還是那狐妖到了車底藏著?林瑯忽然一拍腦袋,凝神開啟天眼望去。
只見車底并沒有人,也沒有蒙青所說的養(yǎng)精靈藥,只有一團混沌似的東西,金色鎖鏈纏繞。那似乎是個活物,被他一望,察覺到了什么,立即涌動起來,像是在掙扎。一團灰色霧氣努力鉆出縫隙,顯化出一張臉的模樣,無聲地張嘴吶喊,金光大放,整個車廂劇烈抖動起來,幾乎要散架。
車外的狡馬長嘶一聲,林瑯猛地收神,一張臉白得嚇人。馬車驟然停下,車底也失去了動靜。
“蒙新,什么情況?”蒙青虎著臉過來問。
“方……方才下邊有聲音,爹你去看看車底,是不是那女鬼又來了?”蒙新哭喪著臉道。
蒙青利落地查探了一番,仍是有些將信將疑?!皼]有,下來吧。”
車外隱約有人聲,原來到了個客棧。西極靠近西北魔物大本營,此地做這營生的也是仙門中人,為的是接應往來修士,順便互通消息,往來互市。
“林公子可是病了?”蒙青察覺到林瑯的異樣,總算忍不住出聲問了句。
“無妨。蒙大哥,叨擾了一路,我看就在此分別吧。”林瑯臉色蒼白,看看外頭分散的連云山莊弟子已經(jīng)聚集回來,陸續(xù)進了客棧。想想剛才看到的景象,心里就跟埋了根刺,怎么也不想坐這馬車了?!斑€有我跟……跟這位的事,還望不要讓你的師弟們說出去?!?br/>
他行的正坐得直,哪怕真斷袖了,也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只怕壞了無影宗的名聲,傳到林氏夫婦耳里更是要發(fā)飆。
“公子放心,我連云山莊弟子謹言慎行,不是那等饒舌之人,絕不會有任何流言蜚語傳出?!泵汕噜嵵攸c頭,又有些失望道:“只是……當真不去山莊瞧瞧?自從你去了仙魔戰(zhàn)場未歸,我家公子爺掛心得很……”
林如鸞原是懶洋洋地斜倚著,聽到這神色一凜,挺起身來,寒著臉道:“不必,我同小狼有別的事要辦!”說罷徑直把人打橫抱了起來,下車闊步走進客棧去。
林瑯想不到他突然來這招,急忙以袖掩面,免得被來往修士看到,那就說不清了。幸好他身段本就纖瘦,又只是簡單束了個馬尾,不仔細看倒也分辨不出男女。大堂中人也只是驚于林如鸞的絕色,并未對他懷中的人多做打量。
“沒想到這西極竟有如此美人,不枉此行啊……可惜竟是個男兒身。”
“這人美是美,就不知比咱們那頭號美男如何?”
“你是說無影宗那姓林的小子?嘁,別提了,據(jù)說是個斷袖!”
“嚄!真的假的……”
這話題瞬間激起了所有男修女修的八卦之魂,大堂里的議論之聲沸騰起來。
林瑯被人猝不及防來了個公主抱,原本還有些難堪,聽到議論掀起,尷尬立刻被淹沒了,空白的腦袋嗡嗡直響,身子抖個不停。
林瑯被它一口惡臭熏得暈乎乎想吐,恨不得拿個黑驢蹄子堵住這不死生物的嘴。然而此時身邊并沒有,他情急之下亂摸一通,懷里摸到個東西,毫不猶豫地往那尸物的嘴里就是一塞。
世界安靜了。
居然奏效了?林瑯喘著粗氣,緩過神來,看那僵住不動的尸物,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脖子。那尸物脖子間有個紅色的印記,不禁有些奇怪,這青衣老者若也是被咬的話,脖子上不應該是牙印嗎?怎么這印子看起來倒像唇印?中間還有花紋,似乎在哪見過……
尸物僵住不動了。林如鸞兩指還插著它的雙眼,沒敢松,驚疑道:“你給他吃了什么?”
林瑯仔細一看,真不知該哭還是笑:“我的家傳玉佩……”
“……”林大魔頭頭次無語起來,緩緩撤了手,把尸物的兩只眼球也給帶出來了,驚悚地掛在眼下,又是要掉不掉,林瑯看著惡心,抓狂道:“你別亂動啊,萬一把它弄活了怎么辦?”
“活不了。他本來就是死的?!绷秩琨[一把摟了他往外拽。
“等等,我的玉佩!”林瑯急忙伸手去揪那垂在尸物口外的玉佩穗子。
“玉佩重要還是性命重要?”林如鸞來氣了,敲他腦袋。
林瑯回憶了一下林母“玉碎人亡”的冷漠臉交代,老實道:“玉比較重要。”
“……”
說罷繼續(xù)扯扯扯。
然而那尸物竟咬得緊,林瑯一時扯不出來,忽然聽得它“呵”了一聲,頓時毛骨悚然。
尸物忽然動了!
怪的是這次它并沒急著咬人,而是伸手掏出了嘴里的玉佩,拿起來在眼前煞有介事地看看,又“呵”了一聲。
林瑯見它一雙被戳成洞的雙眼盯著玉佩,心想你有眼睛么就看。也不知吃了什么膽,他忽然膽大起來,劈手就去奪那玉佩。尸物竟沒發(fā)怒,拿著玉佩的手還在空中舉著,動了動臉,目光看向他的樣子,“呵”了一聲。
林瑯剛想難不成這死物還會說話?就聽它喉嚨里咕嚕咕嚕響動,發(fā)出了生澀又難聽的聲音:“好……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