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千凝張嘴,低呼了一聲,卻立馬反應(yīng)過。
一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又捂住了自己的手。
“陌晟,你個混蛋,你太無恥了,睡覺都不穿衣服的,我給你五分鐘,你要五分鐘之后沒到廚房,我立馬讓你洗個冷水澡?!?br/>
說著,千凝捂著眼睛轉(zhuǎn)身,差點(diǎn)一下撞在柜子上,還好腳下踢中了椅子,這才免了她額頭遭殃,聽到身后傳來的男人低低而魅惑的淺笑聲。
千凝幾乎是逃一般的出了屋子。
屋外,天氣晴朗,掛在葡萄架上的鳥兒也在鳴唱著。
一切,是如此的美好。
可是千凝卻一點(diǎn)不覺得這氣氣氛有多么的寧靜,所有的靜謐和美好,全都被是陌晟那個混蛋給破壞了,那個該死的家伙,居然誘惑他。
而她,居然受了他的誘惑,居然和他
真是該死該死該死,太該死了。
為什么就沒能忍住呢,真的是五年沒有碰男人,所以,她譏渴太久了嗎上次在陌家的別墅里,是他用強(qiáng)便也罷了。
可是,昨天夜里,她居然
一想到昨天夜里的事兒,千凝就想狠狠的甩自己兩巴掌,做了好幾次的深呼吸,千凝才把那些畫面,全部從自己腦子里趕出去。
不能再想了,不能再想了,那都是一場夢。
對,就當(dāng)是做了一場春夢,現(xiàn)在夢醒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在心里對自己這樣說了無數(shù)次,千凝才把心中那些波動全都壓下去,轉(zhuǎn)身去洗漱,然后,去廚房做飯。
男人的動作比她想象中的快很多,才三分鐘就已穿戴梳洗完畢,且還把被子都已折得整整齊齊,感受著殘留著女人溫度的被褥。
陌晟眼中的笑意更深。
隨后,男人拿出手機(jī),直接翻出一個號碼,摁了過去:“中午十二點(diǎn),華瀾大酒店,位置你定,我們會準(zhǔn)時(shí)到?!?br/>
說完,不待對面的人答謝,陌晟便直接掐了線。
手機(jī)的另一端,閻智還拿著電話,有些不明所以,這該死的陌晟,打個電話來只說了一個時(shí)間和地點(diǎn),他到底是想干嘛
突的,他總算想了起來,那天簽合同的時(shí)候,他好像說要請陌晟吃飯。
那么他剛剛打電話來的意思是
今天是喬言染出院的日子。
尤嘉一大早便安排好公司的事,然后直接去醫(yī)院接她出院,到了醫(yī)院,走進(jìn)喬言染的病床,映入他眼簾的卻只一張空空的病床。
病床上的人不見了,連床頭掛著的病號牌都被取了下來。伸手一摸,被子觸手冰涼,柜子里的衣物和皮包等物,也都全部不見了。
“護(hù)士,27床的病人呢”
尤嘉臉色有些陰沉,出門隨便拽了一個護(hù)士便出聲問道。
“先生,你是說27號病床的那位喬小姐是嗎她今天早上一早已經(jīng)辦理了出院手續(xù),已經(jīng)離開醫(yī)院了?!?br/>
那護(hù)士說了一句便離開了。
留下尤嘉滿面陰冷的站在病房的走道里。
離開了,怎么會離開了,他昨天回到病房的時(shí)候,她的情緒不是已經(jīng)平靜了許多,還說她會乖乖等著他來接她出院的。
可是,竟然給他自己走掉了。
原來,她早就打好了主意。
“啊,對了,您是尤先生吧,那位小姐臨走的時(shí)候還留下一封信,放在我們護(hù)干站,說是要交給尤先生的,如果您就是尤先生,可以去護(hù)士站拿”
護(hù)士的話,還沒說完,尤嘉便直接拐過轉(zhuǎn)角去了護(hù)士站那邊。
而后從護(hù)士長那里拿到了那封信,打開,看著上面的字跡,尤嘉臉色卻是更加的難看,信不長,幾寥寥幾句。
大意就是,她實(shí)在沒臉再見他,也不想再麻煩他,所以離開了,讓他不要再找她,好好的過日子,她會自己好好照顧自己的。
信里也沒提她會到哪兒去,之前喬言染租住的房子也都被他退了,東西都留在他常去的那家會所里。
尤嘉收好信,便又去了會所,只是去的時(shí)候還是晚了一步。
會所里喬言染的衣物行禮都被收走。
顯然,她回來過,還拿走了自己的東西,他四處翻找,想要找到些什么,可是,最終什么也沒留下,只在書桌的抽屜里,找到了一本日記本。
日記本很厚,每一篇都記錄著喬言染的心情,整本日記本已經(jīng)寫去了一大半。大多都記錄著,自從喬言染離開后發(fā)生的事。
尤嘉隨意的翻開了兩頁,看著里面自己的名字,再看著那上面早已干涸的水印,不由深深的吸了口氣。
而后,直接翻看了日記的尾頁,日期還停留在喬言染車禍的那天。
顯然,那天她還有記。
只是,走時(shí)卻忘記把它收了起來。
放下日記本,尤嘉拔通了程子謙的電話:“喂,子謙,言染有沒有在你那里,我今天去接她出院的時(shí)候,她已經(jīng)走了,什么都沒留下?!?br/>
“”
“沒有嗎那好吧,我自己去找找看?!?br/>
“”
“我知道,如果你有什么消息的話,通知我一聲?!?br/>
放下電話,尤嘉拿著車鑰匙便出了門,開著車子在馬路上四處的找,其實(shí),他也不知道喬言染到底會去哪里,仔細(xì)回想,他對她的了解,其實(shí)并不多。
不知道她的喜好,不知道她有什么朋友。
這五年發(fā)生的事,更是一無所知,這樣找,也不過是大海撈針罷了,只是,如果不找,他始終無法放心,剛剛才發(fā)生了那樣的事兒。
他生怕,萬一她會真的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
“你說什么今天中午,非要今天中午不可么可是我們走了的話,誰來給小樂曦和小沁雪做午飯吃”
千凝看著尤嘉,輕蹙著眉心,昨天晚上才把她吃干抹凈。今天就要她陪他去吃飯,這男人真是什么都算計(jì)好了。
“是啊,這可是你答應(yīng)我的,千凝小姐總不會是現(xiàn)在想要反悔了吧想做個言而無信的小人,你就不怕會給小樂曦和不沁雪豎立起一個壞形象嗎”
陌晟雙手抱胸道:“還是說,你真的想小雪和小曦以后也就成一個言而無信,說算不算話,會被狼外婆吃掉的小人?!?br/>
“你我哪有說話不算話”
千凝氣結(jié),叉著腰嘲男人怒吼道:“陌晟先生,請你不要誣蔑我,我只是說非要今天中午去嗎就不能改天嗎我只是擔(dān)心沒人會給小樂曦和小雪還有沁叔做飯,你哪只耳朵聽到我說不去了。”
“我是沒聽到,不過我看到了?!?br/>
陌晟說著,伸手捏了捏千凝的臉:“你看看你,臉上到處都寫著四個字,我不想去,凝兒,只是吃頓飯而已,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我”千凝眼眸閃了閃,怕什么,昨天發(fā)生那樣的事兒,她這個時(shí)候還和他出去,相處起來,豈不是會很尷尬
而且,誰曉得這男人會不會更加的得寸進(jìn)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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