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籌和其他同學(xué)不一樣,有的時候周末有空會跑郭長歌家里蹭一頓飯。
按他的說法就是想換換口味。
運籌的父母基本常年不在家,他一般都是在小吃鋪點點菜吃的。
自從晚晚說害怕運籌那一腮幫子胡子之后,運籌就開始天天剃胡子。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胡子還是挺影響顏值的。
以前去過運籌是個猥瑣大叔的話,現(xiàn)在剃了胡子變成了清秀少年了。
要不是說話還是一樣地賤,郭長歌那時估計都認不出來是他。
兩人也沒聊幾句,考試就開始了。
運籌眼神示意了郭長歌一下,意思是考完試別走。
……
中午,上午考試結(jié)束。
“走,去夕陽紅搓一頓?”運籌笑道,但是眼神不知道為什么有些躲閃。
夕陽紅是學(xué)校附近的一個家常菜館,物美價廉,干凈衛(wèi)生,很受住宿學(xué)生歡迎。
不過郭長歌不怎么常去。
“喲,小運來了!”
一到夕陽紅,老板就熱情地出來打招呼,一看運籌就是這里的??汀?br/>
老板老板娘是一位老年夫婦。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有不少學(xué)生也是可憐兩個老人生活不容易,想過來幫助一下。
最后發(fā)現(xiàn)老兩口的手藝實在不錯。
口口相傳之下,夕陽紅也就紅了起來。
“孫爺爺,給我來盤醬肘子,再來盤醬骨頭,再配個老虎菜和花生米,喝的來大綠……”運籌看了郭長歌一眼,“額,算了還是果汁吧!”
“好了,稍等!”老板回后廚忙活去了。
“你這菜挺硬啊!”郭長歌笑道。
“你嘗嘗,孫爺爺這醬菜可是一絕!吃一次你就想吃第二次!”
“孩子,你的果汁!”
店里的人很多,老板娘把果汁放下就忙去了。
再怎么物美價廉,價錢肯定還是比食堂貴的,學(xué)生們也不是不可能奢侈到一日三餐都開這里。
就算想,經(jīng)濟條件也不允許。
不過就算這樣,夕陽紅每天的生意還是火爆異常。
運籌開了瓶果汁,咕嚕咕嚕地喝下去解了渴,開始聊起郭長歌的近況。
漫畫銷量如何了?新書訂閱如何了?
等等,都是運籌好奇的事情。
郭長歌也一一回答,但他發(fā)現(xiàn),運籌總有一句話想說卻幾次沒開口說出來,也不知道是什么。
“老郭,你這新書題材很新穎?。∫郧皼]有見過,很有代入感?。 边\籌扯天扯地,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問到什么。
“算是一個微創(chuàng)新吧!靈氣復(fù)蘇流?!?br/>
靈氣復(fù)蘇,那是自己畢業(yè)后才逐漸火起來的一個流派。
郭長歌的新書《地球翻臉啦》就采用了這個流派。
以都市為背景,然后修仙,或者修煉其他別的什么東西,現(xiàn)代都市的讀者們讀起來很有代入感。
現(xiàn)在他這本新書很受讀者的喜歡,不少作者也開始嘗試了這個流派。
郭長歌也不知道提前把這個流派用出來是不是一個好事,但《地球翻臉啦》是他重生前就有過構(gòu)思的一個作品,寫出來也順風(fēng)順水的。
他也只能跟后人們說聲對不起了。
《地球翻臉啦》小說目前的熱度甚至比《云劫》和《蘇小北》的還有高一些。
一是因為創(chuàng)新,二是因為他有了粉絲基礎(chǔ)。
“靈氣復(fù)蘇?”運籌說道,“這詞新鮮啊!很形象!”
運籌琢磨著這個新詞的時候,熱情騰騰,香氣噴噴的醬菜也上來了。
這兩道硬菜的價錢可不便宜,但份量很足,會讓你產(chǎn)生“老板會不會虧錢”的感覺。
周圍學(xué)生點的基本都是家常炒菜,運籌這兩道菜上來,頓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過來了。
郭長歌略微偏了偏臉,以防被他們認出來,他不想吃個飯還被人圍觀討論。
畢竟郭長歌也不是明星學(xué)生們對郭長歌的外貌不怎么關(guān)注,只露了一個側(cè)臉確實沒被認出來。
“嘿嘿!”
運籌臉倒是挺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挺久不吃了,有點饞了?!?br/>
說完他就抱著一個肘子啃了起來。
“吭哧吭哧——”
郭長歌也沒有當(dāng)紳士的覺悟,看周圍的目光都不關(guān)注這邊的時候,也夾起一塊骨頭啃了起來。
老板抽空過來給兩人上了一大碗清粥,臉上的笑容就跟寵溺孫子的爺爺一模一樣。
運籌喝了一口清粥,突然想到了家里人吩咐的事,頓時整個人都扭扭捏捏了起來。
這讓對方的郭長歌看得渾身不自在。
要是光扭捏還行,但現(xiàn)在配上運籌滿嘴流油的嘴,要怎么惡心,有多么惡心。
“有啥事你就直說!等會,你先閉嘴,把嘴擦干凈了再說?!?br/>
運籌跟個乖寶寶似的,按照郭長歌的要求都去做了。
“我聽說你《蘇小北》的影視改編版權(quán)賣出去了?”運籌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你怎么知道?”
雖然這事遲早會公布,但現(xiàn)在還是處于保密狀態(tài)。
不過剛問出口,郭長歌就想明白了。
估計運籌背后的家族企業(yè)能量還算可以,打聽點這種消息還是很容易的。
“我爸告訴我的!”運籌如實說道,“我家公司在企鵝那邊有點關(guān)系,知道了這個消息!”
郭長歌感覺自己猜到了運籌想要說的事情。
估計是版權(quán)的事。
但是這地方挑的也太草率了吧!
菜也點的很草率?。?br/>
兩人滿嘴流油地在這里談一個上千萬的生意?
說出去也是一段黑歷史啊!
運籌繼續(xù)說道:“其實我也是個富二代來著,我們家族企業(yè)在l省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br/>
運籌停頓了一下,看了郭長歌一眼,看到后者表情沒有什么變化,這才繼續(xù)說下去。
“我們公司也涉及傳媒領(lǐng)域,想著能不能購買你小說的版權(quán),當(dāng)然,不是《蘇小北》的,是《云劫》的版權(quán)。”
原來是傳媒公司,郭長歌想到。
他也是第一次了解到運籌的家庭背景。
“我爸知道你給企鵝開的那幾個原則性的條件,他都答應(yīng)了,甚至你可以有一票否決權(quán)?!?br/>
他們公司的業(yè)務(wù)現(xiàn)在日漸走下坡路,很需要一部作品打人氣,甚至賠本賺吆喝都可以。
然后運籌看到郭長歌攤了攤手,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運籌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對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