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
“沒有什么喜歡不喜歡的……”
“我就是不想談戀愛……”
……
“重磅新聞!江澈表白蘇蓉音被拒絕了!”
“我靠!江澈還真敢!”
“表白;ㄔ趺聪氲?他在;抢锞褪莻小跟班啊!”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笑死個人了……”
……
貼滿糾結(jié)倫海報的房間里。
滿地啤酒瓶橫七豎八。
看完了手機里的聊天記錄。
江澈明白了“這時的自己”,為什么會喝這么多酒。
兩世的記憶交織交錯,讓他本就因為宿醉,頭昏腦漲的腦袋更加疼了些。
他敲了敲腦殼,搖頭自語道:“沒想到,竟然回到了這一天!
這一天。
是高考前的整整一個月。
也是他對;ㄌK蓉音表白失敗的第二天。
更是他整個人生的轉(zhuǎn)折點。
就是從這一天開始。
他的狀態(tài)一落千丈。
很大概率能夠上一流院校的學(xué)習(xí)水平,結(jié)果高考連二本線都沒過。
后來干脆輟學(xué),跑去了蘇蓉音上大學(xué)的城市打工。
整天給她送吃送喝,卑微到了極點……
“這時候的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澈有點想給現(xiàn)在的自己兩個耳光。
還好父母比較開明。
不然都等不到自己日后成功,就該要被自己氣死了。
前世的荒唐還歷歷在目。
這一世。
他不會再做舔狗。
大好的青春,重來的人生,應(yīng)該好好自己享受,好好對那些愛自己的人們。
舔?
真要出現(xiàn)這個字眼。
那他也應(yīng)該是被舔的那個才是。
前世這時候的江澈,因為始終跟在蘇蓉音身邊逆來順受的緣故,性格多少有些內(nèi)向,還有些自卑,對關(guān)系熟絡(luò)的朋友不顯,但很多場合下,都下意識的神隱,待在某些無人注目的角落。
實際上。
他也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人。
起身下床。
一站起來。
那股腦袋的腫脹感更加劇烈了許多。
江澈強撐著進了浴室洗了個熱水澡,這才終于緩解了不少。
換上了一身干凈衣服。
他搬著都收進箱子里了的啤酒瓶離開了家。
臨走前,還沒忘打開了窗戶。
老爹單位組織旅游。
今天晚上就該回來了。
前世他們回來的時候。
江澈還沒有振作起來。
看到那滿地的酒瓶跟憔悴的兒子,他們沒說什么,也沒問什么。
可說不擔(dān)心,那是不可能的。
現(xiàn)在江澈自己都屁事沒有了。
自然不可能讓老爹老媽再去擔(dān)心。
啤酒瓶子放在垃圾桶一旁。
江澈在街口的藥店買了兩只醒酒口服液。
喝下去過了好一會兒,頭疼感已經(jīng)幾乎完全消失。
肚子咕咕亂叫,江澈來到了經(jīng)常吃飯的小攤,要了一碗正宗牛肉板面。
正嗦著面條。
他的手機叮咚叮咚響了起來。
是他最好的朋友陳云松,發(fā)來了一連串的消息。
“江澈,你沒事吧?”
“蘇蓉音拒絕你,那是她的損失!
“班里更是一群腦癱,別搭理他們!
“咱們今晚上網(wǎng)去,剛出了個英雄叫亞索,我昨天剛買的,玩的賊溜……”
江澈記得,前世也看過這些消息,他當(dāng)時正生無可戀,并沒有回復(fù),甚至還嫌陳云松很煩,給他拉黑了……
手指飛快在碎屏OppO手機的屏幕上按動,江澈回復(fù)道:
“我沒事。”
“你會玩?zhèn)雞毛,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真正的索神!”
陳云松:“?”
一場父子局的約定形成。
江澈將最后一口茶葉蛋塞進了嘴里,心情異常愉悅。
嗯!
不當(dāng)舔狗的青春。
才是真正飛揚的青春啊!
“周阿姨,我吃飽了,您手藝真是越來越好!”
結(jié)賬的時候,江澈對老板娘周阿姨說道。
周姨看著江澈的背影,有些疑惑:“小澈這孩子,今天怎么感覺怪怪的?”
周叔挑眉:“哪里怪了?”
周姨回憶說道:“他之前哪里說過這種話,最多打個招呼。”
“也是!敝芤滔肓讼,也贊同點頭,沉默了一下說道:“可能,是長大了吧!”
……
“我外婆跟外公來家里,我媽沒有時間,讓我出來采購……真是辛苦你了蕓蕓!等改天我請你吃飯!”
蘇蓉音青絲如瀑,面容精致,一襲碎花裙+小白鞋,氣質(zhì)出眾,在陽光下的照耀下宛若公主。
只是手里提的一大堆手提袋,跟被壓垮了的腰肢有些突兀。
“沒事,也不是太累!
高蕓跟在蘇蓉音身邊,也是大包小包,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蓉音,你看那邊的人是不是江澈?”
突然,高蕓看著一個方向說道。
蘇蓉音順著高蕓的目光看去。
熟悉的高挑身形、黑框眼鏡,確實是江澈。
“就是他,太好了!讓他幫我們提一下……江澈!”
高蕓松了一口氣似的把東西放在了地上,揮手對江澈喊道。
江澈轉(zhuǎn)頭看來。
看到那道明明隔了一輩子沒見,卻依舊無比熟悉的靚麗身影之后,他不由得一怔,又很快釋然一笑,走了上去。
“二位中午好!吃飯了沒?”
“吃了!备呤|點頭,指著地上的東西說道:“蓉音的外公外婆今天要來家里,這是她媽媽讓她買回去的東西。”
江澈低頭看了一眼:“東西真不少,離家還挺遠(yuǎn)的,你們加油……陳云松在網(wǎng)吧等我呢,我先過去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