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支槍死死的頂住閻魔飛,只要扎蘭一聲令下,他就會被這六支槍在這么近的具體擊射,避無可避。
此時的閻魔飛是真的極為緊張,他腦子迅速的開始轉(zhuǎn)動,希望能想出一個脫身的辦法,然而扎蘭離得有些遠,槍又近在咫尺,且是六把,這讓他根本無計可施。
就在這時,外面又跑進來一個人,顯得慌慌張張的,急忙道:“老板,阿強和大兵被人打傷了!”
“什么?”扎蘭的氣息驟然一冷,“誰他媽敢來我這里找事?叫上所有人,抄上家伙,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老板,來人很強?!蹦侨擞志o張道:“只是肚子上一拳,就把阿強和大兵打得吐血暈過去了,不是用的槍?!?br/>
“難道是異能者?”底下開始騷動起來,當(dāng)然沒有人想過那個闖進來的人就是閻魔飛,盡管他就站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但九歲大的身體實在是太具迷惑性了。當(dāng)你看到一個身高不足一米,長相稚氣的家伙,你很難把他跟危險聯(lián)系在一起,當(dāng)然了,閻魔飛事先把胡子刮得很干凈,否則也難免會讓人覺得是長不高的大人或者發(fā)育及早的孩子,不過就算如此也還是很難聯(lián)想到這是一具危險的身體,這似乎也是到目前為止閻魔飛覺得這個能力帶給他的最大的好處了。
“都給我閉嘴!”扎蘭猛地一吼,“且不說是不是異能者,就算是,就能把你們嚇成這樣了?老子養(yǎng)你們這幫廢物有什么用?你們手上的槍是擺設(shè)嗎?異能者就能擋子彈了?一群蠢貨!阿強和大兵開槍了沒有?”
“不曾開過……”這名屬下顫聲道,說完趕緊低下頭,生怕自己這個煽動軍心的始作俑者會被用來祭槍。
“哼!”扎蘭冷哼一聲,“兩個人若是被偷襲,被打暈了很正常,我們這么多人,手上那么多槍,只要不是政府開一支軍隊過來,有什么人是搞不過的?你們他媽平日里日子太好過了,手上拿著槍不會用了是吧?光會使褲襠里那一桿了?老子是做軍火生意的,搞的就是槍炮!你們在我手底下,誰要是手上槍都不會射了,褲襠里那個以后也給我廢了!聽清楚沒?”
“是,老板!”整齊有力的回答,但隨后又竄出一個弱弱的聲音,“那老板,這小孩怎么辦?”
眾人這才想起還有個娃娃在這里,要說那個闖進來的人,還有可能是來救石墩他們四個的,那這孩子又是哪冒出來的?扎蘭是個老粗,一想到這些問題就覺得頭痛,他渾然沒有覺得這個孩子就是闖進來的那個。
不過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想不通就不去想,這是老粗的性格,如果老粗都那么愛思考,那也就不是老粗了。
“管他哪來的,要干嘛!”扎蘭一陣不耐煩,直接道:“做了!”
閻魔飛一聽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只覺得頭皮發(fā)麻,還沒等他喊一句不要,后面六支槍就同時扣下了扳機。
“噗通”一聲,閻魔飛絕望的倒在地上,心想:“這下好了,救人沒救成,反而把自己小命給搭進去了,做人當(dāng)真是不能逞英雄,不能想當(dāng)然,這世上沒有后悔藥吃,機會只有一次,有的時候不當(dāng)機立斷,還沒來得及嘗試就錯過了,有的時候不深思熟慮,就像現(xiàn)在這樣,目的沒打成,反而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將,舍了老婆沒套著流氓,白菜御姐去哪了都不知道,以后也沒機會找她了……我要走了,我要掛了,我要離開這個人世了,我要……咦?我怎么還有意識?貌似我已經(jīng)想了一大堆東西了,怎么還沒掛?”
輕輕動了動手指,閻魔飛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什么不適,背后除了一剎那間有一絲疼痛就沒感覺了,總不見得眼睛一閉一睜自己就到了地獄吧?而且思緒都一直沒斷過?當(dāng)真思考跟大腦無關(guān),一切都是靈魂在主宰?真要喝了孟婆湯上輩子的記憶才會消失?閻魔飛越想越離譜,于是他決定看一看,眼前是不是真的地獄。
悄悄睜開一只眼,閻魔飛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趴在原地,而自己的身體正一點點的升起,騰到了空中,當(dāng)然這不是什么靈魂出竅,也不是人品太好得到飛升了,而是自己正被當(dāng)作尸體準備拎走……
“咦?”抓閻魔飛的人突然輕咦了一聲,眼中滿是疑惑。
“怎么了?”扎蘭很不喜歡手下人做事磨磨蹭蹭的。
“老板,這小子怎么那么沉,那么小個頭竟然有一百多斤重……”那人如實道。
“放屁!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干多了現(xiàn)在沒力氣?連個娃娃都扛不動,找那么多借口!趕緊……”說到這扎蘭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之前打閻魔飛的子彈只是打破了他的衣服,卻并沒有打進他的身體,如今他人被拎起來,彈頭也隨之慢慢滑落,最后掉在了地上,再看閻魔飛的后背,根本就沒有一絲血跡……
隨著彈頭掉落,閻魔飛也終于緩過神來,思緒飛快的轉(zhuǎn)動,電光火石間就拿定了主意。
只見他猛地張開眼,一個轉(zhuǎn)身掙脫了拎著他的人,然后依然是肚子上一拳,這次他還收了三分力,對方依然應(yīng)聲倒地,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扎蘭和他的手下張大了眼睛,仿佛見到了鬼一樣,明明六把槍打中了他,那么近的距離,他怎么能沒事呢?明明沒穿防彈衣?。?br/>
但是扎蘭最為領(lǐng)袖跟粗人,在這樣的時刻他依然沒有在一個問題上糾結(jié),大聲一喊:“抄家伙!”
隨著扎蘭一聲令下,所有的槍開始對準閻魔飛掃射。
“哎呀!??!哦喲!”閻魔飛只覺得全身到處都疼,一咬牙,便朝著一個方向沖去,速度極快,不管逮到誰都是肚子上一拳,不一會功夫就已經(jīng)躺下了五六個。
然而用身體來長時間抵御槍林彈雨,畢竟不是什么好的選擇,盡管子彈無法穿透到肉里面去,但皮膚已經(jīng)慢慢承受不住開始綻裂,身上到處都是鮮血從衣服里面映了出來,當(dāng)?shù)厣系瓜露鄠€人的時候,閻魔飛也已經(jīng)赫然變成了一個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