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不說是吧？你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剛剛那個餅好不好吃？現(xiàn)在填飽了肚子就有恃無恐了嗎？我可以讓你吃進(jìn)去，也可以讓你吐出來！”

    顧炎連著幾腳踢在王石的腹部，王石只覺得肚子里翻江倒海，喉嚨不受控制的收縮。

    剛剛吃下去的餅一下壓到了喉嚨，要不是他拼命忍著估計(jì)就吐出去了。

    “怎么樣？這滋味不好受吧？這張餅要是吐出來了，這幾天你就別想吃了?！?br/>
    顧炎沒有接著踢他的腹部，而是在他背上踩了幾腳，又踩住他的手背。

    王石疼得尖叫出聲，可是他又怕自己叫的狠了嘴里的餅吐出來了，又只能咬著嘴唇忍著。

    “現(xiàn)在你說是不說？”

    顧炎做了個慢動作往他的肚子踢去，王石嚇得抱住了腹部，這次他學(xué)乖了，拼命的點(diǎn)頭。

    顧炎止住了動作，耐著性子等了半天，王石嘴巴喏捏了許久，就是一個字沒擠出來。

    “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要不要我教你？”

    顧炎剛剛抬起腿，王石終于擠出了一句話。

    “我說，我說！你想知道誰的消息，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王石徹底服軟了，顧炎沒有直接爆出葉瑾妹妹的名字，而是旁敲側(cè)擊。

    “說說看，你這些年總共拐賣了多少個姑娘？”

    王石低頭折著手指，過了一會兒他攤開了10根手指。

    “十個?！?br/>
    跟心中預(yù)計(jì)的一樣，顧炎又有了不少猜測。

    “拐賣第一個姑娘的時候是在哪一年？”

    “是在95年。那時候有人找到我，說是讓我?guī)兔榻B個媳婦，不管用什么手段能把人搞到手就給我50塊錢，當(dāng)時有個姑娘迷路，找我問路，還讓我?guī)兔?，我本來不想拐賣她，一切都太巧合了，我把她帶到另外一個村子，順手賣給別人賺了50塊錢?！?br/>
    “也就是這件事讓我嘗到了甜頭，后面只要有人找到我，我都會想方設(shè)法幫他們找到合適的人?！?br/>
    王石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拐賣的每一個姑娘。

    “我在牛家村定制了一副鏈子，每個被拐賣的姑娘都會套上特制的鏈子，把人送到以后，我會把鏈子收起來。”

    王石說到這里，顧炎心底的疑惑才豁然開朗。

    王石這個人不僅心理扭曲，而且還有著特殊的癖好。

    他自己做了惡事，偏偏要留個紀(jì)念。

    王石一開始就像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第一個姑娘說完以后，他的心理防線全面崩潰，也就徹底打開了話匣子。

    他連著說了拐賣五個姑娘經(jīng)歷，第六個終于說到葉微，也就是葉瑾的妹妹。

    “這個葉微，這個葉微。”

    王石掙扎了幾次，好像想糊弄過去，顧炎凌厲的眼神瞪了過去。

    “現(xiàn)在不是?；ㄕ械臅r候，我勸你有什么話趕緊說，一會兒我的拳腳可是不長眼睛的?！?br/>
    “這個葉微我原本不想拐賣她的，她也不是跟我一個村的，但是有人找到我，是我一個遠(yuǎn)房表姐，求我一定要幫她一個忙，我才不得不對她下手?！?br/>
    王石說的十分為難，顧炎的目光冷得嚇人。

    王石以為他這樣說話，他就會同情他嗎？不可能的！

    當(dāng)他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差點(diǎn)就拆散一個家庭的時候就應(yīng)該知道后果。

    “就像之前一樣說清楚一點(diǎn)，這個葉微到底被你賣到哪里去了？”

    距離真相越來越近，顧炎緊張的握緊了拳頭，他面上卻不動聲色。

    “她不是被我親手賣掉的，我把她騙出來以后給了另外一個人，所以我并不知道她的下落?！?br/>
    “是誰？你給我說清楚點(diǎn)？”

    顧炎的情緒有些崩了，眼看著就要查到真相，只差臨門一腳，沒想到線索又?jǐn)嗔?，他怎么能不煩躁?br/>
    “那個人就住在牛家村，別人都叫他牛二?！?br/>
    王石還想接著說第7個姑娘的事，顧炎已經(jīng)完全沒耐心聽了。

    他扯著王石的衣領(lǐng)，推著他往外走去。

    “這么晚了，你要帶我去哪里？”

    “去哪里，自然是去你該去的地方！”

    王石萬萬沒有想到，顧炎直接把他送去了公安局。

    “同志，抓到一個拐賣了10個婦女兒童的人販子。”

    顧炎把王石推了進(jìn)去，又簡單的錄了口供，就連夜搭車回牛家村了。

    牛二是吧，他去了牛家村好幾次打聽王石的下落，一直都找不到王石，沒想到村里還隱藏了個牛二。

    他一個晚上沒睡，心里還突突突的跳個不停。

    這次出來光是路上就耽擱了好幾天，再這么耽擱下去，這個年恐怕要在外面過了。

    若是換作往常也沒什么大不了，他一個人獨(dú)來獨(dú)往也習(xí)慣了，可是現(xiàn)在心里有了牽掛，就想著跟她一起過年。

    在1986年的新春，他希望能跟她和奶奶圍坐在一張桌子前吃飯。

    他還想下廚，讓她們嘗一嘗他的手藝。

    顧炎是在第2天上午10點(diǎn)來到牛家村的。

    這個時間點(diǎn)村民們都在地里干活，顧炎來這邊也已經(jīng)好幾次了，認(rèn)識了好幾個熟人。

    他直接過來找到熟人，打聽到了牛二的下落。

    牛二這些年一直都在村里，沒有往外面出去過，找起來倒是方便。

    “炎哥，你要找牛二？我們帶你去吧？”

    一群小年輕討好似的看著他，在他們眼里，顧炎就是事業(yè)有成的成功人士。

    “走吧，你們在前面帶路，順便跟我說說這個牛二的情況?！?br/>
    “牛二沒什么好說的，他就是個好吃懶做的老光棍，他每天游手好閑，手腳還有點(diǎn)不干凈，經(jīng)常在村里偷雞摸狗的?！?br/>
    “牛二精神有點(diǎn)問題，有時候發(fā)起狂來還會亂打人，一會兒咱們過去可得小心點(diǎn)。”

    幾個小年輕都在絞盡腦汁的思索著關(guān)于牛二的一切。

    十幾分鐘的路程，在他們的詳細(xì)介紹下，顧炎已經(jīng)對牛二這個人徹底了解了。

    “我知道了，一會兒我們來到牛二家里，你們二話不說就把他放倒。”

    “好咧！”

    眾人也不問理由，他們來到牛兒家門口時，牛二正敞開院子門在外面抽旱煙。

    “上！”

    顧炎一聲令下，眾人就像發(fā)狂的豹子猛地把牛二撲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