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劍圣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自然,他回來的步子變得輕快。(鳳舞文學(xué)網(wǎng))
杜雷與鐵游夜都拱手一禮:“恭喜前輩更進(jìn)一步。”
劍圣笑了一下,撫摸一下自己無須的下巴:“想不到啊,我們這么多成名高手,眼力都居然比不上你兩上小輩。”
其余七人聽了,不由心中一動。
他們這時才注意到劍圣,好像劍圣有了那么一絲的不同,變得更加的……出塵了。
他的心境放開了,可以預(yù)計的是,這樣心境下的劍圣一定能再進(jìn)一步,故此,杜雷與鐵游夜的眼光還真的毒辣啊。
眾人心頭都想:“這一對師兄弟,很有前途。”
同時,他們看過金龍劍后,也不想再逗留于此了,只求這聚劍大會快快結(jié)束,因為他們自知,金龍劍這樣的世俗第一劍不是自己帶來的劍可以比得上的。
仿佛,眾人都忘記了,今次聚劍大會的劍魁可以得到鑄劍山莊傳人方若蘭為其重新練制的獎勵了。
方若蘭看到劍圣那一邊的人如此,不由嘆了一口氣:“老祖宗啊,那些前輩也想離開了,但你說的皇者之劍怎么還不出現(xiàn)的???”
平定了一下心情,方若蘭繼續(xù)坐于吊籃之上,微笑一下問道:“不知道那位英雄還有寶劍相獻(xiàn)呢?”
眾人都不說話,他們都打著快快完結(jié)這一場聚劍大會,快快離開的心思。
“少主!”
邪劍門那邊,忽然一個黑袍人緊張地拉著邪少魔:“不可?!?br/>
“為何不可?”邪少魔心頭煩惱。
從出生開始,他就是主角,一直以來都是萬千寵愛于一身的,何增試過像今天一般如此地被人無視的呢?
“門主有令,只是讓我們來見識一下鑄劍山莊的實力,好讓我們確定能不能招惹而己?!蹦莻€黑袍人忙低聲說:“我們還是不要多事了。”
“滾開?!毙吧倌Т蠛纫宦?,引來了眾人的注意。
那黑袍人無奈,只好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退了下去。
眾人望著邪少魔,只見邪少魔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包東西,那東西長六尺許,內(nèi)里裝著的應(yīng)該是一把劍。
“方小姐,在下有一寶劍相獻(xiàn),請鑒賞?!毙吧倌ё屪约嚎雌饋肀M量笑得和善一點。
只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那所謂的和善根本就瞞不過敏銳的眾人與及敏感的方若蘭呢?
“淫賊!”眾人心里對邪少魔下了這么一個評語。
杜雷更是嘆了一口氣:“圣人說食色性也,色,乃男人之本范,但好色而不下流,才是真正的男兒漢,這一個邪少魔……差遠(yuǎn)了!”
猛然地,杜雷為自己剛才與邪少魔如此的針鋒相對而羞恥,這一個邪少魔根本就沒入流,我跟他相斗,不就是失了自己的身份?
杜雷嘆息。
“拿來看看?!狈饺籼m對于邪少魔的態(tài)度并不好。
杜雷看到,心里認(rèn)為這一個小姐也是性情中人,從來都不壓抑自己的情感。
喜歡的自然對你笑面相迎,而不喜歡的,一定沒有好臉色給你看。
邪少魔怔了一下,他想就算方若蘭不喜歡自己也好,最小表面上也會造作一番,不表露出來??!
可誰想到她居然如此的坦然,而且板著臉,一臉的不善,這讓邪少魔心里更惱,同時對這一個女人更有興趣。
“小姐請看。”邪少魔壓著心頭的不滿,把布條打開,里面出現(xiàn)一把長劍。
與其說是長劍,倒不如說是長刀。
從樣式上看,居然是一把東瀛流的劍,布條一打開,東瀛劍一出,四周馬上便妖氣大作。
邪少魔看到眾人那吃驚的表情,不由心里得意:“小姐,這劍名為九冥,乃天下第一巧匠中村冥大師所鑄?!?br/>
邪少魔見眾人不為所動,以為眾人被自己劍嚇著了,不由十分得意地看著眾人,并且解說起來:“中村大師所鑄的九冥乃天下第一之劍,傳說,這九冥早已通靈,斷八次,重鑄八次,將可達(dá)到無堅不催,無物不破之境界?!?br/>
說著,他抬起頭來,很是得意地看著方若蘭。
方若蘭輕輕地戚著眉頭,忽然開口:“邪少魔,你居然取此等下濫之劍而至,并且如此推崇,你是何居心?”
“呃?”邪少魔嚇了一跳。
“什么中村冥大師,什么天下第一巧匠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不得不承認(rèn),這一把劍是一把鋒利之劍,但也僅限于鋒利而己,在我大中華之內(nèi),隨便一把有點名氣的劍也可以將它比下去?!?br/>
“而且,此劍天生妖氣濃烈,淫氣更是其重,你居然取如此一把下流之劍前來,此等居心,為何?”
邪少魔沒有想過,自己邪劍門祖先廢盡心思才得的這么一把劍,居然會給自己惹來這么大的麻煩。
忙打量一下,他發(fā)現(xiàn)除了方若蘭外,其余的人都一臉不滿地望著自己,而且他們眼中更有著仇恨的怒火。
“賊子之劍,也想登大雅之堂?!辫F游夜冷哼一聲。
如若說話的是別人,那么杜雷一定不會理會,但是現(xiàn)在如此冷哼的是自己的大師兄,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做點什么。
忽然,他身化殘影,整個人跳了起來,往方若蘭那里飛去:“方小姐,此得下流之劍交給在下解決吧!”
方若蘭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的手便一松,然后手中的劍就不見了。
杜雷折返之時,忽然感覺到一股狂風(fēng)襲來,然后邪少魔從遠(yuǎn)而至:“把劍留下。”
“此等賊子之劍,留下何用?”杜雷冷笑一聲,回身一掌打出,邪少魔反應(yīng)也不慢,馬上一拳迎上。
一掌一拳交擊而實,發(fā)出“轟”的一聲,然后兩人紛紛飛退。
杜雷飛退的時候,忽然用手中的東瀛劍砍出幾下,然后才落地。方若蘭看著杜雷,心頭一暖:“杜公子,謝謝你?!?br/>
“客氣。”杜雷笑了一下。
邪少魔不解,到底這一個女人謝杜雷什么?
一個黑袍人上前:“少主,剛才你與那姓杜的少年一擊交擊而退時,真氣四流,有數(shù)股真氣直撲向方小姐,而那少年亂砍的幾記,砍出了新的真氣,把撲向方小姐的真氣都攔了下來了?!?br/>
“你的意思是說,剛才這一個杜雷救了方小姐一命?”邪少魔不甘地吼道。
“是的。”那黑袍人點了點頭。
“不好?!毙吧倌念^一緊:“現(xiàn)在杜雷是方小姐的救命恩人,如若因此讓方小姐對他有好感,那么……杜雷,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邪少魔心里賭咒著。
“師兄,你所說的賊子之劍取回來了,你認(rèn)為怎么辦?”杜雷問道。
“平舉,扎好馬步?!辫F游夜說道。
“明白?!倍爬渍f著扎起了馬步,把九冥抬高至頭頂,鐵游夜雙瞳一縮,取出巨闕,猛喝一聲:“破!”
巨闕劍砍落九冥之上,九冥應(yīng)聲而斷。
杜雷退了兩步:“師兄,你下手可不可以注意一點,差點傷著我了。”
“你小子就裝吧。”鐵游夜哈哈一笑,他的心情大好。
杜雷眼看自己被識穿,也不尷尬,直接把兩把斷刀拋到一邊,對著對面的邪少魔說:“等一下走時把這破劍也帶走,它沒有資格留在這里。”
“你……”
邪少魔還想說什么,可是他還沒有說完,方若蘭便已經(jīng)開口:“杜公子說得極是,這里都是英雄之劍,都是烈士之劍,都是正氣之劍,你這么一把淫邪之劍雖然已斷,但是它的殘骸也沒有資格留在這里?!?br/>
“方小姐……”邪少魔心頭大怒,忽然,他陰陰一笑:“不知道,杜兄又有什么名劍帶來呢?”
“沒有,我只是來看熱鬧的?!倍爬渍f道,他壓根就懶得理會邪少魔。
邪少魔沒有想到杜雷會如此回答,心里不滿:“那杜兄,想這一場熱鬧更大嗎?”
杜雷聽了,臉色一冷,一臉的殺氣,望著邪少魔:“邪少魔,如若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你更加的熱鬧一點。”
說著,杜雷不進(jìn)反退,慢慢地拉開距離。
但是眾人都沒有因為杜雷的退而認(rèn)為他膽怯什么的,而那七名黑袍人,在杜雷每退一步的時候,反而感覺到壓力更大了一分。
他們很難理解,在這么一個時代,怎么會有一個青年擁有如此濃烈的皇者之氣的。
杜雷退到一個地步,不再退下,反而看著對面的邪少魔等人:“各位前輩,如若等下打起,你們……保護一下方小姐。”
“是,杜公子?!北娙藨?yīng)聲。
方若蘭心頭又再一暖,如果杜雷平常時說這么一句話,給自己來一個關(guān)心沖擊力還沒有這么的大。
但現(xiàn)在的他給人一股至高無上的感覺,當(dāng)一個至高無上,本來應(yīng)該唯我獨尊的人居然對自己一個小女子展露關(guān)懷?這讓人覺得,杜雷是真正把方若蘭放在心上的。
方若蘭開始胡思亂想,想著想著,她的臉居然紅了那么一下。
“少主?!币粋€黑袍人叫喚一聲,但是邪少魔卻沒有反應(yīng),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杜雷。
他不會承認(rèn),自己讓杜雷的氣勢嚇怕了。
那黑袍人看邪少魔如此,心里嘆了一口氣,說:“保護少主。”
“是?!逼溆嗔谂廴诵睦镆部嘈σ宦暎骸吧僦飨騺砜裢?,但想不到他狂妄至在鑄劍山莊,在劍圣等一眾高手面前也敢惹事?!?br/>
其實,七名黑袍人都清清楚楚。
邪少魔這不是惹事,而是在找死,不說那一個神秘的,一身皇者之氣的少年了,光是劍圣等人隨便一個就足夠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了。
七名黑袍人紛紛跑動了一下,圍著邪少魔,從他們的跑位來看,居然是一個倒轉(zhuǎn)的北斗七星。
“逆北斗七星陣!”劍圣笑了一下:“杜公子,你有福了,可以見識得到這兇名遠(yuǎn)揚的兇陣。”
“陣眼在何處?”杜雷冷冷地問。
“不知道?!眲κu了搖頭:“逆北斗七星陣與北斗七星陣一樣變化萬千,陣眼時刻在變。”
“你的意思是說,這陣眼要我自己尋找,是不?”
“是的?!?br/>
“那好。”杜雷點了點頭:“保護好方小姐,我去去就來。”
說著,他飛身而起,踢著中間的寶劍,沖到了對面。
“開陣!”七名黑袍人其中一人說道,同時一掌打出,把身在陣中的邪少魔送離。
杜雷沒有停頓,直接就扎進(jìn)了逆北斗七星陣中去:“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就不相信我找不到你的陣眼所在?!焙鋈?,杜雷陰陰一笑:“就算真的找不到也好,我也可以強行破陣,一樣的效果而己。”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