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語也將頭趴在桌子上,跟丁若雨對視。
丁若雨冷‘哼’了一聲,將頭又扭向了一邊。
“若雨,你理理我好不好?!碧K靜語死皮賴臉的又拽了拽丁若雨。
丁若雨一直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什么叫見好就收,她可是深有體會。
她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后朝門口走去。
蘇靜語愣在原地看著丁若雨,見蘇靜語沒有跟上來,丁若雨回頭,別扭的說了一句:“不是說,要請我喝咖啡嗎?”
“噢噢……,對對對!”蘇靜語滿心歡喜的追上丁若雨,然后挽著丁若雨的胳膊進了電梯。
蘇靜語和丁若雨來到了公司旁邊的咖啡廳。
丁若雨不愛和咖啡,就點了一杯蜂蜜柚子茶,同樣,蘇靜語也不愛喝咖啡,她也跟丁若雨一樣,點了一杯蜂蜜柚子茶。
結(jié)完賬,蘇靜語和丁若雨坐到了咖啡廳最里面。
“若雨,對不起!”蘇靜語滿臉歉意的看著定若雨,她知道自己肯定是傷丁若雨的心了。
換做是誰,都會生氣,她能理解。
如果換做是她,她也會生氣的,而且比丁若雨還要生氣。
她知道那種自己很在乎的人,卻一直瞞著自己,那種體會,她能感覺的到。
丁若雨看著蘇靜語不說話,傲嬌的低頭翻著手機。
與其是說翻手機,還不如是說在心不在焉的發(fā)呆,現(xiàn)在這個時候,如果她還有心情玩手機,那她的心可真的是大了。
“若雨,我知道,這件事情,我瞞著你是不對。”
“我瞞著你這么久,我也是怕你為了擔心?!?br/>
“怕我擔心…哼…是嗎?”丁若雨語氣此時從未有過的冰冷。
蘇靜語也被丁若雨的樣子嚇到了,跟丁若雨認識了這么多年,她從來沒看見丁若雨這么生氣過。
丁若雨在她心里一直都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對人特別好,只要你對她一分,她就會還你十分。
這個時候,蘇靜語才覺得自己是真的錯了,她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瞞著丁若雨的。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蘇靜語唯一能說的話,就只有對不起了。
“若雨,真的對不起!”
蘇靜語握住丁若雨的手,眼眶有些紅紅的。
見蘇靜語這個樣子,丁若雨絕情的將頭扭向一邊,不去看她。
誰讓她瞞著她的,她生氣難道不對嗎?
“若雨,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的,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從來沒有不把你當成朋友看?!?br/>
蘇靜語握著丁若雨的手又緊了一些。
見蘇靜語已經(jīng)這個樣子跟自己道歉了,丁若雨也不好意思在刁難她了。
“那你到是說說,為什么一開始要瞞著我。”丁若雨盯著蘇靜語的眼睛,語氣很嚴厲。
蘇靜語看著定若雨,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他不知道又安靜的存在?!?br/>
“那年,高中畢業(yè)那天,我和他沒有去參加班級的畢業(yè)晚會?!?br/>
“那個時候,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他,想著要畢業(yè)了,以后,可能就見不到了,所以,那天我就把他約了出去?!?br/>
“我約他去了離學校不遠處的公園,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抽的什么瘋,就買了很多易拉罐啤酒?!?br/>
“我將他約出來,坐在公園的木椅上,我讓他跟我一起喝酒,剛開始他是拒絕的。”
“若雨,你知道嗎?我當時有多害怕以后都見不到他了。”
丁若雨看著蘇靜語紅了的眼眶,說不出來心里是什么滋味,這是她第一次聽到蘇靜語提起她和顧流年之間的事情。
“那天晚上,他就是不肯喝酒,最后,還是被我逼著喝了。”
“嗯!是我逼他喝的?!?br/>
蘇靜語看著桌子上的插花,眼神有些散漫,有些悲傷。
“那天,我和他坐在公園都喝醉了,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跟她說過什么,反正,等我第二天醒來,我就發(fā)現(xiàn)我和他赤裸的躺在酒店的床上。”
“真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都忘了一干二凈?!?br/>
“我不知道,我和他是怎么到的酒店,也不知道是怎么就跟他發(fā)生了關系。”
“那天,早上醒來,我發(fā)現(xiàn)身邊躺著的是他,說實話,其實,那一刻我不后悔?!?br/>
“雖然,那個時候我才十八歲不到,可是,我知道,我真的很愛很愛他?!?br/>
蘇靜語沖著丁若雨苦笑道:“我知道,你可能不信!”
“但是,那個時候,我真的已經(jīng)是愛上他了。”
“你可能會說,你都還未成年,你懂什么?!?br/>
“可是,若雨,你知道嗎?有的時候,愛情來了,無關年齡,無關任何東西,只因,他是那個人?!?br/>
蘇靜語這句話深深觸動著丁若雨的心臟。
何嘗不是呢?
她十六七歲的餓時候,何嘗不是跟靜語一樣,也深深愛上了一個男孩。
“他是什么時候不見的?!倍∪粲陠?。
蘇靜語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天,早上,他醒來,發(fā)現(xiàn)我和他發(fā)生了關系,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穿上衣服,就走了,把我一個人留在了酒店?!?br/>
聽到這里,丁若雨真想怒罵一聲:“瑪?shù)?,渣男!?br/>
“那天,他離開酒店后,我是真的很難過,那種感覺自己快要死了的難過?!?br/>
“畢竟那是我的第一次,身體也不是很舒服,我就給我表哥打了電話,讓他來酒店接我?!?br/>
“其實,我給我表哥打電話之前,我在酒店整整等了兩個多小時?!?br/>
“我在等他,等他回來,可是……我等了好久好久,他始終沒有出現(xiàn)?!?br/>
“蘇靜語,你是不是傻!”聽見蘇靜語說的過去,丁若雨心里滿滿的都是心疼。
她到現(xiàn)在都難以想象,當初,蘇靜語是頂著多大的壓力,才將安靜平平安安的生了下來。
蘇靜語看著丁若雨,笑了笑:“傻嗎?可是我覺得我一點都不傻。”
“至少,那天,我得到了一個意外的驚喜,我的女兒。”
丁若雨被蘇靜語這句話說的啞然,是??!如果不是那天靜語跟大boss稀里糊涂的發(fā)生關系,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安靜這么可愛的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