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驚慌的抬頭看去,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清兒快逃!”紅衣女子掙脫開國師的鉗制,拉住皇后的胳膊,國師見狀又拉扯過去,幾番下來,紅衣女子摔在地上,還死死抱住皇后與國師的小腿。
清兒毫不猶豫地沖上前去,毫不畏懼,“皇后娘娘,你這是要做什么,再不放開我母妃我就去告訴我父皇!”
皇后掙脫不開,冷笑,“這有琴國將來就要是我的天下,可不能讓你們幾個(gè)給壞了事,今日之事你們撞到,就休怪我狠心了!這宴會的侍衛(wèi),可都是我的手下!至于去告狀?就看你有沒有這個(gè)命了!”
“清兒不要管我!快逃命去!”紅衣女子大喊著,仍舊拼盡全力沒有放開手,國師掙脫不出來,從懷中摸索出一把匕首朝著紅衣女子的胳膊,背上一道道刺去,紅衣女子吃痛,卻死死不放開,紅衣女子痛苦得低嚎,“清兒求你了,你快逃好不好,不要管額娘,再不走我們都要死!”
清兒眼神哀痛,卻無能為力,猶豫著止步,“娘親。。。。。。”
紅衣女子卻漸漸不支,國師掙脫出來,朝著清兒和冷月追去。紅衣女子趴在地上,玉臂上的血仍在流個(gè)不停,還是不甘心得死死抱著皇后的小腿,低聲喃喃,“快逃。。。。。。逃啊。。。。。?!?br/>
清兒咬咬唇,拉住冷月轉(zhuǎn)身跑了起來,心里默念道,娘親。。。。。。清兒對不住你了,清兒斗不過他們,清兒救不了你。。。。。。若能回國,定會為你報(bào)仇雪恥的,容皇后。。。。。。你不得好死!
國師在清兒和冷月身后窮追不舍,清兒只顧逃命,卻未發(fā)現(xiàn)迷路了,橫一橫心,順著大路跑去,本以為這樣國師就會害怕,沒想到國師藏起刀也追過去。
一路上卻因天黑,宮人們都在夜宴伺候著,并無多少人。
宮宴是不能回了,到處都是國師的人,去了只會連累父皇。。。。。。聽天由命吧,自己也并不知道怎么回去,只能逃到哪里是哪里。
無意逃到了御馬戶,清兒咬咬牙拉著冷月躲了進(jìn)去,聽著國師的腳步越來越近,清兒緊張的東張西望,見馬兒雖都鎖在馬廄里,卻見到一匹棕馬簡單的系在柱子上,清兒讓冷月在原地等她,躡手躡腳走過去解開繩索,騎上駿馬,幾步便到了冷月身旁。
冷月好怕清兒就這樣走了,但清兒沒有,她伸出細(xì)嫩的小手,彎下腰去對冷月伸出右手,冷月搭著她的手便攀上了馬背,好幾下終于坐穩(wěn)了。
清兒甩開鞭抽上去,“駕!”駿馬一聲嘶鳴便竄了出去,冷月坐在清兒前面,緊緊抱住馬脖子,以防被震下馬去。
剛出了御馬戶的門便看見國師追了過來,國師看見清兒御馬,十分驚慌,側(cè)身躲過,清兒便駕著馬順著大道沖去,不久便看到宮門了,“冷月,將我腰上的玉佩摘下拿好,稍會到了宮門前就拿給他們看,我們不要停!”
冷月聽話的點(diǎn)頭,摘下清兒的玉佩緊緊攥在手心,趁著低頭的功夫,看見玉佩上是鳳凰圖騰,栩栩如生,玉分兩面,一面寫著百里,另一面寫著離清,冷月不停的在心里默默念著,清兒……離清……清兒……離清……
宮門前的守衛(wèi)見清兒策馬而來,極快地搬出兩道拒馬,手持兵器站在拒馬后大吼,“何人!”
“我乃百里國祥瑞公主,受邀來有琴國參宴,現(xiàn)受密令需出宮一趟,爾等休得阻攔!若是耽誤了時(shí)辰將爾等全部凌遲!”清兒不過九歲,卻如此有勇有謀,臨危不亂,受百里皇帝的寵愛也當(dāng)之無愧。
冷月將手中玉牌高舉,守衛(wèi)們迅速地搬開拒馬,站立在兩側(cè)打開宮門,門開的剎那清兒御馬狂奔出去,回頭看到宮門又緩緩關(guān)上才放心些,清兒不敢停歇,一路策馬出了城門。
進(jìn)了樹林深處,清兒勒馬,聲音雖稚嫩,卻語氣堅(jiān)定,“月,清兒要回百里國了,待父皇安全歸來,定叫父皇舉國上下徹查額娘之事,回國路途必定兇險(xiǎn),清兒不想連累你,只是你乃有琴國人氏,你可有去處?”
冷月驚恐的睜大雙眸,藍(lán)色的瞳孔散發(fā)出一絲憂郁,“清兒說要一直陪著月的,清兒去哪里月就去哪里,清兒不要丟下月!”
清兒心中閃過一絲心疼,“清兒沒想過要丟下月,只是怕月受到傷害?!?br/>
“月不怕,就算死,月也要跟清兒在一起。”冷月的語氣不容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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