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烘托得正好,真是不吻上去都不好意思的那種氛圍。
但是陸思北想起喬思思先前的態(tài)度,硬生生剎住了車,微微前傾的身子忽然頓住,然后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喬思思似乎也在等待著什么,看著他忽然抽身,竟沒由來地失望。
此時,就在喬思思和陸思北在宴會廳外說著悄悄話的時候,徐太太找來了自己的兒子徐宸。
“你剛才看到喬思思了嗎?”徐太太問。
徐宸有些不太在意的樣子:“看見了啊,怎么了?”
“是不是很漂亮?”
“的確挺漂亮的?!?br/>
徐宸沒有必要撒謊,說實話,像喬思思這種級別的妞兒,放在他們那個圈子里也是極品。
但是徐宸不明白:“不是,媽,你單獨把我叫過來,就是問這個?”
“怎么不能問這個了?”徐太太反問。
“你和思思本來就是有婚約的,現(xiàn)在你們兩個人的年紀(jì)都差不多了,我想著,是時候把你們兩個人的婚事敲定下來了。
當(dāng)然了,說結(jié)婚為時尚早,但是也該訂婚了?!?br/>
“訂婚?和她?”徐宸一下子反應(yīng)大了起來。
“是啊,怎么了?”徐太太不太懂他這個反應(yīng)。
“和柳家的婚約你不是早就知道嗎?怎么?你不要告訴我,你還看不上喬思思?”
“我……當(dāng)然是知道婚約的?!毙戾酚行┎缓靡馑嫉孛嗣亲印?br/>
“可是……又不一定要娶這一個,柳家年齡相當(dāng)?shù)?,不是有兩個外孫女嗎?”
徐宸說著這個話,目光就往人群中的柳慧看了過去。
徐太太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忽然笑了一聲:“她?你別逗了?!?br/>
徐宸被徐太太這個態(tài)度弄得有些不爽快:“她怎么了?她不是柳家的人嗎?”
“什么柳家的人吶?”徐太太嗤之以鼻。
“她根本就不是親生的,是柳家找來的冒牌貨,笑死了,她那個媽媽還打著親生女兒的名號到處招搖,差點兒把我都騙過去了。
這種人還想進我們徐家,簡直想得美?!?br/>
“可……可是……”
徐宸還想說什么,卻聽她媽媽道:“我可告訴你,你在外頭那些鶯鶯燕燕,我管不著,我也不想管,但是我徐家的兒媳婦只能是喬思思一個人。
其他的,想也不要想?!?br/>
徐太太冷眼朝著柳慧那邊看了一眼,眼中都是譏諷的笑意。
徐宸卻苦著一張臉,做最后的掙扎:“媽,我和喬思思一點感情基礎(chǔ)都沒有?!?br/>
“沒有基礎(chǔ)可以培養(yǎng)啊,現(xiàn)在整個柳氏全是喬思思的媽媽在掌權(quán),而且我調(diào)查過,她們家的股份涉及商場、服裝、機械……
老爺子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你想要爭家產(chǎn),只有喬思思這樣的家庭背景才能幫得到你。
你要明白,和柳家有婚約的,是整個徐家,而非你一個,喬思思只有一個,但是你還有堂兄、堂弟,如果你不爭取,有的是人爭取。
他們可不會在乎,是不是年齡相當(dāng),相貌合適,機會可是稍縱即逝的?!?br/>
徐宸的嘴巴張了張,像是想要說什么。
到最后,到底是閉了嘴。
他說:“我知道了?!?br/>
像他們這樣的富二代,說自由也自由,說約束也約束。
旁人覺得遙不可及的東西,他們不屑一顧,比如豪宅名車。
旁人覺得觸手可及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就貴不可言,比如,愛情……
正好在這個時候,喬思思重新回到了宴會廳。
陸思北走了,喬思思的心情有些不大好。
徐太太找準(zhǔn)機會,碰了碰徐宸的胳膊:“快去吧,好好跟她說說話。”
說罷,自己去找柳若云了。
徐太太走了,留下徐宸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好了。
是柳慧找了上來。
柳慧很自然地拉住了徐宸的手。
徐宸嚇了一跳,像是被燙著了一樣,猛地甩開了柳慧的手。
“你干什么?”他問。
“你干什么?”
回過頭,他看見了柳慧一雙有些受傷的眼睛。
“你是在害怕嗎?”柳慧問。
“你害怕這些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
徐宸從剛剛的激動到現(xiàn)在慢慢平復(fù)了下來。
“不,不是的?!彼忉屩?br/>
“只是剛剛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br/>
“哦?是嗎?”柳慧笑了一聲。
人的第一反應(yīng)是騙不了人的,他剛剛那個樣子,分明是一副急著要和她擺脫關(guān)系的樣子。
“那好啊,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你媽媽嗎?今天這個場合正好合適,你就引見引見唄?!彼柚⒕蔚臅r候,故意這般說道。
“今天……今天不是時候?!毙戾分е嵛?。
“怎么不是時候?男未婚、女未嫁,年紀(jì)正好,這都不是時候,那你告訴我,什么才算是好時候?”
如果是以前,柳慧不會逼得這么緊,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啊,現(xiàn)在徐宸已經(jīng)是她最后的籌碼了。
“慧慧,你今天別逼我好嗎?”徐宸說著是軟弱的話,但是卻更像是威脅。
如果是柳慧更逼他一步,他又該如何?
分手嗎?
那輸不起的就是柳慧一人。
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是柳慧一個人站在鋼絲上跳舞。
柳慧聽到這句話,眼眶有些紅了,她沒有再逼他的籌碼。
“好啊,我知道了。”
所以,她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慧慧……”徐宸急著想要去追。
卻聽到徐夫人在他的身后喊他:“徐宸,你過來?!?br/>
徐夫人正在和柳若云聊天,說起了兩方老人的婚約。
徐夫人說:“這么多年,這個婚約我們徐家可一直都記著呢?!?br/>
柳若云倒是不冷不熱,只道:“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過是以前老人的封建舊習(xí)罷了,現(xiàn)在是新時代了,不管怎么樣還是應(yīng)該尊重孩子自己的意思。
我和思思的爸思想都很開明,如果孩子自己喜歡,那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會做那棒打鴛鴦的事。
如果孩子實在沒緣分,也不能硬湊不是?”
這也算是委婉拒絕了吧。
但是徐夫人臉皮很厚,能在這個圈子里,能保住自己地位的,沒點手段,自是不行。
她只道:“柳總說得極是,萬事自然是要遵從孩子的意思,只是我想著,既然兩家有這個約定,也是個緣分。
兩個孩子家境相仿,年紀(jì)也合適,聽說思思也沒有男朋友?
倒不如讓他們相看相看,若是真是合了眼緣,倒也是個佳話不是?”
徐夫人對自己兒子這個樣貌還是很有自信的。
她帶著兩米厚的親媽濾鏡,只覺得整個北城公館,除了陸家那個孽種,就沒人比得過自家的兒子。
于是對著徐宸招了招手。
“徐宸,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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