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拉西斯要為了“大傻子帕帕”去捶人的艾斯沒有像路飛那樣表現(xiàn)出不計后果的躍躍欲試,已經(jīng)從性格的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的他反而關(guān)心起了對手的詳細(xì)情報,以及會不會對拉西斯未來的仕途有什么影響,拉西斯眨巴著桃花眼,摸索了很久才憋出了一句“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我看男人也能變啊……”
話沒錯,小時候的艾斯那簡直是一條見人就咬的瘋狗,而拉西斯則彬彬有禮,長大了卻完全顛倒了過來,這倒不是說拉西斯變成了瘋狗性格,假設(shè)將7年前的艾斯和拉西斯的性格連起來成為一條線的話,現(xiàn)在的艾斯就是7年前拉西斯的位置,而拉西斯則處于兩級的中間,換句話說就是典型的,類似于精神分裂的反復(fù)無常,5分鐘前還在那高談闊論嘻嘻哈哈,說不定5分鐘后立馬翻臉不認(rèn)人似得見人就咬,再過5分鐘又如學(xué)者般深沉,思考起了世界和平生命真諦之類的,這也是大多數(shù)梟雄們的通病,如同一代奸雄的曹操、島國的“尾張大傻瓜”織田信長一般,基本上都是出自這種模板,就是放在拉西斯現(xiàn)在所處的這個年代,近點的也有17年前,唯一一個從深海大監(jiān)獄“推進城”越獄成功的男人,大海賊“飛翔的金獅子”西奇,要知道推進城素有“現(xiàn)實地獄”的稱呼,簡直就是現(xiàn)實版的“從地獄爬回來的男人”,不過那位傳奇般的大海賊在成功脫獄后,反而銷聲匿跡,再也聽不到一丁點關(guān)于那一位大海賊的消息,仿佛從此就沉淪在了歷史長河之中,如今大概也只有一些上了年紀(jì)的老人會說上兩句當(dāng)年“金獅子”的“豐功偉績”。
在處理關(guān)鍵性的問題上,拉西斯還是很冷靜的,一路上和艾斯分頭打探,很快就有了定論,和過去駐扎在碼頭過的海賊團一樣,都是賄賂了海防部隊,以商團的身份入駐的哥爾,并不在本地大規(guī)模傾銷的話是不會收取關(guān)稅的,況且和海防部隊有一腿的稅務(wù)官們也從中拿了回扣,基本上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會做出些自討沒趣的事情,不惹事的話,中心街的城防部隊也管不到這里,這是默契,這年頭,什么東西和大海扯上點關(guān)系,都是些穩(wěn)賺的買賣,城防部隊的老大還要管海防的一聲大哥呢,高城里足不出戶的精英部隊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畢竟也是“精英”嘛,也不屑和外面的家伙們來往。
其實垃圾山的內(nèi)灣也能駐扎,不過自從7年前,在東海叱咤過一段時間的布魯杰姆殞命后,那里似乎就成了海賊們默認(rèn)的不祥之地,來往的不管有錢沒錢,都會掏出一點選擇駐扎城西碼頭,也不會選擇垃圾山的內(nèi)灣。
哦,對了,自從7年前天龍人回去后,沒過上多少時間,被燒得一干二凈的垃圾山又變成了原來的樣貌,這就像是在內(nèi)部腐蝕的蛀蟲,不把心挖開來好好整治一下的話是不會有效果的。
摸清老底的拉西斯,就連那海賊團叫什么來著都不記得了,對他來說壓根就沒去記的必要,對著大門就是一陣猛拍,嘴上叫嚷著“老派查房”,估計里面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是“老派”,達丹一家出來的家伙都知道點,大概就是海軍的意思吧?拉西斯沒有直接破門而入也算是保護國家財產(chǎn),扯來官方部隊就沒意思了,況且達丹一家在本地也稱得上是赫赫有名,當(dāng)然是惡名,是本地的通緝犯大戶,基本上只要是達丹一家的都能榜上有提名,特別是為首的達丹、德古拉和瑪古拉,拉西斯他們?nèi)齻€當(dāng)初因為年幼也不讓人在意,現(xiàn)在是因為他們打劫的行徑也是靠路過的肥羊們自覺,而且又是秉承黑吃黑的行動準(zhǔn)則,倒也沒起過什么波瀾,不像以前的艾斯和薩波會在城里搞些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現(xiàn)在的他們,除了喜歡吃霸王餐,被中心街的老板們私下通緝之外,倒也算是底子清白。
不見回應(yīng),拉西斯沖著后面的路飛,對著大門挑了挑下巴,示意讓他來破門,路飛不爽了,抱怨道怎么臟活累活的都是我干,拉西斯沒好氣道:“剛才我和你哥陪著笑臉向賣菜的大媽打聽情報的時候,多像一個酒吧轉(zhuǎn)角的賣笑女子,我感覺到我的身心和人格都受到了侮辱,而尼瑪卻在旁邊十分淡定的打醬油,你好不好意思?”轉(zhuǎn)過身,面對面,拍了拍路飛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這也是一個做小弟的責(zé)任,頂多再過個三年,你出海了,不小心被人欺負(fù)了回家找家長,哥哥我再遠(yuǎn)也跑過來替你出頭!”
路飛深受“紅發(fā)”的毒害,哦,就是那個當(dāng)年在“海賊王”船上呆過的“紅發(fā)”香客斯,7年前不知道干什么跑到了哥爾,還把羅杰的帽子送給了路飛,也不知道當(dāng)時他和路飛灌輸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理論,除了把一個純良的孩子拐上了海賊之路外,還讓路飛喪失了一些基本的分辨能力,拉西斯深信,就算是莫名其妙地扇上路飛兩個耳光,他都一臉樂呵,說什么他不會在意的,不過好脾氣也不是絕對的,路飛最大的忌諱就是你不能說他菜,說他菜他就要真得跳腳了,就連艾斯也一樣。
向來遲鈍的路飛也從拉西斯轉(zhuǎn)彎抹角的話語中聽出了說著他很菜的意思,于是回口道:“人家海賊團都不是看實力來排座次的好不好,都是按照入團的時間好吧,就前兩天皮皮姐和我說的,不信我們可以去對質(zhì)。”
拉西斯當(dāng)然不會傻到找自家那口去對質(zhì),首先是沒錯,再者也沒有哪個男人會傻到回家和自己老婆搞這種事情的,就算是錯的也要想辦法變成對的,這叫什么天大地大小弟弟最大,生理需求是需要解決的,上不了床就沒意思了。
“對了,按照我們達丹一家的入團時間,艾斯是1號,我是2號,你是3號,皮皮姐是4號。”路飛補充道。
這讓拉西斯一臉郁悶,于是兩人開始相互揭短和嘲諷,狗咬狗一地毛,眼看就要逐漸演變成直接拉開場子上演全武行的時候,身后的卷簾門被拉上了一段,一個海賊打扮的家伙半彎著腰,露出頭問道:“老派?找誰?”
拉西斯三人反應(yīng)奇快,在拉西斯不使用“操風(fēng)”的前提下,站在最遠(yuǎn)處,在三人之中有著最遠(yuǎn)攻擊范圍的路飛利用自己身體的特性,率先一記中距離橡膠拳從半腰高的縫隙中打飛了門內(nèi)弓著身子問話的海賊,拉西斯和艾斯雙手張開,十指往門上一插,借力,深蹲,隨即兩腿向前舒展,同時做出了一個經(jīng)典的滑行式動作,路飛緊隨其后,而后由路飛下拉,“呯”的一聲,厚重的卷簾門落地。
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看樣子,從科爾伯山上下了山,達丹一家的年輕新秀們,似乎想玩上一把“關(guān)門打狗”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