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之前不是真的,現(xiàn)在也是真的了?!敝芡裱哉f。
童謠剛準備張口,想了想昨晚發(fā)生的事。這樣一想就發(fā)現(xiàn)她對面這淡定喝著咖啡的女人講的好像真的是真的?。?br/>
一大早知道了太多超出腦容量的東西,她捏過裝著橙汁的被子起勁地咕嚕起來。
“我覺得鄭馳不錯啊?!敝芡裱杂滞蝗粊砹诉@么一句。
她含著一大口果汁擺著手,控制自己慢慢咽下去說道,“楊子昂都給我買戒指了。”
說完就看見周婉言此刻臉上的表情若是連上霍金先生專用的翻譯機,那一定是一行大寫加粗的,“你在做夢吃屁?”
又說道“真的!只是還沒送給我而已?!?br/>
“你們兩現(xiàn)在這狀態(tài),還沒送給你和沒送給你有區(qū)別嗎?他要想送給你,一天能送你一百遍。”
童謠感覺自己好像快被真實深深地暴擊到了,一溜地把海南的事兒都說了一遍,還以為能挽回些血量。
結果周婉言聽完笑“所以是早被扔了吧,那戒指?!?br/>
話音一落,童謠ko。
周婉言“咖啡足面包飽”地上班去了,已經(jīng)下班的童謠拎著兩份外帶早餐,獨自在敗陣的陰云里往醫(yī)院走。把早餐遞給童欣后就呆坐在了病房的沙發(fā)上。
童欣決定回家把東西收拾收拾,住進童謠家里,畢竟她家離醫(yī)院近,就是兩三個公交站的距離。這樣更方便她照顧江逸。她想著就跟沙發(fā)上發(fā)著呆的人打了聲招呼,說是等下帶行李去她家后洗個澡再過來,讓她先在這兒看著點他。
童謠“嗯嗯呀呀”地應著,索性癱倒在沙發(fā)上。想著萬一楊子昂是真的已經(jīng)扔了那戒指怎么辦?就像他說的真的不會再跟她在一起了嗎?
好一會兒后,她的手機響了,摸出來瞄了一眼,是“無恥慣犯”。
她接起來,沮喪又沒好氣地“干嘛?”
“你今天不是早八點就下班嗎?怎么還沒回來?”那邊楊子昂的聲音聽起來也沒什么多溫柔。
童謠一愣,看了一下時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一點了,猛地坐起來走出了病房,說道,“江逸昨晚上受傷了,刀傷,我在醫(yī)院看著他呢?!?br/>
然后把半夜童欣經(jīng)歷的事都解釋了一遍,正說著像是聽到了那邊開門的聲音。
楊子昂看了一眼拎著行李箱的童欣對著電話說道“她已經(jīng)來了,我等會兒開車送她過去,再看看江逸。你就等著跟我一起回來吧。”
“我回不了,科室派我去參加一個什么醫(yī)療鄉(xiāng)鎮(zhèn)通,十二點就得走了。”
她說完,那邊“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沒等到他們來,護士就來病房通知童謠要下鄉(xiāng)去了,她交代了一下讓幫忙照看照看江逸,然后就坐上了院里的大巴。
義診地點定在各個鄉(xiāng)鎮(zhèn)醫(yī)院或是衛(wèi)生所。童謠本來不暈車的,可是這一晚上發(fā)生的事兒太多了,她又兼顧上著班,神經(jīng)根本一刻都沒有放松過。此時兩邊的太陽穴不停地突突,蹦得她腦仁疼,胃里也翻騰起來。
一下巴士就難舍地忍不住沖到一旁蹲下嘔起來,可是又什么也吐不出來,只能那手掌順著自己的食管往下?lián)帷?br/>
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背,她擰著個八字眉一回頭就看到了逆著光站在她身側的鄭馳。一瞬趕緊收起了自己丑陋的表情。
她的這點小動作被他看到,他笑“怎么?開始在我面前注意形象了?看來有進步?!?br/>
她嘆了一口氣往地上一坐,胃里還是難受得不行,又想繼續(xù)給自己順順氣,又想揉揉自己暴起太陽穴。
鄭馳看著她這副忙不過來的樣子,直接坐在她旁邊,左手仍然拍著她的背,右手張開幫她捏住兩個太陽穴,手指輕輕用力按摩。
童謠這才舒服了一點,然后就發(fā)現(xiàn)幾個同僚都在瞄著她這邊,尤其是護士長,眨巴了兩下眼睛,就差沖到她面前說,“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有問題了。”
她忙躲開了鄭馳的手,站起來,緩解尷尬般地調(diào)侃,“鄭總真敬業(yè),義診活動都親自參與?!?br/>
哪知那邊笑道“我不是來參加公益活動的?!?br/>
他的個子極高,肩膀也相應的很寬廣,一站起來就擋住了童謠面前所有刺眼的光線,在他身影的籠罩里,她一抬眼就能看見陽光縈繞著他的輪廓。聽到他又說“我是來看你的?!?br/>
他的聲音本就好聽,一本正經(jīng)地說起這種話來,更是有著把別人整個納入自己磁場的溫柔霸道,她猛地彈開,往后退了兩步,“你也太會撩了吧,套路深!”
說完就往醫(yī)院大門里走,他也跟著她,走在她身邊,“我說的都是實話。你想,我一個鉆石大哥,公司這么多事。這么點活動我都要參加,那可能要先去練個分身術?!?br/>
她兩手捂著耳朵,一邊走,一邊微微晃著腦袋,小聲念叨著,“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他被她徹底逗笑了,一手抓住她,轉(zhuǎn)過身子,“不敢聽?怕喜歡上我?”
“我是不想被你套路!”童謠放下雙手,又認真地說“我是真的??????還喜歡他?!?br/>
“嗯”,他像是想了一下,問道,“那這些天你們復合了嗎?”
她搖了搖頭。
他勾著嘴角,“看你這表情被甩得有點慘啊,恐怕一點要復合的跡象都沒有吧?”
童謠恨不得仰頭問蒼天,今天是她遭水逆了嗎?怎么人人都在給她真實暴擊?!
“如果我說我不介意你心里還有一個人,你要不要跟我先試試看?”
哈?
還有這種操作嗎?
她被問得一愣,半晌才說“為什么???”
“怎么我每次跟你表白你的回答都是一句為什么?!彼Γ笆裁磿r候才能適應我喜歡你?”
“不是啊,為什么你會不介意?。咳绻矚g一個人難道不是會很嫉妒很吃醋嗎?”
因為我膽小啊,害怕一個不注意,你又消失不見了。鄭馳想要這樣答她,但是沒能說出口,畢竟現(xiàn)在,好像還不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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