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要三間上房。”一間小客棧前廳,陸大有大聲地道。
掌柜的是一名花白頭發(fā)的老年人,彎腰俯首道:“實在不好意思,小老兒這客棧狹小,只剩下兩間上房了,不過都是雙床的?!?br/>
陸大有望了望令狐沖,令狐沖點了點頭。
“好吧!兩間就兩間,我跟大師兄湊合一間,小師妹一間”停了一下又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道:“總不能我獨占一間,讓小師妹和大師兄擠一間吧!”
令狐沖哈哈大笑。
岳靈珊羞紅了臉,見令狐沖也不管這陸猴兒點,羞怒著往陸大有掐去,“要死呀!你,胡亂說話,回去叫我爹爹罰你!”
一提岳不群,陸大有驟然停聲,看來對岳不群很是畏懼,岳靈珊一下子轉(zhuǎn)羞怒為得意,一臉的稱心如意,很是青春靚麗。
“那其他弟子呢?”令狐沖為難地看著推著車走進來的徐一鋒、黃海,和一眾挑著空擔的外門弟子道。
“沒事的客官,上房沒有了,不過樓下的客房我們還剩十來間,肯定能住得下。”這時候的老掌柜開口道,也難怪這老掌柜會如此安排,徐一鋒、黃海等外門弟子都青衫短褲一身江湖腳漢的服裝,令狐沖、陸大有卻是錦服勁裝,一看就容易分得出哪是主哪是仆,而外門也確實是充當著內(nèi)門弟子仆人的角色。
令狐沖皺了皺眉,卻也沒有再說什么。
“今天夜色已晚,先在此客棧休息一晚,采購物品的事天明再置辦了。”陸大有對外門的弟子說完,便拉著令狐沖這酒鬼往樓上喝酒去了,徐一鋒想跟令狐沖說幾句感謝救命之恩之類的話都來不及說。
那老掌柜的便安排外門弟子把推車、擔子等物品放進庫房。
從庫房出來后,抖了抖身上的灰塵,這客棧庫房倒是寬敞,但是卻少有打掃,徐一鋒進去了一小會兒便碰了一身的灰,跟著黃海進入老掌柜為他們倆安排的房間。
坐在床上輕拍捶打著酸麻的肩膀和雙腳,徐一鋒終于知道,為什么古人住客棧老是來幾間幾間上房什么的,原來這上房才是樓上的房間,有上房自然就有下房,徐一鋒他們現(xiàn)在住的就是下房,位于一樓,陰暗潮濕不說,還套著一股怪味,客棧一樓一般是用來停放來玩客商的不方便搬上搬下的重型貨物,或暫時保管客人的馬匹,飼養(yǎng)一些家禽以備后廚鮮取活殺,當然也有一些客房,租給那些富戸的下人們歇腳休息,或沒什么錢的江湖人。
“呸、呸、呸……”黃海呸了幾聲,揉了揉鼻子,抖了抖頭發(fā)上的灰塵,頭上的木板吱吱做響,撒下片片灰塵,可能這房間剛好位于二樓走廊位置。
“走吧!徐師弟,我?guī)阃饷孓D(zhuǎn)轉(zhuǎn),順便吃點東西,”黃海提起桌子上的長劍說道:“你不是早想換掉你那把銹跡斑斑的爛劍了嗎?”
“可是,我沒錢…”
“沒事,我先借你。”
“那倒也行,可是我沒工作…”
“那就欠著,以后有錢再還?!?br/>
兩人說著說著便走遠了。
話說另一邊,客棧酒樓上陸大有給令狐沖猛打眼色,令狐沖會意,對岳靈珊道:“小師妹,師兄今天有些倦了,先回房休息了,你慢慢吃,吃完也早點回房休息?!?br/>
岳靈珊哦了一聲道:“你不陪我逛夜市嗎?陸猴兒…”
陸大有趕緊打斷道:“小師妹,我也困了,也想早點休息?!?br/>
岳靈珊狐疑地打量著這兩個家伙,以前每次下山都不見這倆家伙喊累,怎么今天這么一致哭累呢。
陸大有急忙抓起自己的長劍,拉著令狐沖一邊走,一邊喊道:“小師妹,我們回房間了?!保搅粝略漓`珊一人在嘟嘴暗氣。
話說這座古城里面有一間文少騷客、江湖俠少們向往的《似水年華》,來了一位風姿搖曳、千嬌百媚的紅人,號稱是歡場里面的‘東方不敗’,美艷第一,陸大有也不知道從哪打聽來這信息,卻是心癢難止地拉著令狐沖來開開眼界,令狐沖對這種地方倒是沒多大興趣,可是禁不住陸大有的鼓動,便瞞著岳靈珊,和陸大有偷偷打開房間的窗口溜了出來。
……
“美人兒,來、過來,過來讓爺香一口。”《似水年華》的一間房間里面,門口處竟敢掛著‘東方不敗’的牌號,這是多么驕傲絕色的美人,竟敢取同魔教教主一般的名號?;椟S色的燈光,粉紅色的蚊帳,柔軟的地墊,絕色的美人兒,半醉的江湖嫖客。
“不急!”這果然是一位絕色而獨立的女子,粉面桃腮,一雙勾人的丹鳳眼,仿佛一彎秋水,艷麗的秀眉,小巧的紅唇似笑非笑地抿著,整個人兒雍容地側(cè)躺在一席貴妃椅上面,更加彰顯出婀娜多姿的動人身材。
“你不是你們有什么陰謀可以對付真正的東方不敗嗎?”
“說說嘛!”她的聲音非常有磁性,迷人卻又只有一番尊貴的感覺,白嫩如玉的雙腳上沒有穿鞋,俏生生地晃蕩得人心慌,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讓人心醉的誘惑力。
“哼!‘東方不敗’不是號稱天下第一嗎,可憐死到臨頭卻不自知,我們請了全天下最出色的細作臥底在黑木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機會接近東方不敗的身邊了,此人攜帶著全天下最劇烈的毒藥,只要一有機會,嘿嘿!”這色鬼嘴上雖說著正經(jīng)事,眼睛卻一點都沒有挪開這絕色人兒的動人身軀。
接著又雙眼發(fā)光地道:“只要東方不敗一死,魔教內(nèi)部必亂,我們再乘機攻上黑木崖,嘿嘿,魔教就要滅亡了?!?br/>
絕色女子像看一個小丑一樣地看著這個家伙,好氣又好笑,“就你們這種漏洞百出的策劃也敢稱做計謀,你們就不怕被圣教知道了你們的陰謀,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嗎?”
劍士嫖客得意一笑:“魔教又不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這么隱蔽的事,他們怎么可能知道?!闭f著走得離絕色美人兒更近了。
“黑木崖上高手如云,姑且不說左右二使,十長老、十二旗主,便是風火雷電這四門教眾的防區(qū)你們都突破不了,還想攻山?”美人兒突然厲聲道,爾后又自搖了搖都自語道:“還以為正道中人有什么大行動,原來只是一些爛泥都扶不上墻的人計劃的一些下三濫陰謀,無趣,真無趣?!?br/>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劍士嫖客有點變色道。
“你不是知道我的名號慕名而來嗎?”絕色女子輕笑道:“門口處不是有寫我的名號嗎‘東方不敗’?!?br/>
“你敢消遣老子,好好,老子今天先搞定你這‘東方不敗’,再搞定黑木崖上的東方不敗,一箭雙雕?!眲κ挎慰唾v笑道。說完往絕色女子飛撲過去。
“哼!螢火之蟲也敢跟皓月爭光?!辈恢朗裁磿r候絕色女子潔白如玉的玉指上出現(xiàn)了一枚普通的繡花針,食指輕輕一抖,劍士嫖客的笑聲猝然而止,額頭上出現(xiàn)一道針孔般細小的傷痕。
爾后從容地推門而去。
這絕色的女子竟是一名絕色的高手,以一枚繡花針,隔空穿透對方的頭骨,舉重若輕,返璞歸真,談笑間便置對手于死地,這份功力恐怕真正的東方不敗也不過如此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