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心別烤糊了?!碧祈嵪胂胍彩牵愕?。
過了一會,洞中便彌漫著一股烤肉的香氣,那朱文羽似乎感覺到什么,在唐韻懷中動了一動,唐韻連忙看看,朱文羽卻似乎又睡著了。
“妹妹,你也吃吧?!爆斞懦读艘淮髩K遞給唐韻,唐韻一邊接過來一邊道。
“嗯?!爆斞糯_實有點餓了,抓起剩下的松鼠肉便大嚼。
唐韻卻不急著吃,小心地挑著沒有燒焦的地方撕下來一小塊,細心地喂到朱文羽嘴中,朱文羽似乎也聞到肉香氣,微微張開口,將肉咬在嘴中慢慢嚼著,眼睛卻仍是緊閉不醒。如此這般喂了好一會,看那朱文羽似乎不吃了,唐韻道:“妹妹,你再去洞外弄點干凈的雪水來。”
“嗯?!爆斞欧畔逻€沒吃完的松鼠,走出洞外,想了想,找到洗剝松鼠的小溪,掏出一塊手絹,在水中浸濕了,雙手捧著跑回洞來。
唐韻見了喜道:“好妹妹,真聰明?!苯舆^濕手絹,對準朱文羽的嘴,捏緊手絹,擠出一大口水。只見朱文羽貪婪地咽了好幾口,又沉沉睡去。
直到此時,唐韻才顧上取過剩下的松鼠肉慢慢地吃,左手卻仍是抱著朱文羽不放。
“姐姐。”瑪雅吃著吃著突道。
“嗯?怎么了?妹妹?”唐韻抬起頭來。
“姐姐,你……你是不是很喜歡朱哥哥?”瑪雅鼓起勇氣,問道。
“這……妹妹怎么想起問這個?”唐韻臉上一陣發(fā)燒。
“我知道姐姐你很喜歡朱哥哥的,是不是?”
“妹妹,你不懂的。”唐韻幽幽道。
“我怎么不懂?”瑪雅的聲音突然高起來?!拔耶斎欢?,你就是喜歡朱哥哥!”
唐韻吃驚地看看瑪雅,又低下頭,看著火堆不說話。
“姐姐?”瑪雅被自己的聲音也嚇一跳,停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叫道。
“嗯?”
“你們漢人是不是個個都可以娶三妻四妾的?”
“也不是啊。倒也沒說不可以,不過除了大戶人家,一般的小戶人家很少有娶妾的,大都還是兩個人過日子?!?br/>
“那……你們中原武林中人呢?”
“那就更少了,差不多就沒聽說過這種事。怎么了?瑪雅?”
“沒什么。”瑪雅忙道。再過一會,瑪雅又忍不住問道:“那……姐姐,你說,朱……他會不會娶三妻四妾?”
“你說他?我怎么知道?”唐韻臉一紅。
“我是說,你……你會不會讓他娶三妻四妾的?”瑪雅吞吞吐吐地都快說不出來了。
“你怎么會這么想?妹妹?”唐韻吃驚地抬起頭問道。
“是啊,姐姐你以后肯定和朱哥哥在一起的嘛,你不讓他娶他當然就娶不了了……”
“呵呵,傻妹妹,我當然管不了他,他要娶的話我怎么擋得住,只要他對我好就行。妹妹,你問這些……”
“沒有沒有,我沒什么意思。”瑪雅忙雙手亂搖分辯道。
“呵呵,如果是別人,也許我會很生氣,不過如果是妹妹你嘛……我歡喜還來不及呢,好妹妹?!碧祈嵖偹忝靼琢爽斞诺男乃?,這幾日和瑪雅接觸多了,覺得她有時雖耍些小性子,但本性上卻是十分純真善良,是一個又可愛又調(diào)皮的小妹妹,昨晚一起來救朱文羽時也是不遺余力地拼命,今天又特別細心地采柴草封洞口打松鼠,實在是挺喜歡的,笑道。
“不不……不……,我隨便問的……姐姐取笑我……”瑪雅的臉一下變得通紅,只不過心里卻是甜甜的。只不過一想起師父何紅花說過的話,心中又矛盾起來:“姐姐人真好,不過……不過我以后也能像現(xiàn)在這樣和姐姐一起分享朱哥哥嗎?師父為什么又那么說呢?”
天色漸漸黑下來,瑪雅又去采了不少的樹枝放在旁邊準備著,把火撥弄一番,才挑個干燥的地方席地而臥,唐韻則摟著朱文羽坐在洞的最里邊,靠在洞壁上,累得睡著了。瑪雅卻是滿腦子的胡思亂想怎么也睡不著,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朱文羽仍是沉睡不醒,唐韻不禁有點著急,道:“妹妹,你在門口守著,姐姐試試給你朱哥哥治傷。”
“嗯?!爆斞糯饝采碓诳拷纯诘牡胤阶?。
唐韻小心地解開朱文羽的外衣,就著背后傷口處的裂縫將朱文羽里面的衣服撕開,露出脊背,扶著朱文羽坐好,自己坐在他身后,運起內(nèi)息,一掌拍在朱文羽的脊背穴位上,慢慢將內(nèi)力沿穴道導引到朱文羽體內(nèi)。
瑪雅沒見過這種治傷方法,好奇地看著唐韻二人。只見唐韻緊閉雙目,暗暗催勁,突然皺起眉頭,顯出極為痛苦的神色,瑪雅正自奇怪,只見唐韻猛地一掙,雙掌離開朱文羽的后背,嘴中卻吐出一大口鮮血,搖搖欲倒。
瑪雅大吃一驚,連忙搶過來扶住唐韻,朱文羽的身子也往后一靠,正好靠在唐韻的懷里。“怎么了?姐姐?”
“沒……沒事,你朱哥哥內(nèi)功太強,把我的內(nèi)力逼回來了?!碧祈嵃炎熘械难氯?,喘著氣道。
“那……那是怎么回事?”
“你朱哥哥受了內(nèi)傷,我本來想用內(nèi)力給他治傷,誰知也許他自己的內(nèi)力正在療傷,遇上我的內(nèi)力,一下發(fā)起反擊,把我的內(nèi)力當成外敵給逼了回來,我一時不防備,才自己又受了點傷,沒事的,姐姐沒事,好妹妹,別擔心。”
“那……那怎么辦呢?”
“那倒沒什么關系,看來你朱哥哥內(nèi)功精深,所練內(nèi)力又有自療之效,會好的。只不過受傷太重,不知道能不能支撐下去。我們又幫不了他,想要內(nèi)功給他治傷,除非內(nèi)功比他還要高的人來才行,妹妹,我們倆恐怕是不成的。”唐韻搖搖頭。
“那,他會不會……?”
“不會的,好妹妹,吉人自有天相,應該沒事的。我們多讓他吃點東西多喝點水就行,慢慢會好的?!?br/>
“那我再打獵去?!爆斞挪涞卣酒饋?。
“嗯,去吧,別走遠了?!碧祈嵑Φ馈?br/>
不多時,瑪雅又帶了一只野雞回來,依舊在溪中洗剝干凈,回到洞中架在火上燒烤。
唐韻喂朱文羽吃過野雞肉,看他沉沉熟睡,抬頭對正在抱著半只雞大啃的瑪雅道:“妹妹,你照顧著你朱哥哥,姐姐去外面看看,看能不能找些草藥回來,給你朱哥哥治傷?!?br/>
“嗯,姐姐快去吧,我守著?!爆斞乓贿吔乐贿呎f。
唐韻走出洞外,更無絲毫停留,便朝山中尋去,她雖并不十分懂草藥,但她出身唐門,也略微知道有幾味藥有止血寧神排毒之效,此刻情勢緊急,也只能盡力去找,看有沒有機會找些藥來。
然而大雪封山,四處白茫茫一片,到處都蓋著一層厚厚的雪,根本看不到地上長的什么草什么藥,再說嚴冬之下,百草凋零,根本沒有枝葉,無花無果,認都不好認,哪能如此順利地找到想要的草藥?
唐韻一點點搜尋了一兩個時辰,眼都看花了,腰都快直不起來了,扒開了多少積雪,仍舊是一無所獲,眼看著天色都已近黑了,才筋疲力盡無可奈何地回到洞來。
“姐姐,采到藥了嗎?”瑪雅早等得心神不寧坐立不安,又不敢離開朱文羽出洞去找,看到唐韻回來,連忙問。
唐韻沒說話,只是疲憊地搖了搖頭。
“那怎么辦?姐姐?”瑪雅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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