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兒昏昏沉沉的醒來,此時已是日上三竿,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昏了多久,隔著一層薄薄的紗簾,狐兒清晰的看到一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光線勾勒出了他俊美的輪廓,動作嫻熟文雅,一席白衣倒是襯托出了他的不凡。
“:醒了么?”滕煒辰察覺到躺在床上的人動了動,眼神中的笑意越發(fā)明顯。
“:恩,你是?”狐兒揉了揉太陽穴,一臉茫然的看著那個身影越走越近。
“:是我啊?!彪鵁槼轿⑿χ崎_了紗簾,調(diào)皮的對著狐兒一笑。
狐兒見是滕煒辰,難以控制內(nèi)心的激動拉著滕煒辰的手轉(zhuǎn)圈圈“:好一段時間不見你,我還擔(dān)心你出事了呢!”
“:狐兒你看我這樣子,像是出了事的人嗎?”滕煒辰停住,在狐兒面前慢慢的轉(zhuǎn)了一圈,好讓狐兒確保他沒事。
“:也對?!焙鼉涸陔鵁槼浇Y(jié)實的胸膛上使勁捶了一下,“也不看看你是誰的男人~”
“:倒是你,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啊,平常的時候別老是瘋瘋癲癲的,磕著碰著的我會心疼?!彪鵁槼降念~頭抵著狐兒的額頭,寵溺的說道。
“:嗯····”狐兒甜蜜的閉上眼睛,你若安好,那便是晴天。
畢竟好久不見了,有好多好多的話說不完,可是每每狐兒問起滕煒辰這段時間去哪里了,滕煒辰卻總是笑而不答,很完美的避開了這個問題。狐兒倒也不在意,畢竟別人不想說的,你拿槍逼都沒用,況且這里還沒槍····
“:狐兒,你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白虎多一點呢?”滕煒辰的頭靠在狐兒的肩上,眼睛微閉,用撒嬌似得口吻說道。
“:都喜歡啊。”狐兒不假思索道。滕煒辰輕笑,倒也不深究,他最大的滿足不過是狐兒能夠像這樣陪著他罷了。
“:那狐兒今天和我一起睡吧?!彪鵁槼秸f道。
“:內(nèi)啥····男女授受不親啊···“狐兒輕推開滕煒辰的頭,語氣中略顯得尷尬。
“:為什么?你可以和白虎睡為什么不能和我睡呢?”滕煒辰此時就像一個愛撒嬌的小孩一般,一點一點的向狐兒靠攏。然而,在狐兒眼中,卻感覺危險步步逼近。正準(zhǔn)備喊人時,滕煒辰作罷,似乎為了緩解氣氛,滕煒辰打趣道“:逗你玩呢,那么認(rèn)真干嘛。”
“:你下次要是再開這樣的玩笑,我真的會生氣?!焙鼉旱哪樄牡母裁此频?br/>
“:好啦好啦,對不起~”滕煒辰歉意的將狐兒摟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一瞬間,狐兒對滕煒辰的動作有一絲抵觸。平時被白虎摟慣了,也不覺著怎么樣,可是為什么別人做同樣的事,同樣的動作,自己反而會抵觸····
“:這里,是哪里?”
“:行宮,魔教教主的老巢?!彪鵁槼綉z愛的撫著狐兒的發(fā)絲。
“:為什么我會在這里?!焙鼉旱难凵褚凰查g尖銳了起來,自己與這個魔教教主向來無冤無仇,為什么這個魔教教主要把自己綁到這里來?
“:因為雨倩拿你跟教主做交易,交易的就是百葉?!?br/>
“:····”狐兒沉默了。
“:怎么,狐兒你恨雨倩么?”
“:并不,只是我覺得這個教主實在可惡?!?br/>
“:何以見得?”
“:他不該利用百葉要挾雨倩為他做事,他簡直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狐兒憤憤的說道。
滕煒辰的臉色沉了沉“:可是,有的人就是這樣啊,為了得到心愛的人,可以不擇手段?!?br/>
“:我覺得吧,就算是不擇手段的得到了自己心愛的人,那也得不到她的心,到頭來雙方都不愉快。況且,這個教主還真是個怪人,他干嘛要囚禁我,我關(guān)他喜歡的人何事?!”
“:狐兒,如果我說,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會不會討厭我?”滕煒辰的聲音幽幽的從狐兒的頭頂傳來,猶如晴天霹靂,狐兒企圖掙脫開滕煒辰的禁錮,卻不想,越掙扎滕煒辰禁錮的就越牢。
“:滕煒辰你放開我!”狐兒急了。
“:狐兒你也跟其他人一樣,知道我是魔教教主之后覺得我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嗎!”滕煒辰的語氣突然轉(zhuǎn)變,變得嚴(yán)厲,尖銳,令人膽寒。
“:滕煒辰你混蛋,欺負(fù)我一個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漢!”狐兒絲毫聽不進(jìn)滕煒辰的話,她現(xiàn)在腦子里是一團(tuán)亂,滕煒辰是魔教教主?這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吧?一時間讓人接受不了。
“:很可惜,我魔教教主滕煒辰最喜歡的就是欺負(fù)弱女子!”滕煒辰的話語中透露著堅決,同時也帶著絲絲怒氣。狐兒終于從滕煒辰的懷里掙脫開來,二話不說就扇了滕煒辰一巴掌,想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你知不知道打我會有什么后果?”滕煒辰站起,捂著發(fā)燙的臉,此時的滕煒辰,不在像狐兒所認(rèn)識的那樣溫暖,貼心,此時自己對他的感覺更多的是恐懼。
“:大不了一死!”狐兒索性死豬不怕開水燙,硬著頭皮答道。
“:既然落入了本座的手中,你覺得本座會這么容易讓你死嗎?”滕煒辰的話語中開始變得陌生。狐兒的手附上了額頭上的印記,想把狐百媚召喚出來,卻不想,誰在自己的額頭上貼了幾張創(chuàng)可貼!手表也被滕煒辰動了手腳。
“:狐兒,在你眼中,我就是這樣不堪入目嗎?我就始終比不上那頭老虎嗎???”滕煒辰聲嘶力竭的吼道,這樣一吼,倒是鎮(zhèn)住了狐兒,狐兒愣愣的看著滕煒辰,滕煒辰也怒視著狐兒。只見滕煒辰的手抓住了狐兒纖細(xì)的手腕,扯下了這塊藍(lán)色的手表,狠狠的將這塊手表摔在了墻上,這塊手表摔得粉碎,徹底報廢。當(dāng)然,同時意味著幽倩,白虎,狐百媚的契約書遭到了毀滅,說簡單點,就意味著,他們都死了!
“:白虎····百媚···雨倩···”狐兒怔怔的看著手表,大力甩開滕煒辰的手,一點一點的撿起地上的碎片,攥在手心里,她想流淚,卻怎樣都流不出來···
“:狐兒···我···”
“:滕煒辰,我討厭你!在這個世界上,我最討厭的就是你!”狐兒站起,怒視著滕煒辰,仿佛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好,很好!”滕煒辰也怒了,奪門而出。兩人就這樣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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