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和晚上回家的時候就收到景桐的信息。
景桐:姐,你覺得怎么樣?
這個桐桐還真是心急。
怎么樣?
這話要怎么說。
坐在床上倒也認真的想了想,才拿著手機發(fā)送過去。
允和:挺好的,只是太好了,有點不真實。
面面俱到的,仿佛是做給人看的,又或者他本來就如此,可誰知道呢?
他們都無法對一個人下評判,那樣就實在是太不公了。
元旦是三天假期。
想著這三天的安排……應該是不比上班輕松的。
員工都休息了,沈知行慣例要去上班,他這種身份,過年都休不了幾天。
允和是早早來到大院,院子里的雪被打掃的很干凈,讓允和覺得驚奇的是,院子里有一個雪人。
還挺大的,胡蘿卜做的鼻子還插在那,就是雪人的眼睛少了一個。
允和在地上找了好久,找到了那個紐扣。
黑色的紐扣是雪人的眼睛,她按了回去,也不知道這大大的雪人誰堆的。
“姐?!币坏狼宄旱穆曇袈湎?。
看著景桐穿著毛衣出來,允和皺了一下眉頭,“快點進去,外面冷。”
“姐,你不進來干嘛呢?!本巴┌l(fā)現(xiàn)了那個雪人,“好看吧,知青哥弄的?!?br/>
允和進來,脫了鞋子,毛茸茸的拖鞋是她專屬的。
阿奶給她準備了很多專屬的東西,拖鞋,水杯,吃飯的碗筷。
他們這些孫子孫女都沒有的待遇,允和都有,他們羨慕卻不嫉妒。
允和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了好多人,雖然元旦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可每一個這樣的節(jié)日,沈老爺子都要求子女回來。
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吃一頓飯。
來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知青兩口子,知紅兩口子。
知青知紅是一對龍鳳胎,是大伯家的孩子。
兄妹兩個長得有點相似,打小就是長得好看的龍鳳胎。
知青長得有點像女孩子,卻不怎么娘,帶著幾分優(yōu)秀的氣質(zhì)。
知紅大大咧咧,有點像假小子,是那種雌雄難辨的美感。
沒結(jié)婚之前,知紅一直是短發(fā),還經(jīng)常被誤認為男子,結(jié)婚之后頭發(fā)留了起來,到有幾分不一樣的美麗。
有了孩子之后整個人也更不一樣了。
知青和知紅兩家的孩子一個三歲多點,一個已經(jīng)一歲了。
兄妹兩個都在公司上班,是知行的得力干將。
一個是業(yè)務(wù)主管,一個是宣傳總監(jiān)。
允和是很有孩子緣的,看見小嬸嬸來了,小家伙們都纏著她。
一歲的小嬰兒在允和的懷中,咿呀呀的開始學舌。
她的小臉圓圓的,允和很喜歡捏捏她的小臉。
這會三個孩子都圍著允和,她一下子成了孩子王。
景桐看著抓拍了緊張照片,坐在沙發(fā)上,“姐,你真的很受小孩子歡迎?!?br/>
她就不行了,其實她也是喜歡小孩子的,就是沒什么耐心。
不過她的孩子緣差一點,家里這幾個孩子都不喜歡她。
等著玩著差不多,孩子們就自己去玩了,會有專門的傭人帶著。
幾個年輕的小輩在客廳聊天,每每這么聚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
這個元旦就像小年一樣,大家其樂融融的在一起。
也不知道誰提了一句打麻將,這個家萬玲是最喜歡打麻將的,小輩想贏三嬸錢就自告奮勇的玩著。
允和倒是會一點,不過沒上桌,她只是看了一會就離開了。
晚輩不來的時候這個家其實很冷清的,像現(xiàn)在這么熱鬧也是難得。
她裹著厚實的衣服來到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天空又飄起了雪,她就這樣在院子里散步。
下雪的時候也不算很冷,而且接住的雪花落在手心里就融化了。
阿奶家的院子挺大的,夏天在葡萄架下喝茶聊天吃著西瓜是最愜意的事情,也是他們晚輩最喜歡做的事情。
現(xiàn)在的葡萄架只有一些枯萎的樹枝,盤著藤蔓,有著幾分荒涼感覺。
看著薄薄的一層雪落下,有著不一樣的意境。
院子里還有一些堆在一邊的雪,倒還是干凈的,她想弄一個雪團,發(fā)現(xiàn)這些雪已經(jīng)凍在一起了。
撇著嘴,有點不盡心。
允和就這么走著,似乎感覺到什么,然后轉(zhuǎn)身,就看見不遠處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