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像霍二少有個公司要管,最近剛剛把酒保的活辭了,沒什么事做?!碧瓶诵χ鴳暎z毫不理會霍易風的意味深長。
霍易風輕輕的抿唇。
“你不是忙嗎?”慕朵朵側眸看著霍易風說道。
霍易風明白慕朵朵這是嫌棄自己說的太多。
“還好不算太忙,你晚上幾點回家,我去接你?!被粢罪L說道。
“我還沒想好,今天出來的晚,可能回去也晚點,到時候打給你?!蹦蕉涠湎肓讼胝f道,霍易風今天算是給足了自己面子,由著自己胡鬧,這會她也應該投桃報李。
聽慕朵朵這么說,霍易風的神色微微舒緩,“好,唐大少,朵朵愛玩,你們注意安全?!?br/>
“放心。”唐克應聲,霍易風的警告他懂,不許讓慕朵朵涉險,他本來也沒準備把慕朵朵帶進來,今天不過是偶然遇上,既然遇上了說明有緣分,有緣分就聊幾句。
霍易風又叮囑了兩句才起身離開。
慕朵朵吐吐舌。
唐克輕笑出聲,“你還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br/>
“我?”慕朵朵微愣。
“是啊,竟然把霍二少吃的死死的,你知道他以前的風評嗎?”唐克笑問道。
“知道,種馬一頭?!蹦蕉涠溆昧Φ囊Я艘豢谏鬃樱Z氣都涼涼的。
“噗……你還真信那些,他身邊沒什么近身的女人。”唐克說道。
慕朵朵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問完之后,慕朵朵開始腦補,難不成是唐克對霍易風一直都非常的感興趣,所以他一直在注意霍易風的一舉一動?
“這有什么,我們這些人都是相互注意的,大家隨時可能成競爭對手,相互了解對自己有好處?!碧瓶瞬恢滥蕉涠涞男⌒乃即鸬馈?br/>
“啊?!蹦蕉涠溲柿搜士谒?,她的思路剛剛飛到了哪里,不過,話說回來,霍易風要是真的腐了,妥妥的是霸道攻,“噗……”
唐克看著忽然笑起來的慕朵朵,“你在想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因為霍二少身邊其實是沒有女人的?”
“沒,沒,我是在想你說的他的風評是什么?”慕朵朵把話題拉了回來。
“兇殘?!碧瓶瞬虏煌改蕉涠涞男⌒乃?,直接答道。
“兇殘?”慕朵朵眨眨眼,表示,她根本沒看出來,霍易風雖然看起來兇兇的,但其實除了那晚并沒真的把她怎么樣,有時候她甚至還覺得他有那么點溫柔。
“要不說你厲害,把霍二少訓成了忠犬?!碧瓶舜蛉さ?。
慕朵朵小臉微紅,誰說霍易風是忠犬,他啊,哼,是色狼。
兩個人聊了許久,轉眼到了中午。
“中午想吃什么,我請?!蹦蕉涠淇戳丝磿r間說道,算了,下午不去拍照了,直接回去整理照片,明天再去。
“川菜怎么樣?”唐克提議道。
“好啊,好久沒吃了,有一家美食專欄推薦的餐廳,我一直想去,我們一起。”慕朵朵說道。
“好?!碧瓶它c點頭。
兩個人一起出了咖啡廳。
“我沒車?!碧瓶丝粗蕉涠湔f道。
慕朵朵嘴角輕抽,霍易風都忌諱的人跟自己哭窮……唐大少,這樣好玩嗎?
“我開了車子。”慕朵朵帶著唐克上了自己的車。
“你不信我沒車,我一失業(yè)的酒保,哪有錢買車?!碧瓶诵Σ[瞇的說道。
慕朵朵白了唐克一眼,索性不接這個話茬。
唐克是很善談的人,很快找了新的話題,跟慕朵朵聊起來,車子上的氣氛還挺融洽。
很快兩個人到了一品川菜。
“聞著就挺香。”慕朵朵感慨道。
唐克笑笑,這位慕大小姐跟傳聞中很不一樣。
兩個人進門,已經沒了包房,慕朵朵選了一個靠窗子的位置,二人坐下,分別點了自己想吃的菜,安靜的等上菜。
“唐克,你們家是做什么的?”慕朵朵問道,她之前就有點好奇,霍易風一說她就更好奇了,但最近好忙,忙的忘了問慕城。
“我們家,還是不要談了,你不會喜歡的?!碧瓶酥苯渝e開了話題。
慕朵朵嘟嘟嘴兒人,“哦。”
“慕小姐,巧?!币粋€似曾相識的聲音響起,慕朵朵抬眸,阮菁菁。
“阮小姐,確實挺巧?!蹦蕉涠淦鹕?,笑笑,并沒有寒暄下去的意思。
“我剛回來,幾個朋友幫我接風,不如一起吧。”阮菁菁笑著邀請道,看起來誠意十足。
“謝謝,不過還是不了,我朋友,不喜歡熱鬧。”慕朵朵拒絕的干脆利落。
“這位是,看著眼熟?!比钶驾寄抗饴湓谔瓶松砩?。
“二少的朋友。”唐克答的巧妙。
阮菁菁眸光流轉,這個人和慕朵朵看起來很親密……
“那,不打擾二位,失陪。”
“嗯?!蹦蕉涠鋺?,阮菁菁轉身上樓。
“真假?!蹦蕉涠渫鲁鰞蓚€字,明明心里恨透了自己偏偏還一副淑女的模樣,帶著面具的女人多讓人討厭。
“你率真,想怎樣怎樣?!碧瓶舜蛉さ馈?br/>
“我也沒想怎樣怎樣,至少不會跟自己討厭的人主動親近?!蹦蕉涠涮ыf道。
“聽你的意思是,不討厭我?!碧瓶私釉?。
“你還挺會順桿爬?!蹦蕉涠湫χ鴶?shù)落了一句,兩個人又說笑起來。
很快,菜送到,兩個人吃了不少,他們結束的時候,阮菁菁還沒下來,慕朵朵結了賬,和唐克一起出門。
“你去哪,我送你?!蹦蕉涠湔f道。
“今天已經挺麻煩你了,還是我跟你的車到你去的地方,之后再離開?!碧瓶苏f道。
“為啥?”
“確保你的安全,你們家二少叮囑的,你沒聽見嗎?”唐克笑問道。
慕朵朵嘟嘟嘴,那個霍易風,青天白日能有什么事。
“走吧。”
“好。”
兩個人上了車子,慕朵朵直接把車開回了公寓,“我回家?!?br/>
“我也走了?!碧瓶丝粗蕉涠渖蠘牵约翰艛r了車子離開,他剛剛坐上車,手機響起。
“說。”
“大哥,剛剛約會的美人是新歡嗎?”電話那邊響起一個戲謔的聲音。
“不許動她,否則,我不介意斷你手腳?!碧瓶说某雎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