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坡懷著震驚和忐忑的心情回房間睡覺去了,如果對方真的是神明的話那自己的以后真的可能會任人魚肉了,恐怕這個神明已經和公國的守護神達成了某種約定,不然自己女兒縱然是傾國傾城也不會讓一位神明屈尊做什么交易的。更為倒霉的是,自己的女兒恐怕已經愛上了這個人不,是這個神明了。
第二天早晨,旅店樓下的客廳里站著三個人,分別是:面色憂郁的連冰,做沉思裝的連坡和那個傻了吧唧的瘋癲王子。他們都被通知今天早上要去皇宮,所以就早早的出來了,只是等了有將近10分鐘也沒見到金在天的人影。
此時的連冰顯得頗為憂郁,這次的事情只要完了就說明自己以后再也見不到他了,這個人雖然不怎么樣,但自己畢竟和他一起相處這么久,要說沒感情那是自己騙自己,但現在該怎么辦呢?自己去和他說讓自己留下來?恐怕他連理都不一定理自己(這是連冰所認識的金在天,但她還是猜漏了一樣,她沒有考慮到對方有沒有愛上她呢?)
連坡則在思索著金在天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并且怎樣才能取得最大的利益。相對于神明來說,自己根本就是個爬蟲而已。在這種狀況下怎樣才能保存公國的最大利益呢?(連坡的構想是好的,但就是沒算到: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再精明的算計也是沒有意義的。)
與此同時,這個阿木王子此時已經幻想到了白熱化階段。在寢宮的帷幔中,自己正和三個英俊的美男子(還是暫且跳過吧。對于下面的yy貌似正常人都不是很適應
“各位起的還真早??!”懶散的金在天挾眾女慢慢悠悠的下了樓來,同時也打斷了三人的心思。
“閣下日安!”連坡很有禮貌的值了一禮。
“我們什么時候走?”相比連坡,這位阿木王子已經激動的等不及了。
“哦,現在就走吧!這個時候應該是朝會剛開始吧?早餐還是到皇宮里吃吧?!苯鹪谔煺Z氣頗為輕松,說的就向自己家菜園子一樣。
“一會你們只需要陳述事實,和你們的那個什么皇叔的對質就可以了,不用擔心別的什么。這樣應該比較名正言順一點?!苯鹪谔煺f罷就直接帶著眾人直接瞬移去了皇宮(問:為什么不名正言順的坐馬車進去?回答:除了本國的守護神,別的神明是無權干預的。漸漸了解神明規(guī)則,并且還有仇敵的金在天不會去明著破壞的,這也是大多數強力神明的普遍做法。至于規(guī)則是哪來的,以后自有分曉。)
此時底比斯的朝堂之上,一位年近五十的猥瑣男人正坐于王座之上,聽著大臣們兩方的激烈辯論。這兩方的領軍人物就是公國里的左相和右相,這也是這位篡位大公---提里,親手扶植起來的,這樣做可以使權利分化,可見他也是個深懂帝王之術的人。
“陛下應該早做決斷,修筑水渠刻不容緩?。 贝蟪技?br/>
“哼!修渠的錢你掏啊?不知道現在國庫緊張嗎?公國要是修筑水渠恐怕很多的項目都要停止,你承擔的起嗎?”大臣乙
“只要增加幾個賦稅項目,完全可以緩解國庫的壓力。要是不修,洪水來了所破壞的東西更多,國家的魔法師不可能每年都要把魔力浪費在搶救洪水上,現在周邊國家這么亂,萬一打仗的話,公國豈不是要吃虧?”
“收稅?現在公國已經有了人頭稅、勞力稅、商業(yè)稅、糧稅、農耕稅、開采稅、佃戶稅、人口稅你還要再收哪門子的稅?難道吃飯睡覺也收稅嗎?難道你要逼著那些賤民造反嗎?到時候動用軍隊鎮(zhèn)壓更浪費錢。”
正當兩方人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殿上突然出現了三個人。這三人的到來一下子就讓原來吵鬧的朝堂清靜了下來。
“大膽!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善創(chuàng)皇宮!”一個年輕點的大臣首先喝道。但并沒有多少人跟著復合,因為年齡稍大點的人都認出了這是當年的王子和宰相。
“你們”本來提里想說:你們怎么出來的!但當年自己可是打著阻止叛亂、誅殺陰謀者的旗號打入皇宮的,這要是說出來可不就露餡了嗎?
“提里,沒想到我們還能出來吧?這幾年當大公的感覺怎么樣?是不是該把不屬于你的大公之位還回來了?”連坡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你是誰?竟然敢對本公如此放肆!來人,將這群不明來路的人拿下!”提里說完發(fā)現沒什么動靜,不免還是沒有什么動靜。金在天等人隱身虛立于朝堂之上,已經封鎖了整個宮殿,外面的衛(wèi)兵自然是沒有人能聽見提里的呼喊。
官員大臣們發(fā)現事情并不簡單,也都在隔岸觀火,看看接下來的發(fā)展情況。畢竟這種時候要是站錯了隊可是會死人的。所以都同時選擇了沉默。
“好啊!你這們幾個異教徒,你們居然還沒有死,當年念在多年的關系我放你們一次,現在還敢回來?難道不怕尊神嗎?不要以為有個那些惡魔的幫助就能翻身了,尊神會保佑我們這些虔誠的信徒的?!碧崂锟词虑椴幻睿R上開始轉移目標,畢竟異教徒在大陸上可是受大陸追殺的,這里的異教徒是專指那些信奉魔界或者和其有關系的那些邪神的。而且還抬出了本國的守護神,想來也能震懾一下這三個家伙了。
就在三人不知該如何辯駁之時,大殿里的幾尊神像同時發(fā)出了深藍色的光芒,并且表面上不時出現著電弧和滋~~滋~~的聲音。這是尊神降臨的征兆?。∷械娜硕脊蛄讼聛?。
“提里,你這個家伙當年用了什么邪術?沒想到真正的繼承人還活著,你竟然敢欺騙我,篡奪了不屬于你的大公之位。你想把公國帶入黑暗嗎?你是要把我的子民們都葬送到惡魔的嘴里嗎?”賽和邁特的這些話讓朝堂之上的所有大臣都深信不疑,當聽到葬送到惡魔的嘴里時,所有人的身上都出了一身的冷汗,并且暗罵提里這個異教徒混蛋。
“該死的邪惡之徒!消失吧!”賽和邁特說罷,提里的頭頂憑空出現了一道閃電,給轟成了灰灰??蓱z的提里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帶著屈辱和不甘消失了。
當大臣們從恐懼和震撼中醒悟過來的時候,全部都跪了下來,大聲說道:恭喜陛下回歸!”這可是表衷心的好時候啊!
經過眾大臣的商討,決定明天便舉行登基儀式。連坡也重新被任命為宰相并且被封為了大公爵的爵位。
晚上,皇宮里:
“連宰相!這次多虧了您的女兒,這些年也多虧了您的照顧!以后您要是不嫌棄就任我做干兒子吧!”阿木雖然已經沒有了剛出水牢的那種惶恐的樣子,但怎么看怎么有點瘋癲的感覺。但這不代表他傻啊,上一次就是被別人給篡了位,這次唯一有機會的就是這連坡了。所以必須和他拉好關系,畢竟誰都是會變的。
“父親,我現在正式向您提親,請準許我娶冰兒做皇后。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彪m然喜歡男人,但后代還是要有的,何況這還可以一舉兩得。
連坡雖然很想,但也沒有肯定的回答。畢竟那個人還沒有來怎么能隨便就許諾呢?當連冰聽到阿木的求婚時,突然覺得多年以來那種美好的幻想破碎了,嫁給自己從愛慕的王子并沒有讓自己感到幸福,也不是自己想像中的感覺。大腦中涌現出的都是于那個人的回憶:他講故事的樣子,他戲耍自己的樣子現在要永遠離開他了連冰突然不甘的大喊到:“我知道你能聽的見!求求你原諒我好嗎?我錯了,以后我什么都聽你的!”
阿木和連坡都吃了一驚,阿木很無所謂,自己又不是喜歡女人,皇后有一個能生孩子就夠了,是誰都一樣。連坡則是在為自己的女兒擔心,如果那人走了,恐怕女兒會憂郁一輩子了。
皇宮的上方:
“果然和很像??!除了同性戀這一條差距比較大之外,真的是沒什么特別大的差別?!彼聭蚺暗钠吩u道。
“像什么像,人家大王異人是認大哥,呂商股也是送老婆??磥砟阊芯康牟粡氐装?!”金在天笑呵呵的說道
“是,主人教訓的是!”
“夫君,你看連冰是不是太可憐了?”麗麗斯聽了連冰的話偶些不忍心了。
金在天沒有回答,直接在皇宮中現出了身形。
“不要叫了,叫的我耳朵都快要聾了。你覺得我耳背嗎?”
連冰見到金在天之后馬上哭了起來:“我現在才知道我是很愛你的,你原諒我好嗎?帶我一起離開吧?!?br/>
“人啊,總是這樣反復,不知道珍惜眼前所擁有的。等到真正失去的時候才發(fā)現他的可貴性。什么事情等到你明白過來就晚了,豈容得你選擇?”金在天的話讓本來很激動的連冰面如死灰。
“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嗎?”連冰白皙的臉上布滿了淚痕。
“有??!只要你自殺我就原諒你了?!?br/>
所有人都為之一愣,連坡更是氣憤。然后開始給連冰做起了思想工作。
“我我”連冰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選擇,自己可以為他而死,但自己這樣死去有意義嗎?如果不選擇死亡自己就要孤老一生。
“咳咳,開個玩笑而已。由于你頂撞過我,現在你只能成為女奴。怎么樣?。俊?br/>
連冰沒想到會是這樣,被金在天耍了這么一道,實在是又喜又氣,自己怎么忘了這個家伙喜歡耍人呢?至于女奴,也只是個名號。好像以前做侍女的時候他也沒讓自己干過什么?!岸鳎以敢?!”
“我只是讓你體驗一下絕望時候的那種感覺罷了,以后要慎重的選擇。下一次,恐怕就不是玩笑了?!苯鹪谔斓脑捵屍溆鄮着彩巧眢w一震,尤其是碧斯,更是在思索著什么。
金在天也不和旁邊的阿木、連坡兩人廢話,直接帶著一眾人向夜色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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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經歷過一次真正的感情,但我深知“珍惜”這個道理。請那些戀愛期間,或是發(fā)qig期間的朋友多注意一下眼前吧!現實可不像說里這么容易就會再有一次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