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大殿之內,凈月掌門拿著傳音石詢問著山下探索樂平縣弟子們的情況。
“阿武,探查的進展如何?”
“回凈月掌門,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搜索,我們在廢墟里發(fā)現(xiàn)了一批幸存下來的百姓,但他們傷勢挺嚴重的,需要再加派一些人手下山,現(xiàn)在其余弟子們正準備帶百姓撤離這里,到附近的一處山洞中稍作休息治療。”
“人手這件事我來安排,切記,你們可要萬分小心,我等著各位平安歸來。”
“凈月掌門請放心就好,我們一定竭盡全力去完成這次的任務?!?br/>
說完話后,凈月掌門關掉了傳音石,她皺了皺眉頭,悶海愁山的深深嘆了一口氣:“唉....真希望不要再有城鎮(zhèn)遭受如此災難了。”
片刻之后,楊悅打聽到了從樂平縣找到一批幸存者的消息后,一顆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他打聽了一下不過遺憾的是在幸存者當中并未找到樂少英父親的身影,他想快點把這一消息告訴樂少英,可是當楊悅師兄來到她的門口時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突然回想起昨天發(fā)生的那翻尷尬的事情,至今還記憶猶新難以忘懷,心一個勁的亂跳,他在客房門前一直轉圈徘徊著,自言自語的小聲嘟囔道:“糟了...萬一一開門,她又對我說關于昨天的事情我...該怎么解釋呢?”
“不行,必須點找個借口繞過昨天那件事.....”
“就這樣說,那個樂姑娘,今天我從弟子那邊打聽到了,樂平縣有幸存者,但很遺憾還未找到你的父親?!?br/>
“這樣說的話會不會有點太...平淡了.不行,我再想想...”
于此同時,南官瑾軒正巧從外面走回來,他看到一個勁在客房門前徘徊,似乎有些焦慮的楊悅很是疑惑,于是走上前對他說道:“楊大俠,既然來了為何不進屋呢?在門口轉悠什么?”
“啊...哦,原來是南官前輩,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事情....” 聽到南官瑾軒的話音,楊悅回過神轉過身,此時的他額頭上已經(jīng)大汗淋漓,對突然走來的南官瑾軒有些不知該說什么,尷尬的回應道。
“哦?什么事情?來來,進屋說吧,要我說昨天還真是謝謝楊大俠呢?!?br/>
“謝我?南官前輩何出此言?”
“要不是楊大俠你開導一下我侄女,可能到今天早上她還不吃飯呢?!?br/>
“那個....啊哈哈,其實我也沒做什么..”楊悅聽到這番話額頭上直冒冷汗尷尬的回應道。
此時,客房的門突然打開了,樂少英身穿著藍色青衣打個哈欠從房間里走了出來,她睜開朦朧的眼睛看了看南官瑾軒和楊悅兩人,說道:“舅舅,還有楊大俠你們在聊什么呢?一大早就聽見你們兩人在門口說著話。”
“哦,樂姑娘起的真早啊,對了,那個...我通過下山探查的弟子們打聽到了,樂平縣的廢墟之中有一批幸存者,現(xiàn)在弟子們正帶領他們撤離到山洞中休養(yǎng)...”
“什么!那有沒有我爹?”
“這消息太好了,不知世豪他怎么樣了。”
“唉...遺憾的是幸存者中并沒有找到樂世豪,不過弟子們正在努力尋找著,希望你爹能平安無事吧?!睏類偀o奈的搖了搖頭深嘆一口氣道。
“這樣啊....”樂少英從剛剛的喜悅再次跌倒了谷底,臉上露出了悲傷神色。
“沒事的侄女,你爹他一定平安無事的不用太過擔心,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不是嘛。”南官瑾軒拍了拍樂少英的肩膀安慰道。
“...目前得到的消息只有這些,樂姑娘還有南官前輩,我一會兒還要去練劍就先不打擾兩位了。”
“請等等!”
楊悅剛想轉身離去,卻被樂少英的話音叫住。
這時,只見樂少英突然急匆匆的跑回房間,沒過一會兒,便從房間里端出一盞泡好的茶水遞到楊悅面前,而此時楊悅和樂少英的一舉一動被遠處躲在墻腳的阿玉和其余兩名弟子偷看著。
“楊悅師兄可真是好福氣啊,找來這么漂亮的女子?!?nbsp;一個較胖的男弟子對身旁一個瘦小的男弟子說道。
“喂,我跟你們打賭,楊悅師兄會不會喝她泡好的茶?”瘦小男弟子回應道。
“這還用猜?肯定會啦,一般男的一夜情之后不都這樣?!迸值茏诱f道。
阿玉聽到兩個弟子在一邊偷看一邊嘮嗑怕被師兄察覺,他回過頭小聲說道:“你們倆安靜點!我好不容易找來阿誠替我在經(jīng)書樓寫的經(jīng)文,才偷跑出來,我可不想被師兄發(fā)現(xiàn)了。”
“哦...知道了。”兩人聽阿玉這樣說都低下頭說道。
這時,楊悅看著樂少英手里的那杯茶水疑惑的問道:“樂姑娘,你這是?”
“這盞茶水是我剛剛泡好的,楊大俠要不要嘗嘗?”
“哦....謝謝了。”
隨后,楊悅師兄接過了茶水喝了下去,這一場面被躲在遠處的阿玉三人看的一清二楚。 “喝了,喝了,瞧見沒,這就是愛哈,躲也躲不過。”
“不過要我說的話,我們派中的凈月掌門也挺美的,為何楊悅師兄卻對她不感冒呢?凈月掌門這么漂亮不該沒人追啊?!?br/>
此時,凈月掌門剛好走出大殿外,卻看到不遠處鬼鬼祟祟的阿玉三人躲在角落里,凈月走上前,卻聽到了他們在討論自己。
阿玉伸出手拍了一下胖弟子的后腦勺小聲說道:“你傻啊,凈月掌門可是咱派中的掌上明珠,咱們全派師兄弟子追捧的偶像,這么美的萬年絕世美女,你也敢說凈月掌門沒人追?”
“噓,小聲點,要是被別人聽到傳到掌門耳朵里就不好了?!?br/>
身邊瘦小的弟子對阿玉和胖弟子說。
而他們三人全然不知凈月掌門早已來到了他們身后,她假裝輕輕咳嗽的一聲道:“咳咳……你們三位在這里偷偷摸摸的聊什么呢?”
“掌……掌門……沒聊……什么……”
阿玉三人聽到背后傳來的凈月掌門聲音如同被電到一樣,后背冷汗直流,緩緩轉過身來異口同聲的說。
“既然沒說什么,那就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山下弟子人手也不夠,要是再閑的沒事,你們三個就下山幫助百姓做些事情別成天聊些沒用的?!?br/>
凈月掌門對阿玉三位弟子說道。
阿玉三人嚇得汗毛直立立馬同時說道:“掌門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隨后,阿玉三人二話不說拔腿就跑,凈月掌門臉上泛起一絲紅潤卻又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唉……這幫弟子到底在想什么呢?”
于此同時,站在客房外的樂少英笑著問楊悅說 “怎么樣?楊大俠好喝嗎?”
“嗯,樂姑娘泡的茶水挺好喝的?!?br/>
而在一旁的南官瑾軒似乎看出了樂少英和楊悅倆人的心思,他在一旁笑著問楊悅說:“哈,敢問楊大俠家是哪里人啊?有沒有紅顏知己?。俊?br/>
“舅舅,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哦,我的老家是平陽縣的,但由于受到妖獸襲擊導致我的父母……唉,不過現(xiàn)在這個蜀中仙派就是我的家,南官前輩我平日里忙著練劍精修武學,對于紅顏知己來說目前并無想法。”
“哦這樣啊……”
“真是的,舅舅你怎么突然提起這個話來了?!?br/>
“兩位好,請問在我仙派住的還習慣嗎?”
這時凈月掌門走了過來對樂少英和南官瑾軒詢問道。
南官瑾軒看到凈月如此貌美的面孔,差點陷入陶醉,他問楊悅說:“”楊大俠,這位美女是?”
“哦還沒來得及介紹,這位是凈月掌門?!?br/>
“……好美?。 ?br/>
樂少英看的目瞪口呆的說道。
“呵,多謝姑娘美言?!?br/>
凈月掌門向南官瑾軒和樂少英道了個萬福說道。
“哦,對了掌門我還沒來得及介紹,這位是樂少英姑娘,還有這位是南官瑾軒前輩這兩位就是我從山下救回來的百姓。”
“凈月掌門,我們住的慣,您就不用太過操心了。”
南官瑾軒笑著回應道。
“哦,那就好,要是有什么不適應的可以盡管來殿中找我,或者告訴一下弟子他們好安排一下,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凈月掌門轉身向著殿中走去。
“南官前輩,樂姑娘,那我也要練劍精修武藝,就不多打擾先告辭了?!?br/>
楊悅對樂少英和南官瑾軒雙手抱拳鞠躬道謝,隨后向著前方走去了。
待楊悅離去后,樂少英對南官瑾軒說道:“真是的舅舅,你也不能當著人家面揭他的傷疤啊?!?br/>
“我只是隨口問問,而且侄女啊,你的心思我還猜不出來嗎?哈哈”南官瑾軒笑了笑說。
“什么心思啊,舅舅?”
“你喜歡楊大俠吧,哈就算你不說,我看也能看出來,臉上都寫著呢?!蹦瞎勹幮α诵φf道。
“舅舅你瞎想什么呢?真是的……”樂少英聽舅舅這樣說有些難為情的紅著臉說道。
隨后,樂少英也走向了前方遠處的練劍的廣場處。
“喂!侄女,你去哪兒?。俊?br/>
“我去散散步而已,一會兒就回來。”
樂少英邊走邊回過頭說道。隨后她來到了練劍場,學白色的石板鋪成的廣場上空曠無人,由于大部分弟子都下山搜尋百姓去了,留在仙派的只有少數(shù)弟子……
只見,楊悅站在廣場上手持一把鐵劍,在揮舞著劍技,那劍速快如閃電,一頓“唰唰唰唰唰!”的聲響伴隨著強烈的狂風大作,步伐穩(wěn)重而又十分有氣勢,樂少英看的都有點入迷……
過了很長時間后,楊悅額頭上早已滿是汗水他練完劍后,當把劍插回劍鞘之時,旁邊一個鼓掌聲響起“啪啪啪啪啪!”
楊悅轉過頭看去,原來是樂少英在旁邊鼓掌拍手叫好。
“樂姑娘?你怎么在這里?”
“哦……沒什么,只是碰巧路過……那個,你剛剛武的那一套劍法真的很棒啊,如果有空的話可以交我一下嗎?”
“莫非,樂姑娘也想學習武藝嗎?”
“我確實挺好奇的,如果學到的東西對將來有用的話,我愿意嘗試一下?!?br/>
“……那好,既然樂姑娘喜歡學劍,我便教你,請樂姑娘拿著我這把劍上前面擺一下劍姿?!?br/>
樂少英接過了楊悅手中的劍后走到廣場中央擺起了姿勢,楊悅來到她的背后看了看。
“樂姑娘你的手沒端平,姿勢有些不對,我來幫你調整一下?!?br/>
說完楊悅伸出手,他想要給樂姑娘端正她那錯誤的姿勢,然而卻不小心雙方的手觸碰在了一起,異形皮膚間的觸感讓楊悅和樂少英倆人同時都面紅耳赤,他們倆尷尬的不知說什么好。
就這樣來來往往,每天只要楊悅有空閑時間的話,都會騰出時間獨自一人教授樂少英劍法的基礎要領,樂少英也勤學苦練,漸漸的朝夕相處,日久生情倆人間的關系走得更近了一步……
轉眼間,三年過去了,樂少英和楊悅倆人快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
而直到某天在殿內,凈月掌門通過傳音石聯(lián)系上了下山照看百姓的弟子阿武。
“百姓傷情休整的怎么樣?這么長時間了,你們有沒有受傷?”
“掌門放心吧,我們這邊一切安好,百姓的傷勢也有所愈合,至于食物和水都是我們及時到周邊的縣城去采買的,還夠用上一陣,等再過些日子,就能把百姓們運送到仙派中做進一步醫(yī)治了?!?br/>
“那就好,你們也要注意安全?!?br/>
隨后凈月掌門對著傳音石伸出了右手,她的臉上胳膊上再次出現(xiàn)了長長的發(fā)著白光的條狀紋身,她閉目念決。
于此同時,在一處山洞之內,大量用白布包扎傷口的村民正在此處休息著,突然間他們腳下出現(xiàn)一道道白光法陣,剎那間所有在場的百姓傷口開始漸漸愈合起來……
“這道光是!”
百姓群中一位胳膊受傷的老伯盤坐在地上,他低頭看著地面的法陣疑惑的問道。
“哦,沒事的大家不要慌,這是我們仙派掌門的遠程療傷獨門秘術,精脈通天決。”
阿武走過來對大家解釋道。
“這個術法太強了,我剛剛肩膀很疼,突然間就不疼了?!?br/>
一個瘦小的伙計站著高興的驚呼道。
“掌門怎么又用秘術了……這個會有副作用的……真擔心她的身體,唉。”
阿武旁邊的小文嘆了口氣說道。
“沒事的,為了救百姓還有大家,如果有需要的話就算我用一萬次也在所不惜?!贝藭r在殿中的凈月掌門早已滿身是汗水渾身感覺疲憊不堪,見狀況不妙扶持掌門的兩位女弟子急忙上前拿著羽扇為其扇著風。
“掌門!你沒事吧要不要休息?!?br/>
“是啊,這個術法太傷您的身體了?!?br/>
正在此時,突然間在山洞那邊出現(xiàn)了劇烈的震動“轟隆??!”
“發(fā)生什么事了?!”
阿武警惕著周圍詢問身旁的弟子說道。
“阿!救命啊我不想死,快來人??!”
百姓們被這突入襲來的震動嚇得十分慌張。
而此時正在施展術法的凈月掌門突然感到身體不適,她額頭上滿是汗水,漸漸的暈倒在了地上。
旁邊的兩個女弟子嚇得驚慌失措的跑上前彎下身子呼喊著。
“掌門!快醒醒啊,您怎么了?”
“快來人??!掌門暈倒了!”
與此同時,在傳音石那邊阿武用十分焦急的語氣說道:“掌門!大事不好了,這山洞快要塌了,我和弟子,還有大量的百姓困在這里了,請火速派人來支援!”
而傳音石另一邊卻無人接聽……
阿武繼續(xù)喊道:“掌門!你在聽嗎?請盡快!……呲呲呲……”此時傳音石突然被一片嘈雜聲掩蓋任何人的聲音都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