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澄,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些都是新人,你就敢?guī)е麄冊谖业霓k公室外面偷聽,膽子也太大了吧你,這個月工資扣了,以作懲戒!”白錦愉一拍桌子,不顯示一下她白老板的威嚴(yán),這些人是管不住了。
“扣吧扣吧,反正我現(xiàn)在有人養(yǎng)了,不差那幾個錢,來來來,小美人,讓我看看你的嘴,有沒有被親壞,拍個照片,留個紀(jì)念?!碧K澄拿著手機朝白錦愉跑過去。
那所謂老板的威嚴(yán),她是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別鬧,不許鬧,別碰我,要不然扣你一年的工資,蘇澄,你這個……”白錦愉雙手按著口罩,滿屋子的逃竄,蘇澄就在后面不亦樂乎的追?。骸靶℃簞e跑,讓大爺我看看?!?br/>
何巖站在人群后面,跟著一起發(fā)笑,司睿誠一眼就盯住了他,他扭頭就跑。
“王濤?!?br/>
“到!”王濤條件反射的站直了身體。
“去把何巖給我抓回來?!彼绢U\現(xiàn)在還不方便跑步,只能派了手下執(zhí)行任務(wù)。
遠處傳來何巖的喊聲:“喂,我答應(yīng)幫你老婆照看百寶樓了啊,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就回津門。”
“好啊,你去啊,反正現(xiàn)在還有時間,我可以追到津門把你打一頓再回來趕飛機?!彼绢U\毫不留情的說。
“白錦愉,你不管管他??!”何巖已經(jīng)被王濤抓住,在劫難逃。
白錦愉是想管管,可現(xiàn)在她是自身難保啊。
一場鬧劇,就在何巖無可奈何的求饒下結(jié)束,并簽字保證,以后不會和白錦愉走得太近。
蘇澄最終還是沒有拍到白錦愉口罩下面的秘密,被司睿誠再次收買,笑呵呵的去和王濤玩大爺和小妞兒的游戲了。
“錦愉,我的行李都收拾好了,你的衣服我都放到床上了,我不知道你打算帶哪些,就沒給你動。”白奶奶下樓來,提醒白錦愉要盡快去收拾了。
早上王濤來取護照的時候,白奶奶就得知了司睿誠要去英國的安排,精明如她,立刻猜出了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才會讓司睿誠有這樣的決定。
稍微一打聽,她得知了周享出逃的事。
“好嘞奶奶,我自己上去收拾?!卑族\愉還是捂著她的口罩,一溜煙的跑上了樓,連電梯都沒有乘。
司睿誠走了過來,他知道白奶奶一定是有話問他:“奶奶?!?br/>
白奶奶一邊往后院走,一邊輕聲問:“周享的事你有安排了?”
“他現(xiàn)在生死未卜,還造不成什么威脅,程新杰他們正在全力以赴,找尋他的下落?!彼绢U\沒有要隱瞞白奶奶的意思,他也隱瞞不了。
“生死未卜?”白奶奶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在逃跑過程中被撞傷了?!彼绢U\沒有告訴她,是她親愛的小孫女彪悍的把周享撞傷的,估計說了她也不會相信,在她的心里,白錦愉永遠都是那個被寵壞的小公主。
“那先離開一段時間也好,避避風(fēng)頭,帶錦愉散散心?!卑啄棠踢@算是對司睿誠的安排表示了贊同。
其實她不多嘴問一句,也是會跟著白錦愉去英國,因為她知道司睿誠所做的所有安排,都是出于對白錦愉好,和她的出發(fā)點是一樣的。
匆忙的收拾過后,百寶樓的一切交代給了何巖,司睿誠也通知了程新杰他們,說他和白錦愉要出國一段時間,必要的時候派人來百寶樓盯梢,以防周享報復(fù)。
下午三點鐘,三個人加上作為司機的王濤吃了些東西之后上路了。
本來不用這么早的,是因為白奶奶的身體曾經(jīng)出過狀況,機場方面建議她做一個全方面的檢查。
到醫(yī)院想要盡快的做檢查就是找熟人,他們能找的最方便的熟人就是王主任。
王主任一聽他們要去英國,死活非要跟著一起去,說到了療養(yǎng)院還能有個照應(yīng)。
白奶奶那叫一個無奈,最后撂下狠話:“你去我就不去了,我換地方?!?br/>
王主任沒有辦法,只能作罷,弱弱的提出一個要求:“那我過段時間去看你。”
用了人家這么多回了,這樣的要求一口回絕也不太合適,白奶奶點頭答應(yīng)了。
體檢的幾個項目比較費時,虧得他們出發(fā)的早,在等一切報告出來,又過去了三個半小時。
白奶奶的身體沒有問題,拿著王主任親自給開的證明,他們正式前往機場。
登機是晚上八點十分,九點起飛,到了機場的時候是七點,把一切手續(xù)辦好,行李也不多,全都拿去托運了,白錦愉陪著奶奶在休息室休息。
司睿誠也不得休息,一直在打電話,不知道是在安排什么,還有意要避開白錦愉的意思,因為他知道白錦愉的英語能力是完全能夠聽懂他們說了什么的。
算起來,今天圖痛快花了他不少的錢,回頭還是把錢還給他吧,他為她們付出的已經(jīng)夠多了,她怎么好意思再花他的錢。
“奶奶,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您要是能睡著就睡會兒,不要老是想事情了?!卑族\愉拿披肩給白奶奶蓋上,起身離開。
候機廳的衛(wèi)生間在最偏僻的角落,這個時間機場還是比較清靜的,衛(wèi)生間里面更是空無一人。
走進衛(wèi)生間,白錦愉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感覺身后有人跟著她,可回頭看的時候又什么人都沒看見。
白錦愉進入廁所隔間,剛坐到馬桶上,就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
她透過隔間門下面的縫隙往外看,看到黑色長袍的一角飄了過去。
忽的心頭一凜,她想起了那段可怕的經(jīng)歷,實力相差懸殊,她在黑衣人的掌控下完全沒有還手的余地。
是他又出現(xiàn)了么?
不對,在飛機場打扮成那樣出現(xiàn)是不是太引人耳目了,應(yīng)該會立刻被當(dāng)做恐怖分子抓起來吧。
可她看得挺清楚的,看錯的可能性也不太大。
心里緊張,白錦愉也沒有心情上廁所了,她假裝沖水,整理好衣服,輕輕的去拉隔間的門,卻發(fā)現(xiàn)門從外面被鎖死了,她怎么都推不開。
這個時候不能慌亂,白錦愉小心翼翼的站到馬桶上,兩手抓著隔間的木板往外面看。
衛(wèi)生間里面還是看不到任何人,距離她比較遠的隔間里面她看不到。
“呼啦”一陣沖水的聲音響起,最角落的隔間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