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寧落心甜甜的,只要阿凌對她和顏悅色,她的心情自然而然就好了。
看著他在邊上賭氣般小不高興的樣子,這種被在乎的感覺,被喜歡的感覺,讓她唇間都帶笑,
阿凌……喜歡她呢。
雖然那天之后他沒再說告白,可是他的所有行動都在告訴她,他在追她……
她完全沉浸在幸福里不能自拔,只希望這一場夢永遠(yuǎn)不要醒,她寧愿就在這場夢里睡死過去。
現(xiàn)在晚上上樓,
她都是由阿凌扶著走上去,這樣鍛煉有助于恢復(fù),
帝凌離當(dāng)然更想抱著她上去,可是她不可能一直不下地的。
她已經(jīng)可以慢慢的自由活動,護(hù)工阿姨也不住在別墅了,只是白天來,
站在門邊,她甜甜的笑著,“阿凌,晚安?!闭f完,也不關(guān)門,似乎在等著什么,
不過帝凌離也只是低頭看著她,半晌,他勾唇一笑,“我可以理解為你在等我的晚安吻嗎?”
轟——
顧寧落小臉?biāo)查g爆紅,“才,才不是呢,我睡了,晚安!”
忙慌亂的關(guān)門,
一直大手撐住門…帝凌離俯身,微尖的下巴往上抬,他的薄唇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停留好幾秒,
顧寧落一動不敢動,心正在劇烈的跳動,緊張!
“晚安,”他低沉磁性的聲音響在耳邊,
顧寧落臉紅紅的,迷迷糊糊進(jìn)了房間,慢慢的抱著衣服就往浴室走去,
咬著唇,她輕輕罵了聲“壞蛋”,卻是笑著說的,
輕輕調(diào)著水溫,像是開保險箱似的,終于調(diào)好,
她正準(zhǔn)備脫衣洗澡,卻在那一瞬間,臉上的笑意都還沒來得及收起,大片大片的黑暗鋪天蓋地朝著她襲來,將她全部覆蓋,身體像是沒了支撐,砰的一聲倒在地上,瓶瓶罐罐的沐浴露洗發(fā)水倒了一地,
她卻是什么都感覺不到,什么都不知道了。
水還在流…緩緩的流,她的衣服漸漸濕透,
側(cè)臉貼在冰冷華麗的瓷磚地上,水也要來摻和一腳,沖過她,再流進(jìn)旁邊的小洞里,
——
這一段時間,她似乎開心的有些得意忘形了,所以老天是在提醒她,是啊,她怎么能忘了,忘了她連一個正常的身體都沒有,
阿凌還在追她呢,還好她沒答應(yīng)他,沒和他告白,不然,這么不負(fù)責(zé)任怎么對得起他。
再次醒來時,
已經(jīng)是清晨,水早已變涼,顧寧落冷靜極了,爬起來,關(guān)掉水,換了衣服,搖搖晃晃走出去,
全身冰涼冰涼的,頭疼,她知道,她感冒了。
爬上床,用被子包裹住自己躺在床上,大腦模糊一片,她掏出手機(jī)撥打了一個電話,
“醫(yī)生大叔,只要我換了合適的骨髓,就能活了嗎?”
“噢,是的,我不想放棄了,我改天叫我爸爸媽媽去B市,???你沒在B市?那你在哪里,”
“調(diào)到A市?哦…原來是開了家醫(yī)院嗎,那你告訴我是哪家醫(yī)院,我去吧,正好我也在A市,”
掛斷電話,
顧寧落默默想著,爭取一把,她全都配合,她不想死,她有阿凌,阿凌還在追她…
她想做他女朋友……做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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