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忙完了嗎?”
徐笙走過去,坐在銅鏡面前,用帕子輕輕的擦著頭?!緹o彈窗.】瀑布般的頭發(fā)攏在一側(cè),露出纖細(xì)白皙的脖子,她白皙細(xì)膩的肌膚,散發(fā)著如白玉般的柔光,嘴角輕含一抹笑,舉手投足間帶著風(fēng)情。
姜昀將拳頭擱在嘴上,輕咳一聲。
“已經(jīng)忙完了?!?br/>
徐笙聞言手一頓,從銅鏡里面看了一眼姜昀,這才淡笑:“我以為表哥今夜又要忙到深夜?!?br/>
“昨夜我在書房查找文獻(xiàn),了解無終風(fēng)土人情,以及地貌環(huán)境,好準(zhǔn)備好行禮,以免去了手忙腳亂。”他起身,慢慢走過去。
徐笙淡淡一笑,沒有再說什么。
一時只聞倆人的呼吸聲,和外面奴仆的走動聲。
姜昀默默挑眉,她竟然就這么放棄了,放棄勸說自己帶她去無終。
徐笙從銅鏡里面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嘴角蕩漾出一抹笑。
想讓她這么樣就放棄,實在是太天真。
姜昀并不知曉徐笙心里所想,他靜靜的看著徐笙擦頭發(fā),看了許久,才扭過頭四處打量了一下這件屋子。
這屋子他已經(jīng)住了三個多月,卻從來都是冷冷清清的模樣,她不過搬進(jìn)來五六日,整個屋子便變了個模樣,處處透露著女兒家的婉約。
全然不復(fù)他獨(dú)自居住時的模樣。
不過,這感覺似乎很好。
打量完屋子,他目光在徐笙纖細(xì)窈窕的背影上一頓,眼里漸漸有些復(fù)雜。
宋鶴的六子覬覦她,才故意讓人把他弄去無終,想將自己死在無終,好將她搶去。百里先生說的對,女子乃紅顏禍水,尤其是貌美的女子。
可他卻不想放開她,他想讓她陪在自己身邊。
然而他要去無終,無終地方窮苦,她是嬌養(yǎng)長大的,他碰她的時候,連力氣都不敢用大一點(diǎn),更何況帶她去無終?
姜昀收回目光,拿起徐笙看了一半,扔在桌子上的話本子,垂下眼睛。
等徐笙擦干頭發(fā),她站起來進(jìn)了內(nèi)室換了一身衣裙,出來笑容清淺:“夫君可愿和我一起出去走走?”
姜昀早已經(jīng)放下手里的話本子,唇角一揚(yáng):“卻之不恭?!?br/>
說完,他起身走過來,牽起徐笙的手,緩緩向外走去。
殘陽如血,他們出門的時候,日頭已經(jīng)降下來了,傍晚天氣涼爽,偶爾有微風(fēng)拂過,讓人昏昏欲睡。
菡萏院庭前種滿了花,綠楊正領(lǐng)了一個小婢女采花,準(zhǔn)備試試徐笙的新方子。
徐笙愜意地看著,覺得若是再來壺小酒,那便更好了。
可也只是想想,她雖然偶爾品個小酒,卻也不是經(jīng)常喝,而且還只是小酌。
與姜昀一起在廊下看了會兒日落,徐笙便和他進(jìn)了屋。
坐在軟榻上,徐笙撿起了自己的話本子,悠然自得地看了起來。
姜昀坐在那里,目光灼灼。
“它比我好看嗎?”
徐笙翻書的手一頓,不明所以的看著姜昀。
卻見姜昀抿唇:“我記得三月前在徐府,你還看我看癡了,如今我與你成親了,就坐在你面前,你為何卻不看了?”
“……”
徐笙滿臉無奈。
“日日與表哥相對,早就看夠了?!彼龘沃掳?,換了姿勢靠在軟枕上,將書放在軟榻上的小璣上面,繼續(xù)翻頁。
卻見姜昀皺眉:“你的意思是,你看我看的厭煩了?”
“這才成婚幾日,你也未免太過喜新厭舊了些?!?br/>
他心中一沉,徐笙愛他這副皮囊,他多多少少也能感受到一些,如今她看自己看厭煩了,會不會就不心悅自己了?
可隨即他又搖搖頭,不,不會,她明明是愛極了我,她自己親口承認(rèn)的。
姜昀心里一時復(fù)雜萬分,心情也有些不佳。
徐笙卻是噗嗤一笑,姜昀他莫不是這兩天搶自己的話本子看,看多了,怎么這么一副怨婦的語氣?
她放下話本子,走過去彎下腰捧住姜昀的臉,湊過去緩緩道:“怎么會呢?表哥英俊挺拔,樣貌俊美,我看一輩子都不會看厭煩?!?br/>
姜昀猛地扭開頭,不去看徐笙。
徐笙笑著看了他的耳尖一眼,心道:就喜歡你這副害羞的模樣,容易糊弄。
“表哥不要亂想,我心里一直只有你一個,怎么會厭煩你呢?”
眼見姜昀的耳尖有越來越紅的趨勢,徐笙見好就收,直起身準(zhǔn)備回去繼續(xù)看自己的話本子。
“等等……”
姜昀忽然拉住她的胳膊,一下子將她拉近自己的懷里。
“表哥可還有什么事情?”徐笙安然的躺在她懷里,仰頭問。
“你以后還是不要看那些話本子了,你若喜歡看書,我讓人給你買些游記回來看看。”
“為何?”她仰著粉面問。
姜昀將自己的目光從她臉上挪開,輕咳一聲:“你一天都看寫什么東西,那話本子凈講一些男女之情,不適合你看。觀你經(jīng)常說甜言蜜語,怕是都是從中看到的?!?br/>
徐笙聽完他的話,才明白他這是羞惱了,才如此說。
便見她一個翻身坐起來,靠到姜昀懷里笑著說到:“怎么會呢,我心悅表哥完全是出自真心,一片肺腑之言,就算不看它,也還會如此說?!?br/>
姜昀不看她,“不害臊。”
徐笙趴到姜昀懷里,感受著他身子的僵硬,才忽然伸出手,扯扯他的臉頰:“口是心非?!?br/>
“明明受用的很,卻偏偏要訓(xùn)我,表哥你怎么能這么可愛呢?”
“……”
可愛是什么鬼,他活了二十年的大老爺們,第一次被人說可愛!
還有,她竟然敢扯我的臉!
放肆!
徐笙渾然不知,又拍拍他的臉蛋,感覺手感極好。
姜昀瞇著眼睛,猛地伸手將她禁錮在懷里,讓她掙脫不開。
“這是你自找的?!?br/>
說罷,他狠狠的吻了上去。
將那張小嘴里要說出口的話全部吞咽進(jìn)去。
徐笙先是一怔,隨即伸出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迎了上去。
他先是輕輕吞咬,再是慢慢磨拭,最后輾轉(zhuǎn)反側(cè)。
如此許久之后,他終于不再滿足與此,伸出一只大手,扣住徐笙的后腦勺,撬開她的牙關(guān),進(jìn)去找到她的小舌,嬉戲追逐起來。
“唔……”
徐笙身體發(fā)軟,眼前暈乎乎的,感覺快要喘不上氣來了。鋪天蓋地的男性氣息包裹著她,讓她無力反抗,只能隨波浮沉。
“笨?!?br/>
姜昀退開,低著徐笙的額頭,低喘到。
性感撩人。
徐笙臉頰發(fā)燒起來,卻依舊任著姜昀輕啄。
漸漸的他吻遍了她的鼻子眼睛,來到了她的耳后。晶瑩玲瓏的小巧耳垂,他輕輕一口咬了上去,輕舔噬咬。
“恩……”
徐笙一個戰(zhàn)栗,就軟軟的倒在了他的肩膀上。
身體的敏感點(diǎn)被掌控住,徐笙臉上發(fā)熱,卻仍是戰(zhàn)栗不止,腦袋昏沉沉的。
暈乎之前,她迷迷糊糊想,他到底是看了什么,怎么一日千里的感覺,真會**。
直到一陣冰冷傳來,她打了戰(zhàn)栗,肌膚裸露在外面,才讓她清醒了一點(diǎn)。
不知何時,他的大手早已經(jīng)來到了她的前面,流連忘返,不肯離去。
徐笙強(qiáng)忍身上的感覺,吞吞吐吐道:“去床上吧!”
姜昀吻她的身子一頓,忽然抬起頭,仔細(xì)的掃視了她的身體,才猛地吸了一口氣,移開目光,不去看那抹風(fēng)景。
三步做兩步,姜昀急急抱著徐笙,闊步向內(nèi)室走去。
此時太陽已經(jīng)落山,室內(nèi)暗沉,徐笙被放到在床上,頭發(fā)披散在床上,姜昀見了,忍不住撲了上去。
他寬闊的胸膛壓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雙手如同鐵臂,將自己牢牢禁錮住,先前輕柔的輕吻,也已經(jīng)變得狂風(fēng)暴雨起來,他的大手很快扯開她身上的衣服。
“表哥,請憐惜我。”
感受到他忍不住的狂野,她拉住他的胳膊,眸子里水潤,一片春色。
聽了她的話,姜昀動作未停,臉上的汗珠滑落,手上力道卻放輕了許多。
昏暗的光線打在姜昀臉上,他的表情帶著隱忍。
直到最后再也忍不住,他一個用力撞了進(jìn)去。
“疼……”徐笙拍打姜昀的肩膀,帶著哭音道。腳也忍不住亂踢,想要把他趕出去。
“莫動,忍忍,乖”他抱住徐笙,在她額頭上親親,強(qiáng)忍住想要征伐的沖動。
“你輕點(diǎn)……”她痛的眉頭緊皺。
“好好好……”他不住的親吻她,見她臉上的表情平緩許多,才忍不住動起來。
誰知剛來回五六下,徐笙忍不住動了一下,他便感覺腰間發(fā)麻,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便一個沖動交代了出去。
徐笙一愣,抬頭看他。
昏暗不明,姜昀的臉上一片陰影。
好像還懵著。
徐笙想笑又不敢笑,這種事情最傷男人尊嚴(yán),她若笑了,倒霉的是自己。
她就任著姜昀趴在她身上不起來,耍賴皮。
不知過了多久,他回過神來,見徐笙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自己,他咬牙切齒道:“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