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齊帶陳瑤一路上駕車來到常年去的道館,這里的入場門檻比較高,為了不被人打擾所以一直選擇這里,和一起練習(xí)的人,已經(jīng)混的很熟悉,和他們彼此打招呼。
讓陳瑤去換件衣服打算親自教導(dǎo),明白在這里的人,有些可不是為了練習(xí)才來的,除了必要的基礎(chǔ)課程,并不愿意妹妹和他們多接觸,免得被他們帶壞了。
陳瑤換好衣服打量這里,剛剛偷偷問過工作人員,知道這里只有一個出入口一陣泄氣,一直知道逃離很困難,已經(jīng)失去一個機會,未來只為更艱難,所幸至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沈從之現(xiàn)在必須先全力適應(yīng)新的生活,也算是給彼此的一陣緩沖期。
想到未來的路陳瑤就覺得苦不堪言,有點走神的她還沒有到約定的地方,就走錯了路,撞上的練習(xí)的器材被彈開,被后面的人接住才穩(wěn)住身影。
陳瑤不禁感嘆之前可沒有這么倒霉,更不會常常走神以至于這么狼狽,沒看清是誰幫了自己,對他道了謝轉(zhuǎn)身離開。
高巡發(fā)現(xiàn)竟然再次遇上沈小姐,這次她的精神狀態(tài)很不對勁,到底是怎么了,壓下心中的疑惑繼續(xù)和朋友一起練習(xí)合氣道。
不久就發(fā)現(xiàn)一個人一臉興奮的沖過來。
“你們知道嗎,我剛剛看到了一個奇跡?!?br/>
“什么奇跡?”
只見他神神秘秘的壓低了聲音。
“就那個唯一和高巡打成平手的沈天齊,這么多年了他愣是對于各種美女的搭訕冷著臉,今天竟然熱情的對一個新面孔?!?br/>
高巡難掩無語的表情,猜到新面孔只會是沈小姐,剛剛到達的裴子洲聽到這句話看到高巡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只能拉他去看看。
沈天齊作為他的競爭對手,怎么能不關(guān)注,遲點他們兩個人就比賽了,難道現(xiàn)在就不好奇。
陳瑤聽沈天齊的話努力練習(xí)姿勢,其實她現(xiàn)在學(xué)習(xí)也太晚了,不過想到能借故出去走走也是不錯的。
陳瑤一直能感受到附近的注視和一些聲音,忍不住轉(zhuǎn)頭看向那邊,見到男人圍觀疑惑的收回了目光,困在島上兩年多,現(xiàn)在這個年頭男人都這么八卦的嗎?
沈天齊借著陳瑤的目光也注意到那邊的人,和高巡一直不怎么對付,想到當(dāng)年他也算是害妹妹走丟,就不想見他,結(jié)果還是常常能看到他。。
沈天齊不去理會他們繼續(xù)教陳瑤,妹妹剛回來本來很怕見她,可是見妹妹一直很平和,就越發(fā)的愛看著她,寵著她,有時候妹妹的笑容很容易帶動自己,現(xiàn)在家里的生意焦頭爛額,只有在她身邊的時候才有點平靜的感覺。
陳瑤能感受到沈天齊對于自己無比的疼愛,像是在彌補什么的感覺,覺得遲點可以探探徐媽媽的口風(fēng),徐媽媽愛念叨往事,關(guān)于沈家大多數(shù)的事情陳瑤都是從她那里知道的。
裴子洲面色古怪的盯著眼前這一幕,沒想到高巡金屋藏嬌的女人就是沈天齊教的人,看到兩個人頗為親密的樣子,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高巡,兄弟,你對這個女人什么想法,問你還不說。
“這個女人難怪沈天齊能看上,天生一副美人骨,可惜了,跟了沈天齊這么一個不解風(fēng)情的?!?br/>
“是啊,我剛剛還以為她是看上了高巡,沒有想到是沈天齊。”
面對身邊的人不住地感嘆,高巡沒有說話,但是不得不說他們說的對,沈小姐的確天生一副美人骨,明眸皓齒,五官精致渾身透著清純的氣息,相信沒有一個男人會覺得她不好看。
柔若無骨的身段更是讓人激起一陣保護欲,沈小姐不算嬌小的體型,但是總給人一種嬌弱的感覺,讓人會對她無比的憐惜。
想起沈小姐曾經(jīng)的過往,高巡只覺得呼吸一痛,難掩苦澀的看著陳瑤,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從一個愛笑的女孩變成這么不愛說話的性格。
陳瑤感覺有點累了,低聲告訴沈天齊去休息下,見他點點頭獨自來到休息室躺下吃點水果,這里也屬于高檔的場所,所以休息室什么都有,美女帥哥也算云集,是一個賽一個的好看。
躺在椅子上的陳瑤聽到附近人的八卦,才知道沈天齊今天為什么這么努力練習(xí),遲幾天就有一個市里的合氣道比賽,一個道館每次只有一個參賽名額。
去年沈天齊和一個人打的不相上下,許久都沒有分出勝負(fù),按大家商量的結(jié)果靠抽簽去比賽,結(jié)果沈天齊沒抽中。
今年沈天齊估計是不想再被這種坑爹的方法打敗,這才努力練習(xí),陳瑤實在看不出來和自己性格很像的沈天齊,還挺好斗的。
陳瑤繼續(xù)聽一些八卦順便躺下休息,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沈天齊換好衣服看著時間差不多,左等右等等不到陳瑤回來,親自過來找。
走到休息室,沈天齊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睡的可香的陳瑤,英俊的臉龐無奈一笑,對于妹妹要練習(xí)合氣道的話,的確有點太難為她了。
沈天齊不常笑,但是笑起來的時候仿若一盆清水泛起的漣漪,優(yōu)雅,那一種溫潤如玉翩翩公子的模樣,很吸引女人的眼球,至少周圍注意到沈天齊的人都在偷看他。
沈天齊沒舍得叫醒陳瑤,看到她額頭上的細(xì)汗,微微低頭抽出附近的紙巾替陳瑤壓壓,這一刻他的動作極其溫柔,仿佛他擦的是一個易碎的瓷娃娃。
直看的附近的人一陣交頭接耳,沈天齊聽到動靜也不去理會,脫下外套蓋在陳瑤的身上,將她抱走。
跡部發(fā)現(xiàn)沈天齊把沈小姐抱出來,剛想接過不讓別人占便宜,可是想到現(xiàn)在這人是沈小姐的哥哥,目前還只能看著,跟在沈天齊的后面返回沈家。
裴子洲拉住高巡到偏僻的一角。
“到底是誰,你剛剛的表情不對勁。”
“沈小姐,沈天齊的妹妹?!?br/>
高巡也不隱瞞,他很快也能知道,裴子洲則是面色古怪,難怪高巡表情這么怪,要不是這家伙前幾年喝酒喝斷片了,還不知道他這么早熟,竟然從小就喜歡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