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云芷的問話,七皇子脫口而出道,“因為……”
話剛出口,七皇子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因為什么?”云芷追問道。
七皇子怒目瞪著云芷,喃喃地說不出話來。
云芷冷哼一聲,接著七皇子的話道,“因為孫家人販賣私鹽!”
“云芷!”七皇子騰起起身指著云芷怒罵道,“你根本就是血口噴人?!?br/>
云芷冷笑道,“昨日京兆尹接了一起案子,犯事人叫做吳池,因為強搶民女而進去的,而衙門們后續(xù)調(diào)查此案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吳池不光是強搶民女,竟然還涉及販賣私鹽!而背后給他撐腰之人,便是孫政武之子!”
眼見七皇子的面色而變得十分難看,云芷心中冷嗤,繼續(xù)沉聲道,“孫家之事已經(jīng)寫了奏折,七皇子若覺得是我血口噴人,大可以去翻一翻奏折,實在不行去京兆尹去翻翻公案也未嘗不可,至于孫政武最初想要刺殺于我……說來七皇子應該有所了解才是……”
云芷黑眸微微瞇起,似笑非笑道,“畢竟孫政武是為了幫助七皇子拉攏我外祖父不成,才會想要刺殺我用來威脅外祖父!”
這個該死的女人!七皇子咬牙切齒的看著云芷,好半晌才喃喃道,“如今舅舅已經(jīng)死了,憑你怎么樣說也沒有人可以反駁你!”
害怕云芷又會說些什么,七皇子立刻又道,“縱使你說的那些事真的,舅舅跟你和蔣家有仇,也不代表舅舅就要謀逆,分明是你公報私仇誣陷人才是!”
“嘴硬。”云芷懶得再理會七皇子,她意有所指的看向躺在踏上的晉文帝,緩緩道,“你說七公主還有他們的話都不可信,除了他們之外,倒也還有一人能夠證明我所說的話是真的。”
順著云芷的視線瞧見躺在床榻上一動不動的晉文帝,七皇子先是一驚,很快他便搖了搖頭,眾所周知父皇中了毒兩生花之毒昏迷不醒,怎么可能聽得到當時的情況呢?
想到此,七皇子嗤笑著道,“你所說的證人該不會是我父皇吧?”
“正是!”云芷干脆答道。
云芷說完轉(zhuǎn)身走向晉文帝,看著床榻上的晉文帝,云芷緩緩道,“圣上您該醒了?!?br/>
“你這是何意?”七皇子頓覺頭皮發(fā)麻,他隨著云芷來到晉文帝的床邊,死死地盯著晉文帝。
其他眾人聞言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卻忍不住紛紛圍住了晉文帝。
在所有人矚目的視線中,晉文帝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父皇!”
“皇兒!”
宮殿中頓時響起了七嘴八舌的聲音。
七公主和裕太妃更是晉文帝的身上,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其他人雖然沒有過去,眼眶卻也都紅了。
“說起來有一件事倒是忘記告訴大家了,雖然圣上一直沒有醒過來,可是除卻圣上真正的睡眠時間外的其他時間,圣上是可以聽到大家在她耳邊所說的話的?!痹栖茮_著大家抱歉地彎了彎嘴角,輕聲說道。
事實上,經(jīng)過這幾日的救治,云芷已經(jīng)將晉文帝的病治療得差不多了。
隨后云芷想到之后所要發(fā)生的事情,云芷便故意給晉文帝吃了一種看似十分危急,卻反而可以讓大腦清晰許多的藥丸。
在大家詫異的眼神中,云芷又看向晉文帝,開口道,“相信那會兒您已經(jīng)聽到了孫政武對于您和七公主的態(tài)度,還請身上給民女做個證,方才民女所言是否是真的?”
晉文帝的是視線越過云芷落到了七皇子的身上,晉文帝的目光忽然變得凌厲起來,許久后,他才語速緩慢地道,“朕向來對你不薄,可你竟然背叛朕,選擇和孫政武一起對付朕!你的良心難不成是被狗吃了?”
“父皇……”七皇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來,“兒臣并非有意如此!兒臣并不知曉舅……孫政武所做為何,才會聽從他的吩咐,和他一起過來的……”
“事到臨頭竟還這般嘴硬,來人,將七皇子給朕拖出去!”晉文帝憤怒地咳嗽了起來,隨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色,厲聲道,“傳朕口諭,七皇子伙同他人逼宮,今日起剝奪皇子的稱號,關入宗人府!”
“父皇……”七皇子還要給自己求情,然而有了晉文帝的命令后,很快有人過來將七皇子綁了起來,他的嘴被捂住,隨后,被人拖出去.
沒有人為七皇子求情,大家畏懼的看著晉文帝,都看出了晉文帝此刻的憤怒。
氣氛莫名變得緊張起來,略靜了片刻,晉文帝長舒口氣,再次開口道,“事發(fā)突然,大家也因此受了驚嚇,即日起,都可休息三日,非必要不必過來看朕。母后和母妃年紀大了,便多叫太醫(yī)過來瞧著,暫時休息幾日。”
晉文帝說道最后看向墨如歡,他的目光柔和了幾分,輕聲道,“小七自小跟著太妃生活,如今眼看著也到了要出嫁的時候,還沒個封號,便叫多羅公主吧。
“皇后。”晉文帝看向皇后,又道,“多羅的公主府也該著手準備了,這些事交給你全權處理,還有你當年未出閣之時一向被人夸贊氣度,讓小七暫且住到你那,你多費心教育著些,”
讓七公主住到皇后那邊?
眾人聽著晉文帝的話,心里咯噔一跳,索性墨如歡是公主,這若是皇子,被晉文帝指派到皇后那邊,可是意味著什么?
多年來第一次感受到父愛的墨如歡鼻尖更是一酸,她立刻便反應過來,父皇必定是聽到了自己的嘮叨了,才會如突然改變了對待自己的態(tài)度。
可是這么多年來她卻已經(jīng)習慣了如今的生活,墨如歡上前一步,便要拒絕這些,耳邊卻突然聽到云芷的咳嗽聲音,墨如歡心口一動,躬身應了聲,“多謝父皇!”
“時候也不早了,大家便都先回去休息吧?!睍x文帝又開口道,隨后目光落到云芷的身上,輕聲道,“云姑娘留下?!?br/>
“原本還想要去找太后太妃履行當時的賭注,既然陛下找民女,便請?zhí)蠛吞鷷呵覀浜?,不日民女便會親自探訪!”云芷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韓太后,撞上韓太后吃人的目光,云芷的嘴角緩緩地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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