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想往后退。
卻被帝昊天一把遏制住,將她抵在浴缸邊緣。
用了力氣。
帝昊天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告訴我,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帝均白真的碰了你?你記得每一個細節(jié)?”
唐寶錯愕的看著帝昊天。
為什么他連細節(jié)都要提到?
她怎么不明白帝昊天想要做什么?
她以為帝昊天是嫌惡她,做不下去,所以才會停止的。
可是為什么要問那種事的細節(jié)呢?
不會他有什么嗜好吧?
唐寶的思維總是異于常人。
帝昊天見唐寶一臉茫然的表情,壓抑著躁動的情緒,臉色極其難看。
幾乎是咬著后槽牙說出來的話:“你的第一次還在,你不知道嗎?”
“???”唐寶被帝昊天的話震在那里。“怎么可能?我和帝均白不是已經(jīng)……”
唐寶被這樣的轉(zhuǎn)變震懾的半天回不了神。
不相信帝昊天的話嗎?
可是剛才那種撕裂的疼痛。
還有那水里的血。
讓她整個人都懵了。
帝昊天的臉色陰沉地幾乎要將唐寶給撕開。
想看看她腦子里到底是裝的什么!
如果說那水里的血是因為他的粗暴造成的傷口撕裂,那么那一層阻礙又是什么東西!
帝昊天長腿從浴缸里跨出來,將唐寶打包,拎出浴室,摔到床上去——
“啊!”唐寶嚇了一大跳。
到了床上,一得到自由之后,立刻將被子扯過來,掩蓋著自己的身體。
防備又惶恐的盯著佇立在床邊一絲不掛的帝昊天。
一絲不掛的帝昊天又不太‘好看’。
讓人羞恥,甚至更恐慌。
被大炮對著,能不恐慌嗎?
視線往一邊閃去。
“說!”
“說什么?”唐寶低垂著視線。腦子里還是懵懵的?!拔沂裁炊疾恢腊??”
“你不知道?”帝昊天的聲音有著發(fā)怒的分貝。
“我……我真的不知道……”唐寶的聲音小下去。
“那天到底是什么情況,給我說清楚!”
“那天……”唐寶努力回憶著那一天發(fā)生的事。之前她并不愿意去回憶??墒乾F(xiàn)在的事情并不像她所想象的那樣,她便仔細的去想。“我被下了藥,渾身沒有力氣,而且很難受。然后帝均白就叫我壓在了地上,接著就是一陣疼痛,然后我就暈過去了……”
“哪里痛?”
“下面痛……”應該是下面痛吧?唐寶努力的想,不太確定地認為。
帝昊天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上前直接將她身上的被子扯開。
扯過她的腿,往上壓去。
“??!你干什么?疼!”
帝昊天銳利的視線盯著唐寶大腿根處細嫩的肌膚。
一條淺淺的刀疤在上面。
是被利器割傷的,不嚴重。
是被人故意為之。
帝昊天再次想到那天門打開的一剎那,看到地上的那一塊血,現(xiàn)在才知道,那并不是唐寶的第一次流的血。
而是帝均白做給他看的。
“帝昊天,你干什么呀?快放開我?!北蝗艘恢倍⒅?,唐寶怎么好意思。
“我他媽今天要是不操死你,我就跟你姓!”帝昊天表情陰森的嚇人。
唐寶第一個反應就是跑。
可是她的腿還被帝昊天抓著,根本就跑不掉。
帝昊天輕而易舉的將要逃跑的人拽到自己的身下,狠狠的壓了下去。
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啊啊?。⊥?!痛!痛!不要!”唐寶鬼哭狼嚎的叫著。
“痛死你,讓你終身難忘才好!”
“嗚嗚嗚!你這個禽獸,你不是人。”唐寶痛得大叫,開始罵人。
“我會讓你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禽獸!”帝昊天從來沒有什么事能讓他如此情緒轉(zhuǎn)變過。
以為有些東西失去了,接受了,卻發(fā)現(xiàn)他自始至終都擁有著。
唐寶是不是第一次,他不介意嗎?當然介意,因為他想完整的擁有她。
唐寶有沒有婚內(nèi)出軌?他不介意嗎?當然介意。
沒有哪個男人不會介意這種事。
他一直都是冷傲的,就要比常人介意十倍。
所以這一刻,帝昊天是欣喜的。
緊緊的抱著唐寶,就像是他珍貴的寶物。
再也不會讓她失去,遠離他的懷抱。
在讓唐寶疼痛的懲罰之后,帝昊天低下臉,親吻著她的嘴唇——
“唔!”唐寶疼得眼角都泛淚花了。
在帝昊天的親吻撩撥下,疼痛慢慢的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接下來她承受不住的帝昊天的失控。
唐寶醒來的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天堂。
她已經(jīng)死了吧?
這就是她的第一感覺。
然而當疼痛漫布在全身之后。
她更有一種死而復生的感覺。
“嗯……”身體就像被大型車碾過的一樣。
從里到外的重創(chuàng)過。
讓唐寶難受的不由得哼哼。
“醒了?”
唐寶清麗的的眉頭皺著,艱難地扭過腦袋,看著佇立在床邊的頎長身影。
一身清爽酣暢淋漓的帝昊天。
“你不是人……”唐寶哭訴。
帝昊天將他壓迫力極強的身形壓下來,刀削劍刻的臉幾乎貼上唐寶可憐兮兮的小臉,逼迫著她無處可逃。
“放心,接下來的幾天你都不用下床了。”
唐寶惶惶然地看著他,問:“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說我不是人?那我總要做一些不是人的事給你看?!?br/>
唐寶驚駭:“我……我說錯了,你是人,你是人?!?br/>
帝昊天沉重的聲音出去,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留下唐寶飽受打擊似的坐在床上。
不是她想的那樣吧?真的不是吧?
唐寶看向床頭柜上的時間,這中午都過了。
都快一點鐘了。
從昨天晚上開始一直到現(xiàn)在?
她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睡的?
反正唐寶清晰的記得,自己被帝昊天弄得死去活來。
醒過來又被他弄暈過去,暈過去又被他弄醒過來,反反復復。
不管她怎么哭天喊地都沒有用。
不會帝昊天還沒有滿足,還要繼續(xù)吧?
唐寶感覺渾身的神經(jīng)都在緊繃著。
嚇得整個人都呆愣愣的了。
在帝昊天進來之前,唐寶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想從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