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一聽這話,整張臉都有些黑了,賠老板錢,自己這哪有錢賠啊,先前敲詐葉揚就是想弄點錢,舒服幾天的?,F(xiàn)在自己身上早就沒錢了啊。
“哥,你就放過我吧,我身上沒錢了,根本賠不起啊。”說著話,小混混就差跪地上哭了,自己不就是欺負一下人嘛,怎么下場這么慘啊。打也挨了,現(xiàn)在還走不了了。
沒錢?葉揚聞言,一臉狐疑的看了這家伙一眼,看他不想是說假話的樣子,葉揚想了一下,揮揮手說道:“快滾吧,以后不要讓我看到,再看到你欺負人,見一次打一次,而且也不會是像今天這么輕松?!?br/>
聽到葉揚的話,小混混哪還敢說個不字。忙不迭時的點點頭,就朝著門外跑去了,那速度一點都不像是剛被揍了的人??磥硭钦娴膰樕盗耍ε氯~揚再反悔。
這只是個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到葉揚什么,他吃完飯,在老板的千恩萬謝中放了兩千塊錢,隨后就起身離開了餐館。走在路上,葉揚就在心里打算接下來怎么做了。
盛世名都,要是不出意外的話,鐘軍肯定在那里。就是不知道他住在哪兒,像上次那樣,晚上偷襲干掉后者?仔細思索一下,葉揚決定今晚先去踩踩點,然后在拿出一個具體的方案來。
這樣想著,他就開車回到住處,看到時間還早,他就躺著休息了一會兒。不大一會兒時間,葉揚被電話鈴聲吵醒,看到來電顯示是江姨,他苦笑了一聲接起了電話。
“小葉,你現(xiàn)在到哪里了,怎么也不給我打電話,我這邊的人可都是在等你的動靜呢?!彪娫捯唤油?,江姨就有些不快的說道。顯然對于葉揚拿自己當外人這件事情,她心里很不舒服。
葉揚聞言,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后想了一下說道:“江姨,我昨天剛到常州,現(xiàn)在還沒出去呢,所以也沒給你打電話。這不正想打呢,你就打過來了?!?br/>
“常州?你這是要對付鐘軍?”江姨有些疑惑的問道。
葉揚聽到,淡淡的說道:“恩,我就是這么想的,先拿鐘軍開刀,至于戰(zhàn)堂,暫時先緩一下。等我把這三個人解決掉了,在回頭去對付他?!?br/>
江姨聽到葉揚的想法,心中思量了片刻就肯定了葉揚的做法,本來她還擔心葉揚會來個就近原則呢,現(xiàn)在看來,葉揚也是有著很好的打算。
“既然你到了常州,那我安排那邊的人和你接頭一下吧,你初來乍到不熟,他們能幫上很多忙?!苯滔肓艘幌抡f道。不管是出于對感情的關(guān)心,還是考慮到葉揚的安慰,她都要努力幫助葉揚,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
聽到她主動提出來了,葉揚想了一下也沒有推辭,他想單獨試試那是好事,但是讓江姨不高興了就不太好了。更何況他以后肯定需要江姨的幫忙,這是他逃避不了的事實。
之后兩人也沒有閑聊的意思,江姨之說晚點時間會有人主動聯(lián)系他的,就掛斷了電話,想是去安排人手了吧。
掛斷電話,葉揚也沒有的睡意,從床上坐了起來。發(fā)愣了一會兒就下床洗了把臉,然后驅(qū)車想著盛世名都開去。盡管有江姨的幫忙,但是這并不妨礙他自己去提前踩點的想法。
在gps導航系統(tǒng)的幫助下,不多是藍色的保時捷就出現(xiàn)在了盛世名都的停車場上??粗矍昂廊A的有些過分的大廈,葉揚的眼睛微微的瞇了瞇,隨后冷笑一聲走了進去。
因為是白天的緣故,大廳里面的顧客并不多,只是偶爾能見到三三兩兩的消費者,余下的都是一些百無聊賴的服務生之類的。一番觀察之后,葉揚就對夜總會有了大概的了解。從外面可以看出,盛世名都一共是九層。一樓主要是舞池,在網(wǎng)上就是其他的消費場所,其中的ktv,棋牌室等等,這些并不是葉揚所要關(guān)注的。他真正關(guān)心的是,鐘軍這個人的存在,他的住處,習慣,出行安排。但是這些東西,葉揚一無所獲。
坐在卡座里喝著侍者端來的飲品,葉揚的心里開始盤算起來。對付鐘軍的最好辦法就是刺殺了。但是這個家伙會像前面那幾個人一樣,那么容易就讓自己得手嗎?
對此葉揚心里也沒有底氣,這并不是說他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信心。實在是他明白,越是站在高處的人,于是對自己的安全重視。鐘軍估計也是這種人。
“唉,哥幾個,你們聽說了沒有。昨晚竹聯(lián)會老大秦和的一個小秘被人干掉了?!闭谌~揚有些無聊的時候,旁邊的卡座突然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葉揚一聽這話,頓時有了些興趣。
“可不是,而且我一哥們告訴我,那女的其實就是被竹聯(lián)會的人自己干掉的?!边@時另外一個聲音再度響起。葉揚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有些疑惑了。 被自己人干掉,看來其中有著什么隱情的存在。
“不會吧,你拿哥們肯定是在扯淡,聽人說那個小秘可是秦老大的掌中寶,他們自己人怎么可能下手。”聽到那人這么說,卡座中頓時響起了質(zhì)疑聲來。
這是那邊有人咳嗽了一聲,然后可以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那個小秘很早以前是跟著青門的副門主的。只是后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跟了秦和。我估計那女的是死在了秦和的手里,肯定是以前的事情曝光了。”
那人聲音雖低,但是葉揚還是聽到了他的話。對此,葉揚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想法。要是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要是能讓竹聯(lián)會和青門對上,對自己來說不就是好事一件。
不過他心中雖然這么想,但也只是個大體的輪廓。真正能不能實行,還是個未知數(shù)。
那邊的并沒與再次響起,顯然對于這種事情,他們也不敢再這種場合大肆攀談,以免引火燒身。尤其是話已經(jīng)牽連到了兩大幫派中的核心人物,眾人都是選擇了緘默。葉揚本來還打算繼續(xù)聽下去以便確認事情的真假,可惜這些人不說,他也沒辦法。
無奈之下,葉揚只能決定,再從別的地方打聽一下,江姨不是給自己找了人嗎,說不定能從他那里得到一些消息。
之所以會想著讓青門和竹聯(lián)會對上,葉揚心里不是沒有打算的。此前讓突然間意識到,干掉鐘軍一個人看起來很解氣,但是真正能對;李鴻飛造成多大的困難,就很難說了。鐘軍要是死了,李鴻飛肯定會另派一人,死一個鐘軍對他造不成太大的煩惱。所以葉楊覺得要是能讓青門傷筋動骨,相信李鴻飛一定會心痛吧!
見到打聽不出什么情況來,葉楊也沒有繼續(xù)呆在這里的意思,對這種場合他終究是有些不喜。無聊之下他干醋意出了門找了個不錯的景點游玩起來。葉楊倒是玩的舒服了,然而他不知道,有些人因為他正在忙碌之中。江姨這次找的人并不是堂口里面的幫眾,而是她以前的一個同學的兒子。這人別的東西不成,在情報這一行上卻很被江姨所欣賞。所以這一次,為了保險起見,她給了這人一些報酬,讓他替葉楊服務。
“小飛,你那里能進去不,我這遇到了點麻煩,這幫孫子卡的太嚴了,我根本沒辦法?!币粋€黃頭發(fā)的青年站在盛世名都的門前,對著電話,無奈的講到。
他叫孫玉祥,也就是江姨所委托的人。他的情報來源并不是打探獲得的,而是要通過實地考察,他一直堅信一句話那就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本來打探一點情報對他來說時間很簡單的事情,江姨拜托他的時候,他也是打了保票的。奈何盛世名都今天貌似有點奇怪。比起平日來,查的格外嚴,先前他一路往上,準備溜到第九層看看,可惜被人中途阻擋了回來,要不是他機靈,這會兒說不定就交代在里面了。
孫玉祥口中的小飛是他的搭檔,為了能盡快打聽到情報,他特意找了后者幫忙。兩人分工兩處,同時進行,小飛的辦事地點不是別處,正是鐘軍的莊園。他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盡快打探出鐘軍的下落,看看對方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那樣他才能進行下一步。
“別提了,鐘氏莊園今天一直關(guān)著門,門口還守著兩個墨鏡男,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不過我發(fā)現(xiàn)他們的高層都進入到了里面。說不定鐘老大在里面給這些人開會呢。”
聽到小飛這么說,孫玉祥嚴重露出一絲思索,隨后也沒說什么,打了個招呼就掛斷了電話。今天的氣氛貌似真的不同于往常啊,是不是要有大事發(fā)生了?突然孫玉祥想起了今天道上的傳言,說是秦和的小秘被人殺了,難道青門的反應真的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
想到這里,他眼中一亮,隨后扭身就走。既然青門這邊下不去口,說不點竹聯(lián)幫那邊能挖出點東西來。就是不知道那個人急不急,要是自己白白耽誤一趟。誤了人家的事情,江姨那邊肯定會不滿意的,這樣一來自己還怎么進入情報堂啊!
在孫玉祥離開盛世名都的時候,鐘氏莊園的大廳中,人頭攢動,坐著二十幾個人。這些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至少表面看起來是這樣。坐在最上首的鐘軍,臉色陰沉的可怕。和底下這些人不同,他要考慮的問題太多了。青幫現(xiàn)在的形勢還不明了,身為李鴻飛的鐵板跟班,他本來就夠煩的了。沒想到現(xiàn)在青門的副門主還不讓自己省心,秦和那個家伙已經(jīng)放出了話來,這一次一定要自己把副門主交出去,否則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是自己真的能把人交出去嗎,作為常州市的兩大幫派之一,他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丟臉的事情來?真要是按照秦和的要求做了,以后就別想再常州市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