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自己的小動作被發(fā)現(xiàn),向天倒是尷尬地停下了動作,只不過內心的小九九依然在歡呼雀躍著。
開什么玩笑,旁邊躺著這么一個女人,他哪能睡得著。
安然入眠?
不可能的!
嗅著鼻子尖的芳香,他便難以壓抑心中亢奮的情緒!
也許是陷入了彼此之間的安靜。
林汐顏突然開口道:“向天,為何戴爾家族的人對你都如此…….”
“敬重嗎。”
向天補充道。
猶豫了幾秒,林汐顏輕輕應了一聲:“嗯?!?br/>
她從下飛機的那一刻,便忍受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驅使,數(shù)次都想追問一番,可始終沒什么機會。
“很簡單?!?br/>
“因為我救過他們的命。”
咚!
來自天外之石,猛然砸落深海。
戴爾家族何其強大,名下資產幾乎過達萬億,身為歐洲三大家族之一,掌握了無數(shù)國家的經濟命脈,可眼下,向天卻說…..
救過他們的命嗎。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對方的態(tài)度就不言而喻了。
林汐顏不禁轉過身,呆呆看著向天的背影。
強大,好像從來就不是向天的附加詞,從很多時候,她都親眼目睹了這個男人恐怖的一面。
而向天也似乎感覺到了林汐顏的動靜,也動了動身子。
二人相視,在壁燈昏暗的情況下。
“怎么了,林總,你心里似乎有很多問題啊?!?br/>
向天露齒含笑,幽幽道:“給你個機會,僅限今晚,想問什么就問吧?!?br/>
小樣,看爺不狠狠拿捏你!
好奇心,是所有女人抗拒不了的,還不快來打聽我這充滿傳奇的一生!
林汐顏干凈利落地轉過了身,給予向天一個無限遐想的背影,傲然道:“不問,睡覺。”
向天的笑容凝固,整個人呆愣了下。
什么鬼,情況不對勁吧,你不應該求我告訴你嗎…….
“咳咳,其實你可以問問的,反正也睡不著不是,閑著聊會唄?!?br/>
向天故意強調著不以為然說道。
“我問了你也會騙我,或者瞎編,所以不想問。”
林汐顏淡淡道,可向天看不到她的眼神,閃爍著不可尋常的異光。
她怎么可能不會好奇呢,她有許多的問題,都想向天親口告訴她。
但是,她閱人無數(shù),豈會看不到向天此時此刻的小心思,如果真的追問下去,莫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開什么玩笑。
于是,她便打定主意,化主動為被動,狠狠拿捏對方!
“怎么會呢,我怎么可能會騙你嘛。”向天趕忙說道。
她要是不問,自己接下來的小動作還如何施展!
不行,必須問我!
“行吧,那我先問你…..”
向天眼前一亮,迫不及待道:“問?!?br/>
“你為何救過他們的命?!?br/>
林汐顏抿嘴笑了笑,又緊接著擺出正臉,轉了過身來,淡漠高冷,可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向天的面容。
“這事得從六七年前說起了吧。”
向天清了清嗓子,一個漫長的故事表達,多么考驗人的說話水準。
“其實當時歐洲共有五大家族,戴爾家族只不過是勉強擠身而入,實力最為薄弱。”
“而當時排行老二的帕羅米特家族,正處于一個敏感的時期,僅差一個契機,也許能奪走羅柴斯爾家族的第一席位?!?br/>
林汐顏柳眉微蹙,身為企業(yè)家,她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弊。
商業(yè)的戰(zhàn)爭,暗無硝煙,卻也是見不到的殘忍。
一夜之間,棋差一招,便輸盡滿朝心血。
經濟動蕩,人心慌慌,這也在曾經二十年多前爆發(fā)經濟危機的時代一般。
“所以,戴爾家族被盯上了?!?br/>
向天笑了笑:“沒錯?!?br/>
“林總,我能過去點不,趟著有點不舒服?!毕蛱炜蓱z巴巴地展示了巴掌大點的角落。
林汐顏的好奇心被徹底勾勒出來,她望著中間仍有兩米的距離,便說道:“那你過來點吧,繼續(xù)說?!?br/>
“誒誒誒,好的好的。”
向天一個翻身,拉近了半米距離,繼續(xù)興致勃勃說道:“在獅虎之間尋求一線生機,又豈是那么容易,偌大的家族,成王敗寇在此一刻。”
“他們四處尋找新的盟友,想安穩(wěn)渡過這么一劫,但你覺得誰會冒著兩大家族的權威之下,甘愿自投墳墓呢。”
“羅柴斯爾與帕羅米特可一直都是歐洲百年來的霸主啊?!?br/>
向天不禁點燃了一根香煙,陷入了一絲感慨般的追憶。
“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br/>
林汐顏眨著眼睛,就連平日討厭的煙味,在此時也并不多反感。
她像極了一個等待著老師開課的小女生。
“后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