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在別人的幫助下收拾鳳姐,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咱們來個(gè)單打獨(dú)斗,敢不敢?”鳳姐求饒的聲音還未停止,另一名小姐的聲音響起,不屑的語氣,有些桀驁不馴的感覺。
聞言,所有人紛紛將頭扭轉(zhuǎn)過去。只見昨天那名小姐疾步上前,將跪倒在地的鳳姐,使勁的往上拉著,“鳳姐,起來,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一死嗎?”說著,兩眼狠狠的嗔怒伊蘭一眼。
伊蘭嘴角不由的勾起淡淡的笑意,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名小姐,平淡的“哦”了一聲,緩緩的往前走了兩步,道:“單打獨(dú)斗?!呵呵,好啊?”
“蘭姐,你——”這時(shí),劉茵帶著擔(dān)心的表情往前走了幾步,剛要說話,便被伊蘭伸手阻止了。
那名小姐將鳳姐扶起后,冷笑著走到伊蘭面前,兩眼死死的打量著伊蘭道:“我知道你?兄弟會(huì)的二嫂是吧?但在我這里你什么都不是,有本事咱們單干一場,如果我輸了,你想怎么著都行。倘若我贏了,沒有別的要求,就希望你們能放過鳳姐和我,可以嗎?”
這名小姐的話,讓伊蘭不由的有些佩服,能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這樣友情,義氣,在道上算是極其稀少的了。
伊蘭剛要說話,便見鳳姐臉上怒容一現(xiàn),沖著伊蘭便沖了上來,一上前,二話沒說,右拳虎虎生風(fēng)的打了過來。
這一幕,劉茵和葉俊等人紛紛震驚,沒想到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鳳姐,身手竟是如此的強(qiáng)悍,震驚的同時(shí)更多是擔(dān)心,兩人瞳孔瞬間放大,為伊蘭捏了著把汗。
正在發(fā)愣的伊蘭,見到鳳姐如此不安套路的便攻擊了,神經(jīng)頓時(shí)一繃,冷哼一聲,朝旁邊一側(cè)身,右腿直接對著鳳姐的腰部踹了過去。鳳姐當(dāng)然也不是什么低手,見到伊蘭出手,兩眼頓時(shí)緊瞇,一手對著伊蘭的右腿便死死的抱去。
這時(shí),伊蘭見攻擊落空連忙收腿,但依舊還是晚了。在旁邊的另一名小姐,見到鳳姐出手,二話沒說,疾步走到伊蘭身后,一把將伊蘭的脖子死死的扣住。
鳳姐見狀一手抱住伊蘭的右腿,另一只手臂,猛地出擊,利用胳膊肘朝著伊蘭的大腿直接搗了過去。
“啊——”
伊蘭輕微的痛叫一聲,兩人接著便將伊蘭給死死的束縛了,鳳姐一手卡著伊蘭的脖子,另一只手指著眾人吆喝道:“都他媽的給我退下,否者我弄死她?!?br/>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傻眼了,沒想到事情竟出現(xiàn)了這樣的變化,尤其是葉俊和劉茵兩人頓時(shí)惱羞成怒,兩眼死死的盯著鳳姐,道:“好好,敢用這一手,放開她,什么事都沒有了?”
“你他媽的以為老娘都是傻子嗎?同樣都是在道上混的,大不了就是一死,他媽的,老娘死也要找個(gè)墊背的?!闭f著,鳳姐又朝伊蘭后背痛擊了下。
只見伊蘭整個(gè)面容以為疼痛,而蹙著緊緊的眉尖,身子也不斷的拿著勁。
“你他媽給老娘老實(shí)點(diǎn),在動(dòng)一下弄死你——”另一名小姐,死死的抓著伊蘭的頭發(fā),向后拽著。
葉俊和劉茵可嚇壞了,徐衛(wèi)等人同樣也是捏著一把汗,雖然鳳姐和另一名小姐手中沒有任何武器,但兩人的身手都不低,要一招致命的弄死伊蘭,絲毫也不夸張。就在眾人忐忑不安,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時(shí)候,場面發(fā)生了意想不到的逆轉(zhuǎn)。
只見伊蘭臉色一變,右手從背后伸出,直接抓住另一名小姐的頭發(fā),狠狠的朝后一拉,同時(shí)一只腿奮力的沖擊,一腳踹向了鳳姐的胸部,直接將鳳姐給踹出數(shù)米,可見伊蘭的力道有多么的驚人。
鳳姐被踹出數(shù)米后,另一名小姐當(dāng)時(shí)便一愣,趁著她拽著伊蘭頭發(fā)放松的時(shí)候,伊蘭一個(gè)翻轉(zhuǎn)身,一把扣住了那名小姐的衣領(lǐng),使勁向下一拉,右腿直接攻擊,膝蓋“嘭——”的一聲撞擊在小姐的面部。
頓時(shí),小姐兩眼發(fā)昏,整個(gè)腦子猶如抽空一般,看不清任何東西,眼前迷迷糊糊。
看到這一幕,葉俊和劉茵,以及所有人的心里不由的抽搐著,誰也未曾想到,伊蘭竟有如此強(qiáng)悍的身手,比很多男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到這,葉俊等人也將心里的不安和擔(dān)心慢慢放松下去,也不用參與這件事情了,更多的原因時(shí)都想看看伊蘭是怎么樣的勢力,人人心里都有些期待,而葉俊更是,畢竟這是自己的小姨子,又是自己兄弟的媳婦,有些哭笑不得替王建鴻捏了把汗。
鏡頭轉(zhuǎn)向伊蘭這邊,伊蘭將那名小姐放倒后,大步走向倒地的鳳姐面前,一把將鳳姐的頭發(fā)給薅住,朝著硬邦邦的地面,奮力的撞擊。
這時(shí),那名小姐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晃了晃腦子,正準(zhǔn)備朝伊蘭背后走去。
見狀,葉俊和劉茵不由得剛要大喊,但伊蘭似乎預(yù)感到了,奮力的將鳳姐的頭朝地上一甩,急速站起,大步踏向另一名小姐,剛到跟前,上去便是一個(gè)大劈腿,“啪——”一腳便直接劈到那名小姐的肩膀處,硬生生的將那名小姐給砸到在地。
“嘶——”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的都下意識的倒吸了口冷氣,震驚的看著伊蘭。
這時(shí),葉俊率先反映過來,用胳膊肘搗了搗劉茵,悄聲道:“手機(jī)帶了嗎?趕緊拍下來,回去發(fā)給建鴻,讓他自豪一把?!?br/>
聞言,劉茵頓時(shí)一愣,愕然的看著葉俊,喃喃道:“自豪一把?他不嚇?biāo)谰筒诲e(cuò)了,真不知道鴻哥是怎樣滿足蘭姐的。”邊嘟囔著,邊掏出自己的手機(jī),打開攝像機(jī),對著伊蘭的場景拍攝著。
將那名小姐砸跪倒在地后,伊蘭右腿迅速一彎,膝蓋朝著小姐的左腦橫沖過去?!班亍庇质且宦晲烅?,小姐這下是真的暈厥了過去,身子抽搐了下,便在沒有任何動(dòng)作了。
只見在一旁的上百名小姐,一個(gè)個(gè)全是捂著嘴,驚訝的看著伊蘭,以及同情的看著地上的鳳姐。
鳳姐被伊蘭裝的頭破血流,但卻并未昏迷過去,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腦子總算有些緩解過來了,但剛剛在地上坐直了身子,便看到伊蘭又疾步轉(zhuǎn)過身,朝自己走來,猛然一晃,驚呼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你媽,他媽的,連我都敢動(dòng)……”說著,伊蘭一拳打了出去,直接將鳳姐的頭打的歪了下,緊跟著,一把抓住鳳姐的頭發(fā),朝一旁死死的拉著,然后一腳踹過去。
這時(shí),伊蘭對劉茵一扭頭,吼道:“劉茵,去把車后備箱的兩把鐵鉤子給我拿來?!?br/>
“啊——”
聞言,劉茵不由的大叫一聲,瞠目結(jié)舌的說不出話。伊蘭兩眼不由的一瞇,看著劉茵道:“你啊什么啊?還有你在干嗎呢?那個(gè)手機(jī)對著我干嘛呢?”
聞言,意識到失態(tài),劉茵連忙轉(zhuǎn)身,朝著門外的車前走去。來到車前后,打開后備箱,直接兩把锃亮的鐵鉤子躺在那里,這種鐵鉤子正是菜市場掛肉的那種,鋼筋很粗。
看到這,劉茵又是一口冷氣,只感覺心跳的速度,幾乎達(dá)到了極限,甚至有可能跳出自己的心臟,吞了口唾沫,不敢耽誤伊蘭的時(shí)間,拿起鉤子便直接回到了大廳。
走到伊蘭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兩把鐵鉤子遞給伊蘭,瞠視著伊蘭說不出一個(gè)字,木訥的轉(zhuǎn)身回到原地。
伊蘭緊繃著嘴角,看也未看劉茵一下,倒有些像屠宰場忙碌的屠夫。接過鉤子,往后捋了捋頭發(fā),直接兩手狠狠的抓著鉤子的一頭,另一頭直接朝著鳳姐的胸部,使勁的扎了下去。
“啊——”
鳳姐凄慘的叫聲響徹整個(gè)大廳,一聲比一聲厲害。葉俊等人此時(shí)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內(nèi)心,那些眾多的小姐更是嚇得連眼睛都閉上了,山口組的眾多成員,以及松下惠子一下接著一下吞著唾沫,兩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伊蘭。
伊蘭將鉤子鉤入鳳姐胸部的內(nèi)后,接著一轉(zhuǎn)身,邊使勁的拉著,邊想后退,鳳姐兩手死死的抱著鐵鉤子,兩腿趕緊的蹭著,胸部的疼痛無法形容,被伊蘭用鉤子生撕著自己的,更何況還是女性敏感的胸部,使勁的求饒著,罵著,總之各種各樣的詞匯都能從鳳姐的嘴里冒出。
伊蘭充耳不聞,抬頭對劉茵道了一聲“劉茵,那個(gè)女的交給你了,把她拉過來?!?br/>
“啊——又是我?!”正在拿著手機(jī)拍攝的劉茵,驚了一聲,連忙搖頭道:“蘭姐,求求你了,我不敢,饒了我吧?!?br/>
聽到劉茵的話,伊蘭也懶得理會(huì)他了,白了劉茵一眼,接著身子一頓,拉著鉤子的一頭,朝著身子上方的一條橫棍上,使勁的一掛,鳳姐的整個(gè)身子便被活生生的掛在了半空中。
“啊——啊——”
鳳姐凄慘的叫聲根本無法形容了,別說那些小姐害怕,就連葉俊等人都有些難以目睹。
伊蘭似乎將所有人都視而不見,將鳳姐掛起后,疾步走到那名昏迷的小姐身邊,撿起地上的鉤子,二話沒說,朝著那名小姐的胸部,同樣是奮力的扎了下去。
“啊——”
那名小姐渾渾噩噩的腦海中,突然胸部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不由的身子一怔,兩眼頓時(shí)睜開,但為時(shí)已晚。
伊蘭將鉤子狠狠的插了下去后,依舊按照原來的步驟,朝鳳姐被掛起的地方,使勁的拉著,只是拉著鉤子的一頭,血淋淋的場面,煞是汗顏。
那名小姐這下是真的怕了,連連哭喊著,求饒著道:“蘭姐——蘭姐,我錯(cuò)了,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聲音猶如半夜的鬼叫,極其悲鳴。
“少他媽的廢話,現(xiàn)在要痛快了,剛才動(dòng)我伊蘭的時(shí)候,怎么不說?他媽的在叫喚一聲,老娘給你上兩個(gè)鉤子?!?br/>
話畢,那名小姐真的不敢說話了,只是粗重的呼吸聲,讓她痛不欲生,兩腿使勁的掙扎著,雙手死死的扣住那把鐵鉤子,希望能這樣減少自己的痛苦。
一口氣將鳳姐掛好后,伊蘭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走到一旁,先是喝了兩口水,對鳳姐兩人的叫罵,求饒根本就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待到伊蘭平緩了呼吸之后,緩步走到鳳姐和那名小姐身邊,但兩人似乎已經(jīng)聲嘶力竭,再也沒有力氣叫出聲,只是木訥的眨巴著嘴,一下又一下的沒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