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柳城書向著這邊走了過來,只是一瞬間,我就感覺自己的心情有些不太好了?;蛟S這還是因為對于這個人,我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太好的緣故吧。
柳城書慢慢地走了過來,看向了白璐,說道:“這么快就挽上胳膊了,你真的就那么討厭我嗎?”
“這跟討厭不討厭你沒有關(guān)系?!卑阻次⑽⑿α诵Γf道。
這時候,游雨欣也是往白璐身邊站了站,說道:“姓柳的,你把我們家白璐害的還不夠慘嗎,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到底是為了什么,你今天一定要跟我說清楚,不然,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說著話,游雨欣往前走了一步,直面對上了柳城書。
柳城書楞了楞,隨即說道:“雨欣,你不要在這個時候添亂子好嗎?”
“對不起,你可能叫錯名字了,我不叫雨欣,我叫游雨欣,請叫我的全名,謝謝!”游雨欣也是相當(dāng)?shù)陌詺?,絲毫不給柳城書一點點的面子。
這個時候,我看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心里也是有著諸多的無奈,可是,在這個時候,當(dāng)我面對著這兩個人的時候,卻也是絲毫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做了,就感覺自己的心里特別的糾結(jié)。
這種糾結(jié),不是那種普通的糾結(jié),甚至于對于我來說,這樣的一種糾結(jié),已經(jīng)讓我自己整個人都是陷入到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死循環(huán)當(dāng)中了。
柳城書有些尷尬,說道:“雨欣,你怎么了,難道你覺得這個男的真的就應(yīng)該能夠跟白璐在一起嗎?”
聽到這話,我整個人的火氣一下子就冒了出來,看著柳城書,我也是絲毫不示弱地說道:“我怎么了,你跟我說清楚,我怎么了,你突然這么說我,又是想干什么!”
柳城書看向了我,表情看上去很是憤怒,想要說話。
只不過,這個時候,白璐卻是搶先說道:“好了,不要說了,今天來這里不是吵架的,我還要去見很多人。”
說完,白璐看向了我,微微一笑,說道:“我們走吧?!?br/>
一瞬間,我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融化了一樣,心里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這一刻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感覺內(nèi)心之中以后無數(shù)的火焰突然之間就升騰了起來。
面對著這樣的一種感覺,即便是自己的內(nèi)心之中,也有一種很崩潰的感覺。
這種感覺根本就說不清楚,事實上,就算你想要說清楚,也是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么去說清楚了。
時間過去的很快,就在我的腦海當(dāng)中還一片混亂的時候,白璐就已經(jīng)帶著我穿過了整個紅毯,來到了休息區(qū)這邊坐了下來。
坐在位置上,看著里面,很多人到處走動著,手中拿著紅酒杯子,跟別人互相交流著,說說笑笑的。
看到他們那個樣子,其實我心里也是有那么一點點的羨慕的,我總是感覺,這些人其實還是真的很強大的。
很多時候,當(dāng)你去面對著這些人的時候,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再說些其他的什么東西了。
對于我來說,眼前的景現(xiàn),其實跟我完全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樣,之前的我,從來都沒有接觸到這個層面上來。
白璐坐在我的身邊,手中拿著一個紅酒杯子,看了我一眼,說道:“來,喝點。”
我微微點了點頭,恩了一聲,隨后跟白璐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
這個時候,再看向里面,游雨欣跟一個西裝革履的男的在說著些什么,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老男人走到了游雨欣的身邊,游雨欣立馬就笑臉看向了那個中年男人。
看著兩個人交談很好的樣子,我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這時候,白璐低聲跟我說道:“看到了沒,就是這會兒跟雨欣說話的那個老頭,就是那個老頭想要娶我?!?br/>
說著話,白璐自嘲的笑了笑,說道:“你可能不會知道,那個老頭子勢力很大,他跺跺腳,這整個商界,恐怕都是會顫抖上一番的?!?br/>
聽到白璐的話,我愣住了,竟然有這么大的能量,可是,事實上,我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啊。
白璐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疑惑,低聲說道:“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浮在水面上的那些個富人的,事實上,還有很多更有錢的人,總是喜歡將自己隱藏在底下,不會浮出水面的,所以,普通人就會覺得,中國的首富會是我們經(jīng)常會想到的那些人,可是,卻不知道,有些家族,正是因為很低調(diào),所以一直都存在著,有些事情,也是你永遠都不會想到的?!?br/>
“可是,在中國,不是有一句話說,是富不過三代么,這一點,在很多人的身上都已經(jīng)證明了?!蔽铱粗阻凑f道。
這個時候,白璐微微搖了搖頭,說道:“對于大部分人來說,是這樣的,可是,有些人就是很低調(diào),低調(diào)到連政府都不會知道,你說,面對著這樣的人的時候,你會有什么辦法讓他墮落嗎?”
“揮霍?!蔽夷軌蛳氲降木椭挥羞@個詞語了。
這時候,白璐突然之間就笑了起來,說道:“你不知道,其實,當(dāng)財富到達一定的程度的時候,你揮霍的速度,是永遠都跟不上你的那些錢升職的速度的,可是,為什么還是有很多的大家族落寞呢,你仔細想想,就會發(fā)現(xiàn)原因?!?br/>
這個時候,我的大腦當(dāng)中突然就出現(xiàn)了很多的情景,我看著白璐,內(nèi)心之中也是有那么一點點的惶恐,說道:“國家,社會?!?br/>
“對了,事實上,很多有錢人最后的落寞都不是因為自己的揮霍,而是社會的動亂,或者說是國家的政策,就比如說私營企業(yè)國有化,你說,一個不是太低調(diào)的人,他的錢會到了誰的手里呢?”
白璐這么一說,我猛然就明白了過來,看著白璐,想著很多很多的歷史教訓(xùn),心里突然之間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這就是中國啊,國外會有很多很多的大家族企業(yè)一直存在著,可是,國內(nèi),卻并沒有那么多的大家族,這其中的原因,主要就是國家的原因。
看看整個歷史,大部分的時間,我們的國家都是處于一種人治的狀態(tài)當(dāng)中,在這種情況下,對于商人來說,最不好的一點可能就是政策的不穩(wěn)定性吧,你自己內(nèi)心雄心勃勃的,想要一只讓自己的家族富有下去,可是,老天卻總是會和你開一些玩笑。
而事實上,當(dāng)你面對著這些個玩笑的時候,你就會發(fā)現(xiàn),事情真的沒那么的簡單,并不是你想著讓你的家族長久的存在下去,你的家族就會長久的存在下去的,有很多很多的東西,并不是那么的簡單。
就比如說,歷史上有一個家族,長期的富有了將近兩百年,這是為什么呢,其實,主要還是因為這個家族一直都有人在朝廷里面做官。
直到這個王朝覆滅之后,隨著新王朝的到來,這個家族才最終覆滅了。
這,其實就是中國沒有一個一直富有下去的家族的原因。
不得不說,這個原因真的算是一個很客觀的原因了,不管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當(dāng)你面對著這些東西的時候,這些個東西就總是會纏繞著你,即便你的內(nèi)心之中多么的希望這一切是假的,但是,你依舊還是要去面對的。
我自己也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不斷的點著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白璐卻是拋給了我一個重磅炸彈。
“那個中年男人,他所在的那個家族,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三百多年的歷史了,一步一步的,即便到了現(xiàn)在,也依舊沒有倒下去的可能,即便是我想象力再怎么的豐富,到了現(xiàn)在,我甚至都想不出來這個家族會沒落下去的一個理由,不論我怎么想,我都是想不出來?!?br/>
說著話,白璐微微搖了搖頭,我看著白璐,震驚無比。
“你是一個不一樣的女人。”這句話從我嘴里脫口而出,因為,就算是我自己,也無法拒絕這些誘惑的。
“怎么說?”白璐微微笑了笑。
我看著白璐,暗暗地咽了一口唾沫,說道:“面對著這樣的一個人,如果我是女人的話,我相信,我也一定會選擇去嫁給他的?!?br/>
白璐笑了起來,看著我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的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不過,后來,這種想法就慢慢的沒有了?!?br/>
聽到白璐的話,我依舊還是非常的震驚,就說道:“為什么?!?br/>
白璐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其實沒有那么多的為什么,就只是自己的心里想通了吧,要那么多的財富,又有什么用呢,即便是將來我死了,我的兒子,我的孫子,都可以因為在那個家族而快活逍遙,可是,跟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我兩眼一閉,什么都不知道了,而且,我始終都堅定的認為,每個人的生活,其實都是以個畫卷,如果起.點太高了,反而沒有什么成長的空間?!?br/>
聽著白璐的這一番話,我心里震驚不已,到了這個時候,其實我自己都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再說什么了,就感覺今天的自己,面對的這一切,竟然是那么的讓人震驚。
“是不是被震驚到了?”白璐看著我,微微笑了笑,隨后又拿起酒杯來喝了一口。
我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有那么一點點,而且,我相信,就算是換一個其他的人來,他們也不一定會挺過這一關(guān),說實話,今天的這些東西,對于我來說,真的太震驚了?!?br/>
“呵呵,震驚的還在后面呢,你現(xiàn)在只是聽我說而已,等到他真的過來的時候,我相信,你一定會更加的震驚的,那種對你自己內(nèi)心的沖擊感,會讓你有一種想死的感覺。”
白璐的話有些奇怪了,我說道:“為什么?”
白璐微微一笑,說道:“因為,當(dāng)他向著我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我完全沒有把他當(dāng)做是一個人,感覺就好像是一座金山向著我這邊走過來一樣,這種沖擊感,是很強烈的?!?br/>
聽到白璐這么說,我也是暗暗的點了點頭,事實上,白璐說的沒有錯,甚至是對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當(dāng)我看向前面的時候,我愣住了,心跳慢慢的加速,我甚至絕對面對這個人都會讓我產(chǎn)生一種很強大的壓迫感。
那個中年男人,他向著這邊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