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br/>
傅霆梟的確向來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當初父親給傅父做配型手術那么大的事情,他也一直待在歐洲忙著開拓市場的事情,等到手術做完之后倒是回來了一次,聽傅家的人說,那是傅霆梟半年來第一次回國,而那天他也只是停留了四五個小時,便又搭乘航班回到了英國。
溫軟的語氣透著無奈,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讓她有了太多的期待,一時之前竟然忘了傅霆梟的性格。
“吳媽,照顧好寶寶,我這邊馬上要準備上臺,先不聊了。”
掛斷電話的時候,溫軟的眼底略過一抹苦澀。
“怎么樣?。俊卑讞髟谝慌钥粗?,察覺到溫軟的狀態(tài)不對勁,小心翼翼地問。
溫軟微微一笑,“因為工作的事情耽誤了,沒事。”
在溫軟的臉上,白楓看到了強顏歡笑這四個字。
正打算安慰對方,門外傳來工作人員的敲門聲,演出馬上開始,溫軟她們該入場準備了。
出門的時候,白楓抓住了溫軟的手,“公司請了官攝,雖然傅總不能來現(xiàn)場支持,但可以看錄制的內(nèi)容,一會兒好好表現(xiàn)?!?br/>
“嗯。”
溫軟點頭,耳邊,是現(xiàn)場那還有些嘈雜的聲音,隱約間,似乎能聽到有人在喊他們樂隊成員的名字。
指針停在整點的時候,演出正式開始。
現(xiàn)場的粉絲屏息凝神,燈光亮起,三人出現(xiàn)在臺上。
這時,有細心的觀眾卻發(fā)現(xiàn),三角鋼琴前,顧如謙的位置旁,竟然有一個空凳子。
正疑惑時,伴隨著第一個音符的落下,演出正式開始。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黑白鍵盤間任意移動,舞臺中間的屏幕在亮起的時候被分成了兩個部分。
左邊的屏幕顯示著舞臺上正在進行中的內(nèi)容,而另外一部分屏幕,卻是一段不算清晰的錄像。
畫面是wi
d樂隊此前在訓練室訓練時錄制的,作為訓練時的調(diào)節(jié),他們?nèi)齻€人時?;Q樂器進行演奏,而這次恰好錄到了韓梁彈奏鋼琴的完整畫面。
現(xiàn)場,顧如謙和韓梁彈奏的聲音合在了一起,像是穿越了時空進行了合彈一般。
屏幕上,兩部分的界限也是越發(fā)的不分明,最終,在歌曲結束的時候,這二者仿佛已經(jīng)合二為一。
經(jīng)紀公司請來的攝影師將鏡頭對準了觀眾席,有不少粉絲已然是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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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
傅霆梟走出醫(yī)院的時候抬眼看了看那黑漆漆的天,眉頭皺得很緊。
余長風從身后姍姍來遲,走到傅霆梟身邊的時候拿出手機打算打電話給司機,這時傅霆梟忽然側過身來問:“電話打給溫軟了嗎?”
手一頓,余長風緩緩抬眼,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傅霆梟眼中的冷意加深了不少,余長風見狀連忙補充:“剛剛和GQ那邊的負責人聯(lián)絡完的時候再打電話過去,太太的手機已經(jīng)是無人接聽狀態(tài),應該是已經(jīng)登臺演出了?!?br/>
“查一下最近一班去北城的航班。”
余長風面露難色,“傅總,GQ主管忽然自殺,這件事怕是瞞不住,輿論一旦發(fā)酵,只有您才能穩(wěn)住大局?!?br/>
GQ是傅氏旗下的影視公司,也是傅霆梟所牽頭的傅氏進軍影視行業(yè)最為重要的一環(huán),當初在傅氏高層會議上提出的時候收到了許多反對的聲音,從半年前開始,影視行業(yè)迎來寒冬,GQ雖受到不小的影響,但因為自打成立以來推出了不少精品項目,在其他影視公司紛紛虧損的時候,GQ仍然能做到盈利。
而對于傅氏許多高層來說,GQ儼然已經(jīng)從當初那個人人棄之如敝屐的A級項目,變成了人人想要分一杯羹的香餑餑。
傅霆梟一手提拔上來的GQ公司負責人忽然出事,重病入院,對于那些虎視眈眈的高層來說,是天大的機會,而對于傅霆梟來說,這是極大的是挑戰(zhàn),意味著他必須同各方勢力斡旋,又要提防著背后射來的冷箭。
傅霆梟最終放棄了連夜趕到北城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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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在一片熱烈的氛圍中,wi
d樂隊的首場演出圓滿結束。
連續(xù)三個小時的表演結束之后,溫軟竟不覺得累,被白楓牽著回到了后臺。
喝了一杯工作人員準備的水,激動的心漸漸恢復平靜。
溫軟讓白楓替自己看了一下手機,攪動著手指等待著白楓的話。
遲遲沒有等來,不過這沉默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她低垂著腦袋,薄薄地唇邊勾起苦澀的笑,“沒有新信息和新電話對吧?”
白楓默默點頭,“你要不再打個電話問問吧,說不定是出事了。”
溫軟將手機捏在手里,卻面帶微笑著說:“他忙起來就是這個樣子,是個徹頭徹尾的工作狂?!?br/>
剛結婚那會兒,傅霆梟失聯(lián)了整整一周,那一周溫軟是在焦慮中度過的,整晚整晚地做噩夢,擔心傅霆梟在國外出事,甚至差點直接飛到倫敦去尋他。
可就在她將機票訂好準備只身前往英國的時候,失聯(lián)一周的傅霆梟終于有了回音。
面對溫軟在電話中的一連串關切的問題,傅霆梟也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在忙工作的事?!?br/>
沒有解釋,沒有關心,自此之后,溫軟也漸漸習慣了這樣的狀態(tài)。
怕白楓不相信,溫軟特意將這段經(jīng)歷講給了對方聽。
白楓在聽完之后眉梢緊鎖,“可我總覺得傅總不像是這樣的人啊?!?br/>
“你不了解他?!?br/>
白楓搖頭否認,“前段時間你在孟村出事那會兒,傅總連夜趕過來,后來你獲救但還未清醒的時候,我親耳聽到他身邊的助手說,他因為趕來山里找人,錯過了一場重要的會議?!?br/>
溫軟靠在椅背上微合著眼睛,最近這段時間她的確覺得傅霆梟變了不少,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會抱有很高的期待,可是……
“溫老師,”門外忽然傳來工作人員的聲音,“有人自稱是您的家人,說要來見您。”
溫軟聽到這句話一個激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心中的激動難掩,“讓他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