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驢打滾
【某人捂住下.體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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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寶與沈彥君的對戰(zhàn),一招不落入了栗本悟的眼,最后那一腳著實漂亮,說的話也漂亮,稱好叫絕的同時,他不禁在心里嘖嘖稱奇,武術(shù)界啥時出了個這么厲害的后輩,悟性有、根骨有、能力有,繼續(xù)練下去,前途不可限.量。
栗本悟4歲習(xí)武,練了七十多年的功夫,拜見過的名師,切磋過的名家,不說整個武術(shù)界,起碼各個大小門派的傳人多少與他有些交情,怎么眼前那小姑娘的身形步法卻看不出路數(shù)呢。
栗本悟琢磨著,苦苦搜索記憶里與程小寶功.法相似的門派,卻聽身旁的孫女栗穎納悶說道:“小寶,你什么時候練的功夫?”
不止是栗穎覺得納悶,凡是認識程小寶的人都覺得納悶。
高手藏得再好,終究與普通人有別,或多或少會露.出痕跡,程小寶的功夫像憑空來的一樣,說有就有了,如果說是藏,那她藏得也忒好了,簡直做到了世外高人的境界,但……
程小寶這個年紀,可能嗎?不得不說很古怪,解釋不通。
“你們認識?”栗本悟問。
栗穎點頭說道:“她和我住同一個宿舍,是我舍友?!?br/>
“她之前從來沒在人前練過?”
“是啊?!?br/>
栗本悟還在問栗穎話,后邊點的楊武宗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該死的程小寶強吻他以后,怎么就不出現(xiàn)了?
這樣很可惡的,知不知道?!
“程小寶你那么厲害,和我打一場!”楊武宗放聲嚷嚷,他為這些天的郁悶找到了最好的宣.泄.出口。
楊武宗正待一馬當先,冷不丁衣服領(lǐng)子被人扯住,邁出去的腿生生剎住。
他回頭一看,扯他的不是別人,是他三表叔周雋。
周雋手里抓著表侄的衣領(lǐng)子,目光悠悠放得遠,盡數(shù)落在場中.央小丫頭的身上,待看紅了她的粉面,他才淡淡神來一句,“栗老,你們不用猜了,她是我關(guān)門弟.子,沒人知道的?!?br/>
此話一出,栗本悟等人目光為之一變。
說來這位省城周家出來的周三公子不是尋常人。
栗本悟的恒一武館能有如今的影響力,與早年周三公子說動周家老太爺入股武館大有關(guān)系,武館多次靠周家的人脈和資金渡過難關(guān),武館存在至今,還能發(fā)揚光大,周家居功不小。
周家老太爺去世以后,武館股份轉(zhuǎn)由周三公子持有,目前他是武館的實際擁有者之一。
周三公子自幼習(xí)武,天資聰穎,所學(xué)龐雜,從來沒正經(jīng)拜過師父,栗本悟因著武館與周家的關(guān)系,少不了指點他,不說對他非常了解,起碼算熟悉,周三公子是個武術(shù)怪才,不近女.色,打小練一身童子功,功.力精深純良,按老話說,他的武藝是娘胎里帶出來的,天資可見一斑。
周三公子說那姑娘程小寶是他關(guān)門弟.子,栗本悟半信半疑,信是因為周三公子無門無派,他教的弟.子路數(shù)必定和他一樣,疑則是因為按孫女所說,程小寶從來沒在人前顯露過會武,著實低調(diào)得過分。
栗本悟有半信,楊武宗卻是頭一個不信,三叔怎么可能是程小寶的師父,那天去他家,倆人也才頭一次見而已,師徒之說純屬無稽之談,不過,說不定在掩蓋什么,要不然那天怎么先開車走了,單獨把他撇下,和程小寶坐在一個車里……
楊武宗想來想去,滿腹疑團,理不清楚,他索性不吭聲,等四下里沒人的時候,再捉住她問個明白。
“小寶,還不過來見見栗老。”周雋聲音清亮,立刻引起了場那邊所有人的目光。
老頭居中,他們武術(shù)社社長大人和副社長小帥哥站左右手,其余人等或英俊不羈、或清秀俊.逸、或清雅貴氣……
各有特色的五位帥哥,哦,錯了,陽剛威猛那位是美大叔,而叫小寶學(xué).姐的則是眾帥哥里最最出眾的那位,再把社長大人算在里面,這里來了一群帥哥。
好養(yǎng)眼哇!
從沒見過這么多齊刷刷的帥哥美男,幸福死了!
霎時,女孩子們毫不吝嗇的驚艷聲在武館里蕩漾,與她們肆無忌憚的青春相得益彰,奔放,活力十足,充滿了青春的朝氣,完全把某只驢打滾的男人拋諸腦后。
小白捧著心催程小寶,“小寶,大帥哥叫你呢,快去吧,這里有姐料理!”
小堂聽了直抽抽,姐,你真敢說,差點被人給料理了!
栗穎和栗老身邊那小帥哥走了過來,小堂立馬迎上,“栗穎姐,翼龍哥?!?br/>
劉翼龍與栗穎同系同班,是武術(shù)社團副社長,程小寶是w大的名人,她什么個鳥樣,他自然也是知道的,整日里衰衰的,唯一精神可嘉是追沈彥君。
這衰人身上哪里有半點練武人的精神氣,今日踢飛沈彥君倒是叫他大開眼界,不想她藏著一手,而且是周三公子親傳的徒.弟,這個神轉(zhuǎn)折太不可思議了!
劉翼龍不得不對程小寶刮目相看。
“小寶,你這一腳也太狠了,難道你想負責(zé)他一輩子?”栗穎驚詫過后,接受了程小寶會武的事實,人師父都出面點認了,能不相信么,只是……
沈彥君的確該揍,只是揍壞了是要負責(zé)滴,損傷命.根的后果啊,小寶難道想一輩子跟人.渣綁一塊?
栗穎這么說,小白瞅著依舊緊捂下.體在地上驢打滾的沈彥君,慌了,“小寶,你該不會真的讓他斷.子.絕.孫了吧?”
說話間,栗老帶著一干人等過來了,主要是擔(dān)心沈彥君的傷勢,“還愣著干嘛,翼龍快去看看傷得怎么樣,栗栗去拿急救包,做點急救處置?!?br/>
面對眾人的擔(dān)心,程小寶異常輕.松,她笑著解釋,“不用擔(dān)心,我怎么可能踢那么要害的部位,他只是皮肉傷,連內(nèi)傷都不會有,擦兩天藥酒就好了?!?br/>
沈彥君疼那么厲害,還一直捂住下.體,真的只是皮肉傷?他們可是親眼看見她飛起一腳正中沈彥君的命.根呀,沒照成海綿體骨折就算是萬幸,還只是皮肉傷?
劉翼龍走近察看,真正看清沈彥君捂的部位,才發(fā)覺好笑,“哈哈,不礙事,虛驚一場,真的是擦兩天藥酒就會好的?!?br/>
說著,他伸手,想扶起沈彥君,沒承想人不領(lǐng)情,一把拍開他的手,大概是疼痛稍有緩解,不驢打滾了,改成躺地上胡哼哼。
“到底傷哪兒了?”栗本悟覺著奇怪,親自上前驗看,一看之下,也笑了,手指著程小寶點點點,“小丫頭,心奸?!?br/>
連栗老.爺.子也這么說,其他人跟著好奇圍觀,不看還好,看過后人群中接連響起“噗噗”的偷笑聲。
那么究竟踢到哪兒了呢?
那一腳踢得甚是刁鉆,沒有踢到棍棍,也沒有爆到蛋.蛋,而是踢中大.腿內(nèi).側(cè)的肉肉。
大.腿內(nèi).側(cè)的肉肉多嫩呀,被踢中還能有好么,所以沈彥君捂住大.腿內(nèi).側(cè)的姿.勢看上去好像被踢中了要害部位一樣,疼是疼了點,實際上沒那么大的傷害。
被人圍觀的滋味,那叫一個羞憤欲絕,尤其是他那有半個血緣關(guān)系的哥.哥笑得最大聲……
沈彥君恨不得掐死程小寶,可現(xiàn)在的情況,別說掐,他就是站起來也難呀。.
栗本悟叫來兩個徒.弟,把沈彥君扶到休息室上藥。栗老的面子大些,而且,沈彥君也不得不接受,比起躺地上驢打滾任人圍觀,還不如去休息室上藥。于是,佝僂成蝦米樣的沈彥君,乖乖被人攙去了休息室。
處理好沈彥君,小堂繼續(xù)教學(xué),栗老叫了一個弟.子,與她做搭檔,然后,栗老領(lǐng)著程小寶等人進了一間單獨辟出的練武室。
周雋向程小寶一一介紹室內(nèi)諸人,“你認得的同學(xué),我就不多說了,這位是栗本悟栗老,恒一武館的館主,栗穎的爺爺?!?br/>
接著他指著塊頭最大的中年威猛大漢說:“這位是栗老的大徒.弟韋世春?!?br/>
最后他介紹的是兩兄弟,高個、面目英俊剛毅的那位叫做藤京浩;個頭稍矮、清秀俊.逸的少年叫做藤靖。
盡管藤氏兄弟都姓藤,但是程小寶卻瞧著那位叫藤靖的少年,眉目之間長得和楊武宗比較像,她心中不免浮起一個怪誕的想法……
一圈介紹完畢,栗本悟不動聲色打量程小寶,“你什么時候跟著你師父習(xí)的武?”
這是所有認識程小寶的人最想知道的問題。即使栗穎不是八卦的人,此時也把耳朵豎了起來。
程小寶張嘴要瞎編時,周雋先開了口,“六年.前,我來這邊辦事,在人.民廣.場無意中看了一場中小學(xué).生匯演,當時小寶是領(lǐng)舞,我看她動作特別柔.軟,人也比較有悟性,覺得是個練武之才,可以練練,所以主動找到她,教了她一些。她平時性子低調(diào),不愛張揚,今天倒是讓各位見笑了。”
對于不認識程小寶的人來說,并不關(guān)心她何時習(xí)武,而是能不能與她一戰(zhàn)。
在場者年輕氣盛居多,親眼見她踢飛沈彥君,哪個忍得住不與她一較高下,況且栗本悟有心試一試周雋的徒.弟,他主動提出切磋。
“小寶,你想嗎?”周雋問程小寶的意見。
“我聽師父的?!?br/>
“那好吧……”,周雋微沉吟,就在眾人眼巴巴盼著時,說了句炸鍋的話,“不比了?!?br/>
栗穎“嗯”地一聲盯著周雋,而她身旁的劉翼龍滿臉不樂意,“周大哥,大家都是練武的,你不能耍著咱們玩啊。”
楊武宗也不樂意,他好勝心比誰都強,“比,一定要比,不分出個高低不算數(shù)。”
俊.逸少年藤靖躍躍欲試,加入戰(zhàn)局,“三叔,我們切磋一下,點到為止,不會有人受傷的……”
藤靖巴拉巴拉說一堆,但透露.出的信息量妥妥地大,而且……
盡管他普通話標準,但口音微妙有點怪,像夾生飯似的,程小寶耳朵靈,敏銳捕捉到了。
這種口音,她前世沒少打交道。
“你是倭人?”程小寶銳利的目光射.向藤氏兄弟。
“啊,什么?你說什么?”藤靖沒反應(yīng)過來,傻傻看著程小寶。
“我說——”,程小寶聲音冰冷,如冰晶相擊,“你是倭人?!?br/>
這下,藤靖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白凈的面皮立時漲得通紅,因為感覺到了敵意和侮辱。
“請說話注意點,把你剛才的話收回去!”一直沉默在側(cè)的藤京浩驀然動了,像只慵懶的黑豹突然睜開眼,準備隨時發(fā)動攻擊。
“如果我不收呢?”程小寶緩緩抬起頭,以一副睥睨倨傲的模樣看人。
“那我就只有對不起了?!碧倬┖撇诲囟嘧專溆踩绺呱斤L(fēng)。
四目相對,火星四濺……